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界大佬和他的妖孽大师(18)
"啊——"远处传来李魁痛苦的惨叫。
金光散去后,房间恢复了原样。年轻男子手腕上的符文已经消失,呼吸也变得平稳。而沈清弦则无力地倒在地上,白发披散,面色如纸。
"沈清弦!"秦屿川不顾自己的伤势,挣扎着爬到他身边。
"没事..."沈清弦虚弱地笑了笑,"只是...消耗大了点..."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昏了过去。
秦屿川立即呼叫支持。几分钟后,警车和救护车赶到现场。医护人员将沈清弦和那个年轻男子抬上担架,秦屿川也接受了简单的包扎。
"头儿,你的伤需要去医院。"小刘担心地说。
"我没事。"秦屿川看着沈清弦被抬上救护车,"我要跟他一起去医院。"
在医院里,医生对沈清弦进行了全面检查,结果让所有人都很困惑——他的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但就是昏迷不醒。
"这种情况很罕见。"主治医生皱着眉头,"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但意识就是无法恢复。"
秦屿川坐在病床边,看着沈清弦苍白的脸和雪白的长发,心中五味杂陈。他从未见过沈清弦如此虚弱的样子,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天师,此刻看起来脆弱得像个普通人。
那个被救的年轻男子很快醒了过来。他叫林小雨,是一名大学生,三天前在回家路上被人打晕,之后的事情就完全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一个脸上有疤的男人..."林小雨恐惧地说,"他在我手上画了什么东西,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屿川让同事给林小雨做了详细笔录,自己则继续守在沈清弦的病床边。
夜深了,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秦屿川看着沈清弦安静的睡颜,突然发现这个总是带着笑意的天师,其实眉宇间一直藏着淡淡的忧郁。
"你到底是什么人..."秦屿川轻声自语。
就在这时,沈清弦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秦屿川立即凑近:"沈清弦?你能听见我吗?"
沈清弦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秦屿川时,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化为淡淡的笑意:"秦队长...你没事就好..."
"我没事。"秦屿川按住想要起身的他,"你别动,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沈清弦看了看自己雪白的头发,苦笑道:"这次玩脱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法术..."
"是禁术。"沈清弦轻声说,"以寿命为代价,强行提升功力。不过没关系,我还付得起这个代价。"
秦屿川的心猛地一沉:"寿命?你..."
"不用担心。"沈清弦笑了笑,"天师的寿命本来就很长,少个几十年不算什么。"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秦屿川却能感受到其中的沉重。
"为什么要这么做?"秦屿川问。
沈清弦看着他,眼神温柔:"因为你受伤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秦屿川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沉默地对视着,病房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最后还是沈清弦打破了沉默:"李魁呢?"
"跑了。"秦屿川收回视线,"不过这次他伤得很重,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现了。"
"那就好..."沈清弦松了口气,"那个年轻人..."
"救下来了,现在很安全。"
沈清弦点点头,突然咳嗽起来。秦屿川立即给他倒了杯水,小心地扶他喝下。
这个动作让两人靠得很近,秦屿川能清晰地看到沈清弦长长的睫毛和苍白的嘴唇。一股莫名的情绪在他心中涌动。
"谢谢你。"秦屿川突然说。
沈清弦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谢我什么?"
"很多。"秦屿川认真地说,"谢谢你救了我,也谢谢你为这个案子做的一切。"
沈清弦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那秦队长准备怎么谢我?"
他的语气中带着惯有的调侃,但眼神却格外认真。
秦屿川与他对视片刻,突然俯身,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样够吗?"秦屿川直起身,耳根微微发红。
沈清弦完全愣住了,他摸了摸被亲的额头,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秦队长,你..."
"叫我屿川。"秦屿川打断他,"以后就叫我的名字。"
沈清弦看着他,眼中的惊讶渐渐化为温柔的笑意:"好,屿川。"
窗外,月光静静地洒进病房,为这对经历生死的搭档镀上一层银辉。他们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握在一起,十指相扣。
虽然李魁仍然在逃,虽然前方还有更多的危险等待着他,但此刻,他们只想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夜还很长,但有些人已经找到了彼此的归宿。
第9章 白发
沈清弦在医院休养了三天。
这三天里,秦屿川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局里的同事们都惊讶地发现,他们那个向来冷面无私的秦队长,居然会细心地给沈顾问削苹果,还会在他睡着时轻轻替他掖好被角。
"头儿这是怎么了?"小刘偷偷问其他同事,"从来没见他这么照顾过谁。"
"可能是愧疚吧。"老陈摸着下巴分析,"听说沈顾问是为了救他才变成这样的。"
只有秦屿川自己知道,那不仅仅是愧疚。
第三天下午,医生终于同意沈清弦出院。秦屿川开车送他回家,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
沈清弦住在城东的一处老宅子里,青砖灰瓦,朱红大门,门口还蹲着两尊石狮子,看起来很有年头。院子里种着几棵银杏树,这个时节叶子已经开始泛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