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为何不侍寝(56)+番外
“这是不是就自然合理多了?”
“张良娣惹不上嫌疑,本宫挑不出漏洞,徐才人也百口莫辩,而太子殿下且查着去呢。”
张良娣怔怔然地看着江箐珂,那神情宛若在看一个异类。
徐才人的表情亦是如此。
那挂着泪珠的睫羽扑闪扑闪的,连哭都忘了。
江箐珂冲着张良娣晃了晃手指,咂舌表示不齿。
“你这段位啊,太浅!”
“跟我那继母比,可差远了。”
殿内讶然一片。
江箐珂觑了眼那人偶。
“这人偶既然做了,本宫的八字也塞进去了,说不定张良娣还顺手扎了几下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得罚!”
“都是吃饱饭闲的,就罚张良娣三日不准吃饭。”
摆脱了嫌疑,徐才人喜极而泣,连连磕头。
“太子妃贤明。”
“太子妃聪慧。”
“太子妃贤良淑德,明察秋毫,能给太子妃当妹妹,简直就是臣妾的福分。”
江箐珂也不吃溜须拍马这一套。
她面色如常地看向徐才人,公平起见,又挑起了徐才人的毛病。
“你也是!”
“人家都陷害到你屋子里去了,说明什么,说明你驭下不严,没有半点的警惕性。”
“就这样,怎么在宫里混?”
“本宫就罚你......”
江箐珂歪头寻思了下,敲定了:“就罚你吃三日的炒鸡心。”
“哦,对了。”
江箐珂不忘提醒。
“当着张良娣的面儿吃,一口都不准给她。”
......
自打知道江止要来京城,江箐珂每日都是数着手指头过的。
江止的信是七日前在离开西延时派人送出的,按理说,连日赶程,明后日也该到了。
但想到江箐瑶母女娇气,坐着马车走走停停的,少说还得等个四五日才能到京城。
有了江止这个盼头,江箐珂对夜颜面具下的那张脸便少了几分执念。
她的那点心思,此时都用来想江止来了该带他吃什么,玩什么。
江箐珂将毛笔和折册子推到夜颜的面前。
“夜颜,你自小在京城长大,对京城最是熟悉,快推荐些好玩的地方给我。”
夜颜看了眼那册子上写的,整整好几页,写的都是京城必去的酒楼茶馆。
他打了个手语问江箐珂。
【你兄长要来,就如此高兴?】
江箐珂跟宫中婢女和曹公公学手语,学了有些日子。
虽然还只是学了些皮毛,可夜颜比划的意思,她大致也能猜得七七八八。
江箐珂想当然地点头:“那自是当然。阿兄可是我最亲的人。”
她敲了敲那册子,催促了一声“快写”,随后又拿起京城的布局图开始琢磨。
“阿兄是男子,不能跟江箐瑶他们一起住进东宫的。”
“也不知他会在京城逗留多久,我得给阿兄租个宅院,免得他住客栈多有不便。”
目光落在皇宫附近的永安坊,江箐珂很是满意。
“这里不错,离皇宫近,我去寻阿兄玩儿会方便很多。”
“这个咏月坊也不错,夜市庙市多,阿兄最喜欢热闹了......”
“明日让曹公公跟喜晴去瞧瞧,看看有没有短期租赁的宅院。”
江箐珂自言自语地在那儿选地段,未曾留意到夜颜的沉默。
他看着那册子,迟迟未曾拿笔。
可惜面具的遮掩,谁都无法看到他脸上的神情。
夜颜拍了拍江箐珂的手,比划了一句手语。
江箐珂茫然地眨了眨眼,摇头道:“没看懂。”
夜颜提笔落字。
【太子殿下自会安排妥当,江止的吃穿住行无需费心。】
江箐珂觉得不妥。
“阿兄这人难伺候得很,殿下安排的他未必会满意。”
“他大老远来,我这个当妹妹的,还是准备周全些的好。”
一声轻叹夹带着几许烦躁,从狐狸面具下传出来。
夜颜气不顺地将京城布局图从江箐珂手中抽抢了过来。
笔尖蘸着朱砂,在上面勾勾画画,把京城各坊有名的酒楼、茶馆、戏楼、赌坊,连带着京城附近所有风景极佳之处,和适合江止短时间租住的宅院,都一一标注了出来。
字体工工整整,清晰了然。
江箐珂欲拿过来要细看,夜颜却动作极快地将其抽走。
他手语示意江箐珂需要拿东西换。
江箐珂撇嘴嫌他小气,可还是问:“你想要什么?”
不出江箐珂所料,夜颜提笔在折册子上写了这样一行话。
【同房或帮我,二选其一。】
江箐珂操起桌上的龙刺鞭,用力抽打了一下空气。
“找抽是不是?”
夜颜却顶着那阴邪狡猾的狐狸面,将京城布局图朝烛火靠近。
眼瞧着再差一点就要被点燃,江箐珂立马服软做了选择。
“帮你。”
第48章 不是个正经儿郎
立秋。
据李玄尧的探子昨夜来报,江箐瑶他们将于今日入城。
鸡鸣三更天,江箐珂便被曹公公早早叫起来,准备去城门口等着抢人。
一改平日里随性清雅的打扮,今日的她头戴金钗凤冠,颈缀珠珮五行,身披锦缎长裙,腰束绣金阔带。
这一身的行头,珠光流转,华彩耀目,尽显高位者的奢华尊贵,绮丽绝艳之姿。
江箐珂之所以如此盛装打扮,倒不是为了江止。
她是抱着炫耀臭美的心态,冲着江箐瑶和继母准备的。
城门于卯正时分大开放行。
江箐珂乘马车赶到时,十皇子和十一皇子的马车早已候在城门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