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兽人导盲犬回家一直响(18)
“就这张吧。”他迅速给出决定,又简短地说道,“这是地址,请将它送到这里。”
很好的狗狗。
在一定范围内能拿出自己的主见,但又不挑剔,还懂得替主人分忧。
姜璎越来越喜欢他。
讨得主人欢心的小狗理应得到嘉奖。
等导购员走远去拿付款机,她握着他的手前后晃了晃,示意他俯身。
宿珩疑惑地朝她倾身,没料到她忽然踮起脚亲了口他的耳垂,凑到他耳边悄悄说:“好狗狗。”
猫薄荷的气息带着点凉意,细细密密地刺在他的耳边。
那种酥麻的感觉如同过电一样迅速传导至全身,他感觉自己的机械手臂都受到了影响,不受他控制地抬起,想要去触碰她。
公众场合。
周围人来人往。
仿佛将见不得人的心思置于阳光之下。
而她的“看不见”,则成了他肆意妄为的最大筹码。
这种隐秘的背德感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他差点没能克制住喉咙将要溢出的声音。
可他是兽人,是“人”,不是无所顾忌的野兽。
他不应该,也不应当旁若无人地对着她发.情。
牵住她的手在他逐渐失焦的视线下止不住颤抖,宿珩清楚地意识到,他必须现在就去买抑制剂。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来。
得立刻。马上。
必须小心一点。不能被她发现。
无论是他要买的东西,还是他对她产生的那种心思,都绝对不能被她发现。
绝、对。
——不——能。
第9章 第 9 章
宿珩很幸运。
订好床后,姜璎突然说她要去买一些私人用品,让他别跟着,晚点再通过手机联系。
“嗯……总之我不能带着你一起。”
她支支吾吾,即使根本看不到,还是在下意识回避视线,“你先自己逛一会儿,去找你需要的东西吧,一会儿我一起付钱。”
宿珩心下一跳,很快又冷静下来。
她不可能知道,他“需要的东西”是什么。
“好。”宿珩并没有拒绝她的提议,也没有办法拒绝。
他已经很难控制自己的行为,在最后一丝理智丧失之前,他必须得让自己初次发.情期的状态得到抑制。
否则,再和她相处一会儿,他可能就顾不上其他。
他会发狂地将她翻身压在那张根本没心思挑选的样品床上,就在这里咬住她的后脖颈,用身体的每一处去覆盖她信息素的味道,吞没她的意识,占有她的每一次呼吸。
这样的念头如同旖旎的暗潮,在他的脑海里舔舐、纠缠,几乎已经在眼前浮现出臆想的画面。
他不自觉地盯着她白皙的脖颈,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一想到将犬牙刺入那一处皮肤时的快慰,他身体里来自野兽的基因就开始兴奋。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血管的沸腾,在与她对话时,连牙齿都在发颤。
“你一个人,”宿珩哑声开口,“没问题吗?”
人类听不出他的语调。
只有兽人同胞能分辨出,他此刻发声频率中难以隐藏的情.欲。
而这些,姜璎都不知道。
她感觉不到他垂下的视线中强势而赤.裸的求偶意图,还在放轻声音让她的狗狗安心。
“没事的,你别怕,我不会丢下你的,一会儿就去找你。”
宿珩怔了一下。
他不是……这个意思。
她好像没有一点失明的自觉,又或者她其实早就习惯了独自一人,在他问出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居然是在担心他误会。
别说他没有误会的意思,就算她突然丢下他离开的举动,真的是想抛弃他,那又如何?
他不是狗。
更不是忠诚于她、离不开她分毫的狗。
她的“弃养”对他来说,绝对,永远,没有一丝可能让他难受,更不会成为他恐惧的事。
绝无可能。
然而理智的思考如此,身体的反应却无一不在表达:他并不想离开她。
至少此时此刻,他想要再靠近一点……
停下!
宿珩倏地停下朝她迈出的脚步,硬生生地转过身背向她。
“那你,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身体再次开始发烫,即使他看不到自己的模样,都能感觉到脖子和耳根正迅速泛红。
充血的也不仅仅是这些部分……还有另外的,希望得到她安抚的地方。
他只来得及听到她在身后说的那声“好呀”,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她果然没有跟上来。
离她一定距离之后,宿珩终于从那种失控的煎熬中稍微缓过来了点。
他长舒一口气,开始找发.情抑制剂售卖的位置。
多年前,这种东西的产量不多,价格高昂,许多兽人根本无力支付,只能用廉价的黑市药剂作为替代。因此不少兽人留下了后遗症,若基因不纯粹,更会加大陷入狂化暴走的概率。
在兽人地位有所提升、有兽人开始从政的近几年来,发.情抑制剂终于开始在普通兽人中普及,甚至还衍生出了各种形式的产品。
宿珩是第一次发.情,并没有用过这种东西。
他也只是听说,原本的注射剂被做成了喷雾,又在飞速发展的兽人经济中衍生为方便携带、更加持久的贴片,只要将其贴在后颈的腺体处,就能有效地抑制发.情期的冲动。
为了保护兽人的隐私,这种抑制贴甚至有不太会暴露在外人视线中的透明款。
来联邦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
出于某种处.男的自尊,他也并没有随身携带抑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