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为何不侍寝(443)+番外
南逃的路上,他们也有险些被城防兵或官府衙门发现的时候。
但好在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次次都能化险为夷,最后在三个多月后,一路逃到了南疆地带。
明明是初春时节,可这里却已是盛夏的天气。
热气迎面扑来,将一路从北方带来的寒气,中和得一丝不剩。
骄阳、夏花、绿水,到处都充满了欣欣向荣的生命力。
三人寻了个僻静的小村落,从一对农家老妪那里租了半个宅院,打算暂时住上几个月。
宅院里,老妪种的蔷薇花开得正盛,而京城里玉兰花才刚刚开骨朵。
再过几日,李玄尧便要登基为帝了。
京城百姓们在茶余饭后聊的便都是与东宫有关的事。
前些日子,东宫着了一场大火。
百姓们聊及此事时,都为那徐才人和穆侧妃感到唏嘘。
觉得两个美人都是个没福分的,一个马上就要当皇后,一个马上就要生皇子公主,竟然被大火活活烧死了。
而这个节骨眼上,穆元雄身为太子党的顶梁柱,又因痛失爱女,急火攻心得了中风,告病辞官在家。
有嘴不把门儿的百姓更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把穆家的不幸都归因到李玄尧的头上。
说他那双能辨忠奸的异瞳实为不祥之兆,最克亲近之人。
说文德皇后是被他克死的,连带几个兄长也是被他克死的,而从小长大的青梅也是被他克得哑巴了,如今又被克得没了命。
可不管京城百姓们私下怎么说,李玄尧的登基大礼都将在几日后举行。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准备着,包括江无败那边也亲率十万兵马,正在赶往京城的路上,准备为李玄尧登基助力。
自上元节后,江箐瑶难得出一次宫。
这还是她跟曹公公好说歹说,才从李玄尧那边求来的。
穆元雄因病辞官,白隐便同其门生忙着李玄尧登基大典之事,是以,凤鸾轩的课业便也跟着停了。
几日未见,江箐瑶很是想他。
之前上元节的时候去过一次白隐的家中,江箐瑶今日便一身小厮打扮,逛够了闹市街巷后,便寻到了白隐的家。
白隐的府院不大,就是个二进门的宅子。
许是推崇清廉朴素之风,府上家具摆设也都甚为简朴,就连仆人都只有一对七旬老夫妇。
老夫妇一个眼神儿不大好,一个耳朵儿背,且年纪大了,两人干干活儿,就得坐下喘口气,或者打打瞌睡。
两人见过江箐瑶一面,知晓她与自家主人关系匪浅,便开门让其进了院子。
白隐忙于公务,还未回家,江箐瑶为了给他个惊喜,也没派人去给他送信。
她轻车熟路地寻到白隐的屋子,躺在榻上眯了半个时辰。
见白隐还没回来,闲得无聊,便东瞧瞧,西走走。
在白隐的书房里百无聊赖地瞎写乱画了一会儿,又溜达到他做木工的那个屋子里。
一排木雕摆得整整齐齐,江箐瑶手欠,走过去拿起来一一瞧了几眼,又随手放下,打破了原主人的精心摆放。
她拿起白隐用的那些刀具,试着雕下那些不用的边角料。
没意思。
无趣。
她撇嘴扔到一旁。
伸手去够别的东西,却不知碰到了什么东西,一个极小的竹筒滚落在地。
竹筒的盖子没盖紧,里面的信笺摔了出来。
江箐瑶俯身去捡。
本也没想看那信笺上写着什么,却不经意瞥到隐隐露出的半行字来。
那字体......
江箐瑶的动作僵在了那里。
纵使她不似江箐珂那样会带兵打仗,通晓边陲之事,可毕竟是江无败的女儿,以前也跟着在军营里不情不愿地习过武,偶尔也去阿爹的书房里撒娇讨银钱花。
从小便耳濡目染的东西,即使不刻意去了解,也能略知一二。
西齐的文字,怎么会出现在白隐的家里?
肩背上那个月牙刺青,再次浮出脑海。
两种巧合凑在一齐,那便是必然。
答案呼之欲出,江箐瑶心里咯噔一下,不敢相信自己所猜所想。
“为师的瑶瑶,在看什么?”
温润又熟悉的声响突然从身后传来。
寒意自脊背升起,惊得江箐瑶身子一抖,那信笺连同竹筒从她手中掉了下去。
第358章 平行篇(25)
穆汐给的银子,李玄尧给江止的银子,还有喜晴攒了一年的月俸,这些银票子放到一起,只要不大肆挥霍浪费,够江箐珂三人可以衣食无忧吃上个几年的。
院子里种点菜,又养了几只会下蛋的鸡和鸭,至于米面肉,偶尔去南疆城里买些便可。
悠闲的时候比较多,三人游山玩水,四处闲逛。
人多眼杂的地方,江止便男扮女装,与江箐珂和喜晴扮成三姐妹,一起去南疆城里逛上一日。
绿水垂柳,繁花似锦。
三人就坐在酒肆、茶坊的窗边前,看着美景,喝着茶,听着曲,日子过得悠闲似神仙。
今日三人出来喝茶时,不禁偷听起旁桌茶客的闲聊。
衙役打扮的人先道:“听说了没,就在前些日子,南疆大将军率领八万大军北上了。”
对方甚是不解:“为何?”
手指敲着桌面,衙役一脸神秘地低声道:“叛贼永王的儿子李熹也不知得了谁的示意,竟然携妻出逃,有意图谋反之意,南疆大将军带兵北上,八成就是为了女婿出这个头。”
“可当今太子不是马上就要登基称帝了吗?”
那衙役摇头,咂了咂舌,“看现在这个形势,不太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