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定身符。”谢放也不管徐垣怎么想，自顾自说下去。“不过这符没你们在电视里看的那么神，就是能让人恍惚一阵。”

“恍惚一阵也够他抹脖子了。”张翔是很信的。“所以，这老头，就是凶手。”

“我可没说，抓人审问是你们的事。”谢放伸个懒腰。“好了，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剩下的你们自己处理。”

张翔问：“你去哪儿？”

谢放无力回头。“几点了？当然是回家啊！”

“是挺晚了。”张翔顺着谢放话说。“那不然今晚你就别回去了，就在这休息室睡吧！”

“休息室？”谢放想了想，回家还得打车花钱，夜里可比白天贵多了，遂同意了：“也行！”

“好！”张翔转着身，想找人带谢放去休息室。本来他是看向徐垣的，但想到二人不对付，索性自己去了。“我带你去休息室。”

休息室真的就只是休息室，好几把椅子。床也有，但只有一张，还很小。好在谢放不挑，随便一躺就准备睡。

“你睡吧，我就出去了。”

张翔走了，休息室就剩谢放一个，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却突然感觉身边多了个人。

“师兄，往里面挪挪，床让我一半。”清脆磁性的声音很好听，却惊得谢放一激灵，顿时睡意全无坐起来。

“你搞什么？”

正闭眼准备睡的徐垣也是惊得差点跳起来。“怎么是你？”

“不是我还是谁？”谢放防备地看着徐垣。“你还没说，跑我床上来干什么？”

“谁踏马跑你床上？”徐垣直接骂起来。“你踏马哪儿去不好，跑来这睡？”

“你以为老子愿意？”谢放指着门外。“都是你师父张翔让老子睡这儿，早知道你要来，老子宁可睡下水道。”

“吵什么？”张翔适时推门进来，也是被眼前景象惊到了。“你俩怎么凑一个屋了？”

“问你啊！”谢放全没好气。“你把老子安排在这睡，又为什么让他进来？”

“这…”张翔看了徐垣一阵，转身出门，片刻后回来。“嗨，误会了，今晚上留下的人多，空的休息室没了，平时小垣就在这里休息的，是我忘了，你们别介意，我现在给你们重新安排，成吧？”

谢放嚷道：“那你赶紧去啊！”

“行，我现在就去。”

张翔又出去了，这次挺久才回来，不过有些沮丧，还有些为难：“那个…休息室都用完了，左右你俩都睡过了，不然…”

“谁跟他睡过了？”

“谁跟他睡过了？”

张翔话一出，两人异口同声嚷起来。

“额…我口误！”张翔一手安抚一个。“我就是说，就这屋子能容纳你俩了，其他休息室都几个人了，要不你俩凑合凑合过了今晚上再说吧！”

“谁跟他凑合？”

“谁跟他凑合？”

两人又是异口同声，张翔只能扶额，好脾气也耗完了。

“那只能随你俩了，反正除了这，也没地方安排了。”

张翔说完，一溜烟走了，还顺便把门给关了。

“师父…”徐垣无语地追了两步，回头看见谢放，更是窝火，但不想跟他说话，就近拉了个椅子坐了。

“这是打算坐一晚上？”谢放往床上一坐。“那正好，床归我了。”

徐垣睨了谢放一眼，没理他。

徐垣不再说话，谢放也不说。两人就这么一躺一坐，时不时偷瞄对方一眼，各自心里涌出同一个疑问：

“模样倒是生得好，怎为人就这么让人讨厌呢？”

“神棍！”

“衰警！”

两人同时骂出口，换来互相的一阵互瞪，最后各自转开脸。

“嘁！”

“嘁！”

第9章

这一晚上，一个坐，一个躺，谁也没睡，硬熬到了天亮。到了早上，谢放还好，毕竟平时他就是晚上活跃的。那徐垣就惨了，困得发昏，是捂着脑袋出的休息室。

“小垣？你这是…一夜没睡？”路过的张翔碰到徐垣，一眼看出他困顿状态，不由朝休息室里面看去。“你俩昨晚又吵了？”

“没吵。”徐垣拍着自己额头。“我看见他都想吐，懒得跟他说话。”

“我还看见你想吐呢！”正好谢放这时候出来，接上话。“我是出门踩狗屎了，要一晚上跟你待一屋。”

“你以为我想跟你待一屋？”徐垣扯着嗓子，恨不得去擂谢放一拳。

“好了好了，你俩够了，别吵了。”张翔左右安抚两个。“这样吧，休息室都空出来了，小垣换个地方再去休息一下，至于谢放，要不今天也先别回去了。”

谢放挑眉。“想干嘛？又想铐我？”

“不是不是。”张翔左右看看，然后凑近谢放，用徐垣徐垣听不见的声音小声说道：“昨天晚上我们仔细核对了监控里那老人的信息，今天我们打算去走访一下，我的意思呢，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

“我去干嘛？”谢放是不愿意的。“我又不会办案。”

“你这…”张翔搂住谢放肩膀。“我这不是真怕如你说的，那老头不正常，你在不是好办事么！”

“一个老头而已。”谢放不以为然：“他再厉害，给他一梭子，都得完。”

“这话不对。”张翔道：“这一动枪，难免引起周围人的恐慌，所以肯定还是能不动就不动的最好。”

“呵！”谢放冷笑。“合着就是用我简单顺手吧？”

张翔讪笑。“这也是对你实力的肯定啊！”

“我要你肯定。”谢放抖抖衣裳。“回家睡觉了，你们爱咋的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