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界大佬和他的妖孽大师(33)
"破!"
血符拍在第一个扑来的地缚灵身上,那鬼魂发出一声惨叫,化作青烟消散。秦屿川精神一振,如法炮制,连续击散了几个地缚灵。
但官服男子的力量显然更强。他飘到秦屿川面前,伸出枯瘦的手抓向他的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车门突然炸开!一道金光射出,将官服男子击退数米。
沈清弦手持桃木剑从车里走出来,白发在浓雾中格外醒目:"动我的人,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官服男子看清沈清弦的模样,脸色大变:"沈...沈家人?!"
"认得我?"沈清弦挑眉,"看来你有点年头了。"
"百年前,就是你沈家先祖将我镇压于此!"官服男子咬牙切齿,"今日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他张开双臂,周围的浓雾迅速向他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传来无数鬼哭狼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百鬼夜行?"沈清弦冷笑,"雕虫小技。"
他咬破指尖,在桃木剑上画下一道血符:"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邪!"
桃木剑发出耀眼的金光,沈清弦持剑冲向漩涡。金光与黑雾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整个山道都开始震动。
秦屿川想要帮忙,但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这种层次的战斗,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就在沈清弦即将击溃漩涡时,异变突生!官服男子突然舍弃了大部分鬼魂,化作一道黑光,直射秦屿川!
"屿川小心!"沈清弦惊呼。
秦屿川下意识地举起手臂格挡,手腕上的护身符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官服男子撞在光幕上,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并没有被完全阻挡。
黑光穿透了光幕,没入了秦屿川的胸口!
"不!"沈清弦目眦欲裂,想要冲过来救人。
但秦屿川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低头看着胸口,那里没有伤口,只有一道淡淡的黑气在皮肤下流动。
"哈哈哈哈!"官服男子的声音从秦屿川体内传出,"沈家小子,你不是很在意这个人吗?现在我就占据他的身体,看你能奈我何!"
秦屿川感到一股阴冷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想要夺取身体的控制权。但他咬着牙,死死守住意识。
"想夺舍?"秦屿川冷笑,"那你得先问问我的意志答不答应!"
他想起沈清弦教过他的固魂咒,立即集中精神默念。与此同时,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清弦!用那个!"
沈清弦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里面装的是上次从幽冥宗缴获的至阳之血。
"以血为引,以魂为媒!驱邪!"
玉瓶炸裂,金色的血液洒在秦屿川身上。秦屿川感到体内传来官服男子痛苦的尖叫,那股阴冷的力量开始迅速消退。
"不!不可能!"官服男子的声音越来越弱,"一个凡人...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意志..."
"因为,"秦屿川一字一句地说,"我有必须守护的人。"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官服男子的残魂彻底被驱散。黑气从秦屿川体内逸出,在阳光下烟消云散。
浓雾也随之散去,阳光重新洒在山道上。
沈清弦冲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秦屿川:"你怎么样?"
"没事..."秦屿川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坚定,"就是有点累。"
沈清弦仔细检查了他的身体,确认确实没有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下次不许再这样冒险了。"沈清弦的声音带着后怕。
"你也是。"秦屿川看着他,"我们说好的,并肩作战。"
两人相视而笑,所有的担心和恐惧都在这一刻消散了。
重新上路后,车里的气氛完全不一样了。之前的沉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和信任。
"你说,"秦屿川突然开口,"我们这算不算过命的交情了?"
"算。"沈清弦微笑,"而且不止一次。"
"那..."秦屿川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
沈清弦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白玉耳钉,款式简单,但做工精致。
"我看你从来不戴首饰,但这个不一样。"秦屿川有些不好意思,"里面我请人刻了护身符文,可以抵挡一次致命攻击。"
沈清弦摸了摸耳垂:"我没打过耳洞。"
"我知道。"秦屿川说,"所以这是夹式的。"
沈清弦取出耳钉戴上,白玉衬得他的肤色更加白皙。他拿出小镜子照了照,嘴角微微上扬。
"好看吗?"
"好看。"秦屿川由衷地说,"你戴什么都好看。"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前方就是城市的轮廓。这一趟休假虽然充满了意外和危险,但两人的感情却因此变得更加牢固。
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命运吧——注定要一起面对风雨,一起走过黑暗,一起迎接每一个日出。
而他们都知道,无论前路还有多少艰难险阻,只要携手同行,就没有什么能让他们分开。
夕阳西下,车子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两个经历过生死的人,正向着属于他们的未来,坚定地驶去。
第18章 连环凶案
回到市局的第二天,沈清弦就病倒了。
连续的战斗和消耗让他的身体达到了极限,高烧不退,医生建议至少要卧床休息一周。
秦屿川请了假,寸步不离地守在沈清弦床前。他看着沈清弦苍白的脸,心中充满了愧疚——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沈清弦不会伤得这么重。
"你别这副表情。"沈清弦虚弱地笑了笑,"我休息几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