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喜欢你(100)
靠北的,怎么没人信啊! ?
耳边还传来几句:“嘻嘻嘻,你信竹子是元帅儿子,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秦始皇是谁啊?不管了,我信秦始皇,信你是秦始皇。”
“……”欧阳竹对着两人比了个中指。
**
Alpha宿舍楼门前
“您拨打的终端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林潮失望的放下终端,走到宿管处,敲门。
没人。
林潮抿唇,清瘦苍白的脸上浮现几丝无助。
是他不好,生理课并没有好好听。
在一起后,也没有去了解任何有关Alpha的事情。
现在连她在那他都不知道。
他蹲在角落的树旁,打开终端终端上的聊天记录,对话还停留在他们互说早安的时候。
正值中午,也没有吃饭,林潮感觉自己有点晕晕的,就抱着书包靠在树上,没一会儿就困了,头耷拉在书包上,脸被压扁。
洛施思在学校跑了三圈都没找到人, omega宿管去查过寝室,人也不在,最后在自己宿舍楼门的角落里找到一株蔫了吧唧的小蘑菇。
她是又好气又好笑,却还是放轻脚步声走到人附近,弯腰弯曲指骨,想要弄醒他,却还是心软地收回来,喘着气坐在他旁边,胸膛起伏。
洛施思口干舌燥,只感觉抑制剂真是白打了。
她将小男朋友包侧的蓝色玻璃水杯提出来,拧开盖子抬头喝了起来。
为你跑了三圈,喝你点儿水不过分吧?这也算报复了。
修长分明的骨节印在玻璃杯上,显得水杯都小了一个size。
洛施思喝的很猛,溢出来的水流流过青筋明显的脖颈,隐入胸前的面料,却洇湿了周围,很涩|情。
林潮醒来时抬头,迷糊之间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阳光透过玻璃杯,折射出几分色彩,杯中的水面也泛着光,但都比不上眼前的那一滴。
睡得有点久,他好像有点渴……
林潮悄悄探头闭眼,轻轻,吻住那颗水滴。
很甜,但是很少……
“不够。”
林潮皱眉,微微用力汲取水源,鼻尖的味道好香。
洛施思快要疯了。
她捏着水杯,指腹泛白,脖颈青筋暴起,身子颤了一下,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他舔舐闻嗅的位置,离腺体非常近,信息素顺着气流,丝丝缕缕地将面前的少年缠住,不留一丝缝隙,不让任何属于他的气息散发出去。
洛施思再睁开眼时,眼底已经红了一片。
她用空着的手卡住少年脆弱的脖颈,强制他远离。
“够了……”她听到自己哑声说。
再继续下去,她怕自己在这里就办了他。
林潮在这一声里清醒了,眼前是一节散发着热量的,有一点可疑的红的脖颈,看起来像是被硬吸出来的,周边还有牙印。
他梦到自己看到一棵树,在快渴死的时候,对这棵树,又吸又咬。
“……”
片刻后,林潮低头,捂住了脸——用的是洛施思的手。
发现之后,又手忙脚乱的把她的手放下,结果一不小心,扔手太快又双叒叕让她的手扎了刺,急着站起来,又踩了她的脚尖。
洛施思:闷哼—内心痛哭—沉痛到无声。
一通折腾下来,洛施思什么心思都没了,只剩痛了。
要说Alpha是钢筋铁骨也没错,这点痛而已。
她放下水杯,用完好的手拉住他,沉声:“我没事,不要再乱动了”。
林潮胆战心惊地坐回原来的位置,明明受伤害的是洛施思,给自己倒腾出一点汗来,小脸煞白。
洛施思叹了口气,拉起袖子,将他额角的汗拭去,一边说道:“以后不能一个人跑到Alpha宿舍来,这里很危险,这次是我不对,没听到电话,对不起……”。
林潮看着她点头,脸色恢复了几分红润,嘴唇却还是苍白。
然后,两人就窝在树下……拔刺。
恋爱让人上头,除了树,旁边还有好几株刺球植物。
绿色的刺球张牙舞爪地落在各处,两人除了臀部没有刺球,裤子上沾了好多刺球。
两人穿的都是纯棉的裤子,一黑一白,上面的刺球像是装点裤子的小球。
“哎~以你们艺术生的角度看,会不会觉得这是一件艺术品?”洛施思有点好奇。
林潮摇头:“没有。”
“我还听说艺术生喜欢浓重的色彩搭配和衣品,我也学习下?”她笑着看他,额前的碎发溜了下来,摇摇晃晃。
林潮摇头:“不喜欢”。
他喜欢的,就是干干净净的她,从初见起,就对他一片赤诚,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她。
她总爱穿运动休闲装,所以他也爱上了运动装,她喜欢嘴角微微翘起,眼神戏谑着逗他,所以他的画里主人公都爱笑。
偶尔有小脾气,却总能自己把自己哄好。
少年的眼睛黑而透彻,明亮灼人,眼底却透着心疼,洛施思愣了一下,又笑起来,故意逗弄人。
她叉着腰,蹙眉道:“那艺术生喜不喜欢体育生,有个体育生为了找一个艺术生,刚跑了二十多公里!”
林潮被眼前满是璀璨笑意的人吸引了心神,也微微笑起来。
这个人,仿佛只要走近她,就能染上她的习惯。
下一秒,洛施思怀里就冲进来一个小炮弹,抱了她满怀……
在美好的氛围里,洛施思回抱住人,手掌放在少年纤薄温热的背上,头蹭着他的,在他耳边低声道。
“林星星,又踩我脚了。”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