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7)

作者:田埂上的蛇 阅读记录

季鹤扬:“什么时候对面也成你的地盘了?”

陈航之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屁,我开门做生意,他们在我家门口打架,影响我生意,损失你赔啊?”

说罢,陈航之立刻打电话喊人,电话还没挂断,身边靳则序慢悠悠的声音传来。

“航之,看来不用叫人了。”

“啊?”陈航之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和季鹤扬一起顺着靳则序目光的方向看去。

几句话间,满地尘土飞扬,灰尘在暖黄的灯光下飘扬旋转,和哀嚎一起,连绵不绝。

楚衿是个医生,他清楚地知道棍子打在哪里最痛。

为首的瘦男人捂着自己拿着棍子的胳膊,目眦欲裂,他身后已然空无一人,楚衿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瘦子汗毛都竖了起来。

瘦子暗骂了一声,他也没想到一向滑头的“楚今”居然这么能打,自己的小臂差点让他给卸了。

他不得不重新审视楚衿。

眼看着楚衿一点点靠近,瘦子握着棍子的手都在颤抖,情急下,他慌忙将扔手里的武器往前砸去,转身,撒腿就跑。

路口的灯光终于照在了楚衿脸上。

等到追债的人都跑了,楚衿手里的棒球棍“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他蹲下来捡起地上散落的一支烟,口袋里有打火机,烟雾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升腾缠绕,冷浸得额间头发微湿,夜色凉薄,楚衿扬起脖子,靠在墙上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帅啊。”远处,陈航之贴在耳边的手机缓缓放下来,喃喃了一声。

见这人眼睛都看直了,季鹤扬挑眉道:“热闹没了,走吧。”

季鹤扬收回视线准备离开,突然发现一直沉默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靳则序竟然不见了踪影。

“则序人呢?”他问陈航之。

陈航之还没从楚衿单挑赢了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张扬的花衬衫翻过道路中间的栏杆,快步往对面走去,我去,那花衬衫怎么这么眼熟啊!

季鹤扬比陈航之反应快,“则序,你去哪儿!”

翻过栏杆的靳则序死死盯着缭绕烟雾中的那张脸,说:

“抓小偷。”

作者有话说:

更~

翻栏杆纯属靳大少爷个人情急之下的没素质行为,请勿模仿

求求求求收藏啊啊啊啊

第4章 对峙

那天晚上,靳大少爷不但丢了男人最好的嫁妆,还丢了一枚戒指。

那枚从小带在身上的檀木戒指是外婆留给他的遗物。自从外婆去世以后,外公离开老家去了山上寺庙里清修,见面的次数就少了。

宝光寺在南城西南郊外的清源山上,远离尘嚣,宁静清幽。靳则序每年都会在外婆忌日前后回到这里和外公一起上香祭拜,今年也是一样。

只是今年他没有见到外公。

靳则序很喜欢寺里的焚香,醇厚古老,还带点清苦的味道,总能让人沉静下来。

宝光寺的住持领他进了大殿,烧香跪拜之后,靳则序拿起签桶,抖搂了几下,“啪嗒”一只签掉在擦得锃光瓦亮的地上。

靳则序捡起来扫了一眼,将签递给住持。

其实他不明白外公为什么一定要住持带他求一只签,但既然求了,必然是带着虔诚敬畏之心询问。

求神求佛不如求己,他一向不信这些。

从前外婆在世时烧香拜佛时总念叨心诚则灵,靳则序自觉无怠慢之心,却也好奇这只签能解出他什么样的命运。

住持拿着签将他带到东配殿,寺庙不对外开放,人烟稀少,青烟袅袅缠绕而上,好像要够到树顶。

风吹散挂枝头的青烟,残叶飘落,年轻的小师傅在院中扫地诵经。

靳则序拿着那张签文走出东配殿,头一回觉得什么清修之地,一样也都是惯会说好话哄人的。

这住持居然信誓旦旦地说他会有一个孩子。

太荒谬了。

靳则序举起那张签文端详,突然轻笑了一声,也许有孩子这事儿对别人来说是个寻常事,但对他靳则序来说绝对不可能。

他是个同性恋者。

通俗的话讲,他喜欢男人。

除非男人能,否则他这辈子绝对不可能有孩子。

凭一纸签文就能预言一个人的命运,想想还是觉得可笑,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什么模棱两可话术落在寻求慰藉的人心里一加工,当然算是‘心诚则灵’。

靳则序松了手,一张薄纸随风飘走,悬在枝头,摇摇欲坠。

祭拜完外婆,靳则序本意是打算待两天就离开。

至于那场一夜情也完全在他计划之外,说来也怪,醒来之后大脑一片混沌,根本就不知道那个男的是怎么进到他房间里又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

人走了就走了,他不在意。

但左手无名指上空空荡荡,留下一圈戒痕。

他的戒指丢了。

找遍了酒店,唯一的有可能偷戒指的嫌疑人人间蒸发,靳则序不得不留下来寻找。

谁曾想找了这么长时间,居然在这里遇到了。

靳则序翻过栏杆,一步一步靠近,直到挡在这个狡猾的“嫌疑人”面前,目光冷冽,声音低沉散漫。

“戒指呢?”

巷口的灯光被他挡住了大半,楚衿闻声蹙了下眉,身上刚松下来的那根弦立刻又绷了起来,指尖夹着的烟烧了一半,烟雾缭绕,烟灰落下来,楚衿眼皮抬也不抬一下。

估计又是‘楚今’惹的烂摊子,楚衿脸色看不出任何情绪,语气生冷。

“我没钱。”

没钱?靳则序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见他答非所问,反手钳住了楚衿那只拿烟的手的手腕,冷声,“我说戒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