太子妃为何不侍寝(342)+番外
气着气着,粗喘变了调调。
谷丰低下头,单手捂着眼,没骨气地哭道:“去去去去,去吧!我,我我我我,我是,磕磕磕磕磕巴,配,配,配配配不,上上上你……”
好好一个大男人,还哭起来了?
让人怪想亲上去的。
喜晴觉得自己不正常。
谷丰哭得越厉害,她的心里怎么就越爽快,觉得他可爱得不行。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诱着喜晴走过去抱住了哭天抹泪的谷丰。
“磕巴怎么了,磕巴我也喜欢你。”
抬手给谷丰擦眼泪,喜晴俯身亲了下他。
酸涩的心明明得到了慰藉,咸涩的泪却委屈地流个不停。
谷丰总觉得,因为自己磕巴,在喜晴的面前,便会矮一截。
怕她嫌弃自己,嫌弃他连甜言蜜语都说不利索,遇上需要动嘴皮子的事更是帮不上忙。
咸湿的亲吻持续了片刻,两人便滚躺在床上,连门都没想起来去关。
正是情欲难耐之时,喜晴靠着所剩不多的理智,双手撑在谷丰的胸前,将人推开。
“怎怎怎,怎么了?”
“不不不不,不想,想,想要?”
喜晴身上也跟着了火似的,红着脸,忍着心头的痒意,气息不稳地道:“成亲之前,我家小姐不让。”
谷丰倒也老实,没再强求。
撑身坐起,忍着那股劲儿,于黑暗中同喜晴偏头示意。
“你,你你你你,快,快,快走,回回回房。”
喜晴躺在那里没动,抬手推了推谷丰的手臂。
“去把门关上。”
“我帮帮你,再回屋歇息。”
……
同是小年夜,京城宫里的蔺太后却过得惶恐不安,如坐针毡。
穆汐的计划没得手,那西延江家和北燕大将军还都归顺了李玄尧。
朝中大臣虽不曾上奏说什么,可越安静如斯,越是可怕。
暗流涌动,蔺太后清楚有场风雨在酝酿。
她是万万不能坐等着李玄尧成势,带兵杀回京城,夺走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权利和地位。
杀。
蔺太后对李玄尧的执念向来都只这一个字。
只有李玄尧死了,才能彻底灭了那些乱臣贼子的心思。
一批刺客不行,那就两批、三批。
明的杀不了,那就来暗的。
第284章 诱饵
小年夜里,江箐瑶背了大半宿的诗,累得她一觉昏睡到日上三竿。
她缓缓睁眼,昨夜床上的荒唐痕迹尚存,可枕边却是空荡荡。
撑身坐起,素手掀起帐幔,便见整个屋子都被窗外斜进来的阳光照得通亮。
冬日里的阳光总是极具欺骗性,明明外面寒风刺骨,可阳光却是暖融如春,让人误以为外面的天气也一样的和煦。
而墨发半披半束的白隐此时就坐在那片暖融之中,正给怀中的翊安喂着米粥。
他本就生得俊美,偏偏周身又渡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朦朦胧胧的,倒像传说中俊美无俦、风姿翩然的上仙。
再瞧肉乎乎的翊安呲着那几颗小白牙,冲着白隐眯眼乐得欢,惹得那到嘴里的粥水都淌了出来。
白隐拿着帕子,温温柔柔地给他擦净。
眼角先于红唇弯出笑来,江箐瑶一时看得出神,直到白隐有所察觉,侧头掀眼朝她看来。
四目对撞,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蕴着风华与风流,浅浅勾着笑,就如在宫中初见的那次,看得江箐瑶的心跳咯噔漏了一拍。
飘忽的神识归位,江箐瑶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起来。
不对!
今天的白隐不对劲!
她立马翻身下床,裹着被子,赤足走到白隐身前,直勾勾地看着他。
惊喜的眼神中夹杂着几分不确定。
“白隐,你今天不一样。”
眉棱一紧,白隐抱着翊安,起身提来江箐瑶的鞋,放到了她的脚前。
他单手抱着翊安,单手给江箐瑶提鞋。
“二小姐可要用膳?”
白隐的语气又恢复到了从前,江箐瑶得到了答案。
“你都想起来了?”
江箐瑶是又惊又喜,可有种难以言明的情绪随即又浮上心头,让人很不喜。
白隐仰首,眉眼含笑地看向她,温声揶揄。
“二小姐妙手回春,且念得几首好诗,奴才的失忆之症,昨夜被二小姐治好了。”
床事竟真能帮白隐恢复记忆?
不是说色令智昏吗?
怎么到白隐这里就反过来了。
江箐瑶眉头紧拧,也不知他刚刚这番话是该信还是不该信。
不管怎样,好在人不傻了,身边又少了一个需要照顾的二儿砸。
撇了撇嘴,江箐瑶看向白隐怀里的翊安。
她软着声道:“当着翊安的面儿,以后别再自称奴才了。”
四目脉脉相对时,张氏那喜不自胜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瑶瑶,刘公子来看你了。”
“啊?”
听到府上下人来禀报,江箐珂面色意外又嫌弃,“这刘公子怎么又来了?”
李玄尧却哼笑道:“来得正好。”
江箐珂不解:“正好什么?”
李玄尧将昨日与白隐所言之事,同江箐珂大致讲了一番。
“所以,你现在要帮白隐搅了江箐瑶与刘公子的婚事?”江箐珂问。
李玄尧微微颔首,淡声道:“既想让白隐为我所用,总得先表现下诚意不是?”
茶桌前,江箐珂支颐,瞧着李玄尧娴熟的煮茶动作,若有所思地慢声言语。
“这婚事若能搅黄也挺好。”
“一看那刘公子就不是冲着江箐瑶来结亲的,江箐瑶嫁过去,刘公子未必就会对她有多好,尤其还有个江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