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夫郎(225)
而考上秀才之前,大多学子都是在各地的私塾进行学习。只是私塾的夫子水平参差不齐,连童生都可以自办私塾。
书院则不同,随着科举制度逐渐成熟,这时候的书院类似于后世的“学校”,里面的夫子基本都有秀才功名。
书院虽好,却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像是私塾,只要私塾的夫子同意,或者多交些束脩,大多数的私塾都是可以进的。
书院则不同,书院挑学生,除非是后世那种给学校捐楼的,不然绝大多数学子,基本上都得通过书院设立的考试才能入院。有些学子甚至考上了童生,都不一定能通过书院的考试。
而且,书院的束脩比私塾的束脩更高,除非是特别有天赋的学子,书院惜才,才会对学费进行一定的减免。
大房这头因为没了二房吸血,家里天天吵得鸡飞狗跳,沅令阳去参加县城的书院考试时,直接没能通过!
当时因为考上了童生,沅令阳便有些飘了,只参加了县城最好的明志书院的入学考试,结果不幸落榜,大房那头一个夏天都在那边扯皮。
他们不敢相信,自家儿子连童生都能考上,却考不进明志书院是怎么个理,这书院分明还有一些学子连童生都不是,十一二岁就考入的!
沅家大房去闹了好些日子,才没精力去管二房这边赚了多少钱,原本是想借点钱将沅令阳送进去的,没成想连价格都打听不到,最终只能辗转打听了一家曾经考出过秀才的私塾,将沅令阳给送了进去。
至于为什么要花大价钱去县城读书而不是就近在镇上,先不说镇上教书的秀才就只有一个,年纪还已经很大了,大房那头“看不上”。
高价给私塾交了束脩,大房手里就没什么钱了,想从二房这边借吧,二房连里正那边的钱都没还上,穷得叮当响呢!
没看就连二房的姑爷方衍年,都没钱去镇上念私塾么?大房生怕二房还要找他们借钱吧方衍年送去读书,更是不乐意往这边走了。
一家人这才理解沅宁不急着还钱是多么明智的决定,而且自从在镇上开了铺子,除了过来换鸭蛋的,村里很少来外人了,二房这边偷偷赚了多少钱也没人知道。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像沅宁这样会算账的,就算看着沅家二房一天到晚都忙忙碌碌,却也没见他们家的生活条件改善多少,至少房子还是那破破烂烂的草棚顶,自然以为他们没赚什么钱了。
闷声发大财的沅家二房选择了低调,虽然他们家里的兑票面额已经来到了惊人的八十两,若是加上还没入账的几笔大订单,他们家的存款已经突破了百两大关!
正在家里如火如荼地做第二批豆瓣酱的时候,隔壁村传来了一个令人难过的消息——
李老幺他娘没了,连这个秋天都挺过去。
沅家二房一开始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还以为这李老幺或者斗远村的人要把锅甩到他们头上,后面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李老幺自己造成的。
原本沅令舒给李老幺他娘看病那天,已经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了,就算没钱送去县城,起码稍微用心些照料,也能慢慢把身体养起来。
结果李老幺这好吃懒做的,自己吃饭都吃不饱,怎么会去管他老娘?原本他娘摔倒之前还拖着病躯给李老幺做饭的,如今不仅下不了床,还要李老幺来照顾,这李老幺没坚持过三天,人就跑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等村里人发现李家已经几天没人出入,打开门一看,头发花白的妇人连尸身都已经臭了,身上还裹着看病当天其他家借给他们家的被子。
整个斗远村的人都愤怒了,然而李老幺找不着人,家里的什么锄头镰刀的,但凡能找出来的铁器,全被李老幺拆了卖成钱,揣着跑了。
“我早就说那李老幺不是什么好东西,连自家祖田都能卖,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就是可怜了他娘……含辛茹苦把李老幺拉扯大,结果竟是养了匹白眼狼!”
……
临近几个村子听闻了这件事的人,无一不唏嘘,尤其尤其是百溪村。
“得亏那李老幺到张屠户家跪着的时候,张屠户没答应。”
“就是啊,连自家老娘都能抛下的畜生,得亏没来嚯嚯咱们村子!”
……
斗远村的人因为李老幺前前后后作的这些妖,已经彻底在临近的村子抬不起头来了,就连每日到百溪村沅家换鸭蛋,也是一村子人把蛋凑齐了,找一个人送过来,而不是各家拿过来换了。
时光一转就过去了大半个月,新的一批豆瓣酱,足足两大缸,两千多斤比头一次做出来味道更香、风味更足的新货上架了。
临到了交货的这一日,早上起床的时候,沅宁的眼皮却跳了好几下,外面的天色也不好,总觉得今天会出什么幺蛾子。
他的直觉向来很准,毕竟是那么大笔的生意,趁着家里大哥有空,今日去交付,除了方衍年,沅宁还叫上了沅令川一起。
马上就到中秋节了,几人一边说着等这批豆瓣酱卖完,要去县城里采买些什么,一边往镇上走去。
“这天气说冷就冷下来了,等中秋忙完,是时候把家里堆积的羽绒给拿出来,将羽绒被和羽绒衣给添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