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44)
“伤口?”楚衿伸向自己后颈的手顿住了,“什么伤口?”
“你不记得了?”
怎么可能记得!
楚衿一脸茫然,靳则序则挂断电话,缓缓放下了手机,“昨天你在车上,要死要活非要我咬你后颈,忘记了?”
什么?
楚衿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他怎么缠着靳则序要标记,疯了吗?
“怎么没可能。”靳则序语气颇为哀怨,“不然我领口的血迹哪儿来的,你缠着要我咬,我咬了吧你又不满意,然后就出血了,你……”
还没有人咬过他的后颈,不能再听他这么添油加醋的说下去了。
“行了,你,你闭嘴,别说了。”
要不是自己现在不能下床,他能直接捂住靳则序的嘴,楚衿匆匆移开视线,略长的头发盖住他泛着薄红的耳尖,有点热。
这阳光照的怎么一下子暖和起来了?
“行行,我不说了。”靳则序手动闭嘴,脸上却挂着浅浅的笑意,倒是难得学的乖,“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停在门口往回看了一眼,“记得吃早饭。”
楚衿:“……”
靳则序说一会儿会有人来陪他,楚衿并没在放在心上,左右不过是什么陪护之类的人。
只要不是他花钱,靳则序怎么折腾他都管不着。
至于这个孩子……或许,他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走廊里一阵吵嚷的声音。
楚衿听了一耳朵,不过很快声音消失了,紧接一道身影一个滑铲出现在自己病房门口。
“楚衿——!”
看见来人,楚衿怔了怔,”洛长青?你怎么来了?”
“你还说!”洛长青火急火燎跑进来,神色担忧,“你还说呢,你这什么大病住到医院来了,你能住院吗?”
“可以的,没事。”楚衿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哦,一大早有人打电话给我的,靠,我差点以为你出车祸了,给你了那么多打电话怎么不接啊?吓死人了。”
“没电了?”楚衿指着旁边充电的手机心念一动,顺势问道,“给你打电话的人的是谁,他有说自己叫什么吗?”
洛长青想了想,“倒是没有,他只说他姓靳。”
楚衿眸色一沉。
洛长青还没意识到楚衿表情的变化,他那边把桌子架起来,“我给你带了早饭,诶,这啥?”
洛长青打开起靳则序放在床头柜子上的保温袋,“我去楚衿!这你买的?”
“嗯?”
洛长青把保温袋里的早饭一样一样摆出来,“不是,我这早饭就多余买。”
楚衿没什么胃口,也对这些精致的点心兴致缺缺。
最后洛长青美滋滋吃了大半,楚衿则端着他带过来的白粥细细地喝。
楚衿看向洛长青,拿不住靳则序是什么意思,威胁吗?告诉他我能找到你的朋友,自然也能找到你?
告诉他假装答应没有用。
楚衿的手慢慢伸向小腹,那里还是一片平坦。
是的,阳奉阴违是没有用的。
“长青,帮我个忙?”
洛长青咽下一口油糕,“什么?”
拔下正在充电的手机递给洛长青,“帮我拍张照片,我想看看后颈的伤口有没有出血。”
“好,给我。”洛长青爽快地接过手机。
后颈上的纱布被揭开,一阵吃痛,楚衿深深拧眉,捏紧了被角。
“我去!”洛长青看到一片模糊伤口混着药物和血迹,惊呼了一声,“楚衿,你后脖子让狗咬啦?”
楚衿:“……”还不如被狗咬了呢。
——
护士站向右第二间办公室里,年意将打印出来的照片递给靳则序。
“六周,已经可以看到胎芽了。”年意指着照片的一个地方,“这里。”
尽管只是浅浅应了一声,死死攥着照片一角的手依旧暴露了靳则序现在的紧张。
年意同样震惊,从昨晚靳则序抱着楚衿进医院开始,一个晚上,年意感觉肾上腺素飙升,直到现在坐在自己办公室里,依旧久久无法平静。
年意是个医生,她太明白楚衿这样的一个男性怀孕的特殊案例对行业来说意味着什么,想到这里,年意脸上激动的神情慢慢淡了下去。
她看向靳则序,问:“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什么什么想法?”靳则序头也不抬。
“大概十八周可以做羊水穿刺,到时候就能进行基因比对,你什么想法?”
这下靳则序听懂了,他放下照片,说:“如果是必要的检查可以,亲子鉴定没必要。”
“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孩子是不是我的我能不知道吗?”
年意闻言轻啧了一声,意味深长地说:“哦,你的孩子,所以连照b超都只敢在人家睡着的时候照?”
“他不肯留。”靳则序轻飘飘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如果他不想要,可以流掉吗?”
“他不要命的话,可以。”年意想了想,还是不死心地问道,“你呢,你现在准备怎么办?不要了?”
“不知道。”靳则序叹了口气,“从你的专业角度上说,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年意闻言正色道:“目前几乎没有任何可以参考的案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如果这个孩子能健康长大,或许可以通过手术剖出来。”
“那楚衿呢?”
年意沉默了。
靳则序收起照片,“如果一个生命是要以另一个生命为代价,那我做不到。”
“可现在一切都是未知数。”
“就是因为未知才可怕。”靳则序沉声对年意说,“这件事情不能让除了楚衿和你我以外的其他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