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24)
“那我就更要看着你了。”靳则序扬眉,一把抓住了楚衿被雨水打得湿透了的衣袖,“回去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
湿漉漉的衣服黏在手腕上确实不太舒服,楚衿看了一眼抓着自己的手腕的手,没挣脱。
他要送就让他送吧,靳则序愿意送,他省了钱又不用淋雨,为什么不同意?
楚衿自认为没有矜持到宁愿自己淋雨回去也要拒绝顺风车的地步。
打开休息室的门,楚衿第一眼很意外的看到一个人,洛长青坐在小沙发上玩手机,听见声音立刻看了过来。
“还没走?”楚衿问。
洛长青站起来,“没有,临时有点事情,下班了吗?”
“嗯。”楚衿点头,视线匆匆在他身上穿的常服上扫了一眼,“我等下换了衣服就走。”
“好。”
休息室里面的更衣间很不大,隔音也不好,楚衿隐约听见了开门关门的声音,应该是洛长青走了。
楚衿解开扣子,脱掉自己身上那件湿掉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只剩下两颗,楚衿突然动作一顿。
他看向镜子里,目光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鬼使神差的,楚衿掌心缓缓向小腹的位置靠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掌和腹部的皮肤距离仅仅在毫厘之间,楚衿猛地顿住了,冰凉的手掌心瞬间沁出了冷汗。
他如梦初醒般收回手,快速拿起一旁的宽松的卫衣穿上,头发乱了,有点长,遮到了眼睛上边,楚衿抬手胡乱揉了揉,开门出去。
和他猜想的一样,洛长青已经走了。
窗户被风吹的一阵阵开开合合,砸在窗柩上又弹开,楚衿走过去关窗,抬手间,视线往下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停在门口的车,和靠在车边抽烟的人身上,顿了顿。
雨下小了,但细细密密的还没停。
玉兰花遮挡下,靠在车门上的人一身黑色休闲装,一顶红色的帽子盖住上半张脸,露出一截清晰的下颌线,显眼张扬,楚衿收回手,看着淡淡的烟雾飘上去,靳则序拿开烟,指尖轻弹,动作随性散漫。
他也不怕烟湿了。
雨夜阴云密布,不见月亮,好在会所外的灯光静谧深邃。
楚衿看着楼下的人,心绪复杂。
思索间,楼下的人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抬头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
隔着绵绵细雨和玉兰花的对视,靳则序下巴微扬,张扬一笑,沉沉眸光中竟透着一股违和的温和。
一瓣玉兰花从他眼前飘落,楚衿抬手,“砰”一声,关上了窗户。
早晚寒凉,楚衿身上的外套还是单薄,楼下,靳则序站在门口等他。
楚衿过去,“走吧。”
靳则序被他冷漠的态度气笑了,“楚先生,我可等了你很久。”
楚衿接过他手里的伞,“是你要送的。”
靳则序一噎:“……”
得,他自找的。
南城夜生活丰富,只是今天下了雨,气温骤降,路上行人都少。
车子越开越偏,南城北边的老居民区,这一块在往外就是城中村,人多也杂,再加上副驾上的人神色从容的样子,靳则序握着方向盘,真害怕楚衿要把他卖了。
卖就卖了,可笑吧,居然还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车子在一个巷子口停下,开不进去了。
豪车在一条条压抑逼仄的暗巷里并不常见,于是,晚上下班路过的人总会侧目两眼,有的也会停下来往车里看。
这里距离他住的小旅馆并不远了,走回去也不会淋湿衣服。
“就这里吧。”楚衿解开安全带,口袋里的洛长青先前递给他的一支烟滑下来,掉在了座位的夹缝里。
靳则序停车,拉了手刹,皱着眉头问,“你住这儿?”
“嗯。”
靳则序没有一丝犹豫,跟着解开了安全带,“我和你一起进去。”
“不必。”楚衿说。
“楚先生,我得亲眼看见你进去,否则万一路过一个没有监控的路口,扔下衣服消失了,谁陪我吃饭?”
他吊儿郎当的语气让楚衿心下一紧。
如果一开始靳则序提出用饭抵债的时候只是怀疑,那么现在,楚衿确定靳则序另有目的。
目的是什么?
他的身份,债务,社会关系,还是那张孕检报告?
楚衿轻叹了一声,无奈一样说:“那走吧。”
两个人的背影被巷子里昏黄的路灯拉长,飘在空中的雨丝在灯下好像一层朦胧的雾,同一把伞下的两人一路无言,各怀心思。
楚衿的脚步停在他住的小旅馆楼下。
“可以了吗?”他抬眸问。
靳则序抬头扫了一眼,说:“楚先生,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如果靳先生想念辣椒水的滋味的话,可以。”
“好吧。”靳大少爷遗憾地抿了抿唇,“那加个联系方式吧,楚先生。”
靳则序把手机送过去,说了一串数字,楚衿打开手机锁屏。
验证信息发给自己,靳则序看着楚衿点了同意,这才心满意足。
目送楚衿上楼,靳则序撑着伞站在楼下,很快楼上的一个房间亮起来了一盏灯。
靳则序轻笑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则验证信息上:
【我是楚衿。】
楚衿。
下一秒,靳则序打通了一个电话。
“喂?”
他撑着伞往外走,“帮我查个电话号码。”
“行。”
……
季鹤扬在陈航之和年诗好奇的目光里挂掉了电话。
“怎么说?说什么了?”陈航之凑到季鹤扬面前,“老季,你是不是也觉得那个人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