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67)
楚衿想了很多,理智告诉他,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等待。
餐桌上花瓶里面的花是昨天靳则序刚换的,粉色郁金香。
卧室里的小声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脑袋小心翼翼从门后面探出来,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喵~”
小声点难得不那么咋咋呼呼,委委屈屈的声音打破餐厅里凝滞的空气。
靳则序和楚衿同时扭头看去,小猫咪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明显有些害怕了。
靳则序叹了口气,他走过去将小声点抱起来安抚,说:“楚衿,家里确实有监控。”
它将放着一个花瓶摆件后面的监控拔出来,放在桌上,“这个监控一开始是为了看小声点安装的。”
怀里的小猫抬起头“喵”了一声。
“擅自用它监视你,是我的错,我道歉。”
楚衿像尊雕像一样端坐在椅子上,没有回答。
靳则序给小声点喂了点零食,见它情绪没有那么紧绷了之后,将它放进猫窝里。
他将散落一地的药片打扫干净,看向楚衿说,“我出去一趟,你早点休息。”
靳则序往门口走去,楚衿抬起头。
“外面还在下雨?”他问。
靳则序握着门把手顿了顿,雨声很大,就算窗户紧闭也还是能听的一清二楚。
靳则序轻叹了一声,“嗯。”
门关上。
屋子里再次只剩下楚衿一个人和无边无际的寂静,桌子上的药瓶被靳则序带走了。
楚衿起身,在小声点的猫窝面前蹲下,小心地摸了摸它背上柔软细腻的猫。
良久,楚衿轻声说:“抱歉,吓到你了。”
“喵~”
小声点的脑袋往楚衿手心里钻了钻。
楚衿抱起小声点坐在沙发上,他看向窗外,想起曾帆和他说过的话。
其实当时曾帆给了他选择,楚衿原以为像曾帆这样开黑诊所的医生对于医德这样东西没那么在意。
甜橙味的维生素咀嚼片,他也真想得出来。
曾帆不知道他买药是自己吃的,一个瓶子里是维生素,一个瓶子里是流产的药。他给他想象中的那个女孩儿一次机会,无意中也给了自己一次选择的机会。
曾帆拿出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瓶子时候,楚衿也愣了许久,他不是逆来顺受的人,从不相信什么命运,否则自己早该死在庄园的阁楼里。
楚衿打开电视窝在沙发上,小声点蜷缩在他怀里,楚衿的手不知不觉贴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电视给空空荡荡的客厅添了点声音,楚衿抬眸看向窗外,他第一次觉得淅淅沥沥的雨声吵得人难以入眠。
楚衿抿了一口茶几上放着的葡萄汁,晶莹透亮的浅紫色,酸甜的味道和时澜会所里的一模一样。
楼下,靳则序看着外面的大雨,点了一支烟。
雨声让人平静下来,本就打湿了的衣服经过冷风一吹紧紧粘在皮肤上,更加彻骨的冷了。
望着烟雾升腾缭绕,靳则序挂断了和年意的电话。
理智告诉他,他和楚衿之间的矛盾无法调和,一味固执己见的后果是什么?
是两败俱伤。
如果是以前,不管是和谁两败俱伤都可以,靳大少爷必然不顾一切,现在,靳则序却迟疑了。
至于迟疑的原因。
……
夹在指尖的烟一直在燃烧,烟灰抖落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靳则序掐灭烟,往嘴里丢了一颗口香糖。
他淋在一场大雨里往车子的方向走去,靳则序面无表情地想。
或许,他该妥协。
作者有话说:
更~
第33章 洗澡
雨停了。
五月份的南城已经开始飘杨絮。
阳光洒进客厅, 落在皮质沙发上,总算驱散了连连阴雨带来的潮气。
楚衿顶着一头刚睡醒乱糟糟的头发走进餐厅,拿起桌上的杯子, 仰头猛灌了半杯凉水。
眸色渐渐清明, 楚衿姿态懒散,小声点先一步醒来过来蹭他, 楚衿笑了一下, 俯身抱起小声点, 顺便捡起掉在地上的纸条。
靳则序留的:
——早餐在桌上。
楚衿扫了一眼纸条, 团吧团吧扔进了垃圾桶, 他轻轻摸了摸小声点,带着它坐到了客厅里。
楚衿原来的家很简单,一室一厅的小房间, 再加上他那间小小的书房。
从出租屋到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楚衿花光了自己所有的钱,到最后没钱装修,买了一张床就住进去了。
那个时候的他迫切的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栖身之所。
哪怕只是一个空空荡荡的毛坯房。
可惜后来楚衿几乎没什么时间是待在家里的,好像医院休息室的单人床更像是他的栖身之所。
休息室空间狭小,没有太阳能照进来,楚衿也没时间感受,他很忙。
其实楚衿不觉得自己是个工作狂,上班就是上班,什么救死扶伤的人生理想早就被消磨的差不多了,什么高岭之花楚医生?也就是被工资吊着命的苦逼社畜。
如果有机会他还挺愿意躺平的,像现在这样什么也不干, 脑子放空躺着,怀里还有一只小猫师傅兢兢业业地按摩。
不担心温饱和人身安全, 不用开会写报告,没有胡搅蛮缠的病人,也没有学生夜里发过来的通篇狗屎的论文。
难得岁月静好。
楚衿眯了眯眼睛,小声点窝在他身边,小白爪子踩呀踩,踩得不亦乐乎。
至于靳则序,他这几天早出晚归,楚衿已经许久没见到他了,就算见到了也只是简单打个照面。
楚衿这段时间孕吐好了不少,也能吃下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