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你娃脑壳有饼蹦(39)+番外
他这才如梦初醒,同手同脚、脚步虚浮地跟上了沈墨言的脚步。他能感觉到身后其他嘉宾带着笑意的目光,如芒在背。
【哈哈哈果然是他俩!节目组搞事成功!】
【余霁川的脸红得快要爆炸了!】
【沈影帝也太淡定了吧!】
【赌五毛,余霁川今晚不敢上床睡觉!】
【这缘分,死锁了钥匙我吞了!】
“好了,各位可以先去房间安顿一下,熟悉环境。”导演笑着说道,眼神里的促狭几乎不加掩饰。
大家各自拖着行李,朝着楼梯走去。
余霁川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跟着沈墨言,走上了通往三楼的旋转楼梯。他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大得吓人。
三楼只有两间房,分别位于走廊两端。他们的是靠右的那一间。沈墨言用房卡刷开房门,滴一声轻响,门开了。
房间很大,视野极佳。整面墙的落地玻璃门外是一个宽敞的私人阳台,正对着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海天一色的壮丽景色毫无保留地扑面而来。房间内部装修是典雅的海岛风格,原木家具,柔软的米白色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熏味道。
然而,所有这些奢华舒适的配置,在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铺着洁白床单的双人床面前,都黯然失色。
那张床实在太显眼了。宽大,柔软,洁白得晃眼。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提醒着接下来几天,他们将要共享的、极其私密的睡眠空间。
余霁川的脚步骤然停在门口,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大床,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他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晚上睡觉的场景……和沈老师躺在同一张床上?呼吸相闻?肢体可能不经意地碰触?
这、这怎么可以!
在极度的窘迫和慌乱下,他那点可怜的理智再次被本能冲垮,带着浓重川音的普通话结结巴巴地脱口而出:
“这、这咋个睡嘛?!”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带着明显的无措和羞愤。
走在前面的沈墨言停下脚步,转过身。他看着僵在门口、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眼神躲闪不敢看床的余霁川,深邃的眼眸中极快地掠过几分笑意。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到自己的行李箱旁,打开,开始将里面的衣物一件件取出,挂进衣橱。他的动作依旧从容,带着他特有的条理性。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海风吹动阳台纱帘的轻微声响,以及沈墨言整理衣物时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余霁川还傻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余霁川快要被这沉默和那张大床逼疯的时候,沈墨言才仿佛刚刚想起他的问题,头也没抬,用他那特有的、低沉平稳的嗓音,淡淡地抛出一句:
“我睡相很好。”
余霁川:“……”
他彻底愣住了。
我睡相很好?
这、这算什么回答?!
这根本不是睡相好不好的问题好吗!问题是……问题是……
他看着沈墨言那副理所当然、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一样的平静模样,一股莫名的委屈和羞恼涌上心头。沈老师怎么可以这么淡定!难道只有他一个人觉得这很不合适、很尴尬吗?
可是,沈墨言说完那句话后,便不再理会他,继续专注于整理自己的行李,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余霁川站在门口,看着沈墨言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张刺眼的大床,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沈墨言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东西,正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海景。阳光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轮廓,神情依旧淡漠。
他侧过头,看向余霁川,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是平静地陈述:“你的行李。”
“啊?哦!”余霁川这才反应过来,磨磨蹭蹭地挪进了房间,尽量贴着墙边,绕开那张床,把自己那个深蓝色的行李箱拖到了靠窗的、离床较远的一角。
他蹲在地上,慢吞吞地打开箱子,开始往外拿东西。动作比平时慢了十倍不止,眼神时不时偷偷瞟向沈墨言。
余霁川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
沈老师好像……真的不在意?
难道真的是他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行李箱里那几包显眼的泡椒竹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拿出来,又默默塞回了衣服底下藏好。
余霁川又偷偷看了一眼那张大床。
晚上……真的要睡在这里吗?
和沈老师……一起?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感觉这个挑战,比当初面对天价违约金还要艰难。
沈墨言站在窗前,目光落在远处海平面上翱翔的海鸟上。玻璃上,隐约映出身后方余霁川坐立难安、脸颊通红的模糊身影。
他的唇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余霁川越是这样,他越是忍不住不去逗……
第24章 排球?炸了?
海岛的午后,阳光热烈却不灼人,金色的光芒洒在细腻的白沙上,映得人几乎睁不开眼。蔚蓝的海水轻拍着海岸,带来有节奏的哗哗声,与椰林摇曳的沙沙声交织成慵懒的热带交响曲。
为了活跃气氛,促进“情侣”间的互动,节目组在别墅前的私人沙滩上组织了一场沙滩排球友谊赛。简单的沙滩排球网已经架设好,黄色的排球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六位嘉宾换上了轻便的沙滩装。林星宇穿着花哨的沙滩裤,活力四射;苏晚晴和楚薇薇则选择了保守但舒适的运动背心和短裤;程诺是标准的运动打扮;沈墨言依旧是一身简单的深色T恤和休闲短裤,与周围明媚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却自成一派冷峻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