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十年,庄先生他藏不住了(41)+番外
“反的是你们!”
曲荷走向目瞪口呆的钱老太太,看着她手上握着的那串佛珠冷笑。
“老太太,我平时敬您,但现在我倒想问问您了。您念了一辈子经,还念出个这么缺德的孙子,这佛珠您还配戴吗?”
钱老太太被气得手抖得不行。
手上力道一松,佛珠落地。
线断。
佛珠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而钱家那虚伪的面具也应声而碎。
曲荷不想留在这里浪费时间,拎起包,转身就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钱昭野赶了过来。
他刚走到客厅就看到他的母亲头发上滑稽地沾着几颗瓜子,弯着腰在给他的奶奶拍胸口顺气。
地上一片狼藉。
沙发上是明显的茶渍,地上是散落一地的水果瓜仁,角落里是还在滚动弹跳的佛珠。
“曲荷....”
“钱昭野”曲荷甩了甩手,冷笑,“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
七年憋屈,今天终于爽回来了!
门口拐角处,乔眠倚着栏杆,手掌有一下每一下摸着肚子。
看见曲荷出来,她立刻故作亲昵走上前。
“你别过来,站那别动!”曲荷冷眼一扫,往后退了一步,和她隔了五米远,“我怕你碰瓷。”
乔眠笑了笑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无辜的弧度:“曲姐说笑了,我才不会干那些蠢事。”
她歪了下头,“只是有点意外罢了,我还是第一次见曲姐骂人的样子,挺新鲜的。原来曲姐骂人也这么厉害。”
曲荷平日里在公司对谁都和颜悦色,哪怕有时候有人犯了严重的错误,她也顶多说话语气重了一点罢了,哪里会像刚才听到的那样。
谁又能想到这样的人,今天会把钱家搅得天翻地覆。
看来,她平时藏得挺深啊!
不过骂得挺好,钱家这几个人,她早就看不爽很久了。
曲荷看着乔眠这张精致的脸,她今天穿的这件贴身连衣裙,把孕肚勾勒得更明显了几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着‘龙种’。
这几年她在钱昭野身边工作,在他的无形的PUA下,自己的性格被逐渐压抑。
可被压久了,到底就会反弹!
谁都不是好欺负的!
“听墙角听得挺开心?”曲荷冷冷说。
“诶呀,正好路过嘛。”乔眠捂嘴轻笑,指尖在肚子上画着小圈,“不过钱家人确实过分,我都替曲姐生气呢!”
虚伪!
她懒得多费口舌,扭头就走。
“曲姐!”乔眠叫住了她。
她垂眸,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其实,我一直都很佩服你的,如果没有这个孩子.....”
“打住!”
曲荷回头,敛眸沉声:“钱家这坨烂泥你爱怎么搅和就怎么搅和,但别脏了我的路。”
说完她转身离开。
身后,乔眠默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嘴角的笑也被冷意取代。
刚才她听到的可不止那些,钱老太太说的那些话可都听到了。
她摸了摸肚子。
去母留子?
哪有这么好的事?
尤其是在知道钱昭野还对曲荷旧情难忘,她怎么能坐以待毙。
良久,她拿出手机,翻出联系人,发了个消息给对面。
屏幕的冷光映着她扭曲的笑。
“曲姐啊曲姐,别怪我狠心...”她轻声呢喃。
只有让你身败名裂,才能断了钱昭野的念想。
翌日。
傍晚。
夕阳透过落地玻璃窗洒下一地金。
曲荷把昨晚在钱家的事情和司月简单说了下,气得司月叉腰在店里原地转了好几圈,齐耳的短发在空中飞扬,像只炸毛的兔子。
“渣男!渣男!渣男!”她都快气炸了,最后手指着大门,大喊,“谁稀罕啊!这么稀罕那个孩子,谁知道是不是他们钱家的!”
她跺着脚又补充了句:“我就祝愿钱昭野这个渣男,不孕不育,儿孙满堂!”
曲荷没想到从来乖巧,甚至和别人一样话就会脸红结巴的司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她昨晚把七年的气出了,心情大好。
打算过几天回趟爸妈那里,把和钱昭野解除婚约的事说了。
正想着,就听到门口的铃铛响了。
第33章 吃醋了?
曲荷回头,看向大门。
门口站了两个男人,庄别宴不同往日,难得没有打领带,只是单穿着黑色衬衫,扣子依旧是扣到了最上方,鼻梁上架着副无框眼镜。
他的旁边还站在另外一个穿着蓝衬衫的桃花眼男人,两人往那一站,自带贵气和松弛感。
而他们正对面,就是单手叉腰站在门口的司月,她的手指在僵在半空,正对着两人中央。
前两天她给庄禧发了消息,上次做的陶瓷已经烧制好了,可以来取。
庄禧当时回她周六要去郊游,会让人来取,她本以为是庄家司机没想到是庄别宴。
他身边的桃花眼男人,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往边上退了两步,话里带笑,“这是要给我指条明路?”
曲荷反应过来立刻冲上前抓着司月的手指拉了下来。
司月一脸懵。
曲荷在背后拍了拍她的手,摇头示意没关系。
她上前打招呼,“庄总。”
庄别宴微微颔首,抬了下手指向旁边人,“郁汕。”
这就是郁汕?
曲荷看向旁边的男人,
他的衬衫扣子随意解开了两颗,脖子上挂着一条红色条纹领带,下半身是红色阔腿西装裤。
不愧是郁膳房的老板!品味就是这么独树一帜。
“郁二少,久仰大名。您叫我曲荷就行。”她又指了指旁边,“她是司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