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4

五条悟真好用啊。

咻咻咻就回来了。

松坂爱理内心发出非常想学的感叹。

超方便。

但是她没有五条悟那么强，没这个硬性条件她也学不了。

天赋这东西她不是没有，但没有人能和五条悟相比。

接触多了就能深刻体会到无法超越这个人的压力。

碾压。

如同溺水之人受困于深海，也如同孱弱之人立于天灾下。

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对敌没有一点赢的希望，是强大到松坂爱理再努力也没办法超越的层次。

但她还是没放弃想让他尝到失败的滋味。

打碎不可能，这份快乐还有什么能比拟呢？

不会有什么东西比拿下五条悟还要具有挑战性的了。

在他不自量力挑衅我的时候，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了。

我活着就是为了五条悟一个人，没什么内涵，陈述这个事实而已。

从他把我拉回人间那时起，我就决定了——用我余生来毁掉他。

随意干涉别人的决定，强硬扭转她的结局。

她还是头一回这么讨厌一个人，总该付出点什么让她笑一笑吧？

让他失败，让他沉沦，让他后悔。

冲破他的理智，挑衅他，压榨他，让他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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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想的很美，现实却如一桶冷水当头倒下。

冲破理智。

对，破的是她的理智。

挑衅？

被挑起的是她。

压榨……

是她。

身心俱疲也是她。

要不要直接放弃五条悟算了，其实想想打败最强也没什么成就感。如果最强是这吊样，打败他又有什么意思呢？

算了算了，脑子好累，玩不动。

五条悟为什么要有脑子……这个笨蛋好难打……

我不想打了，我要撤退……

嘤。

松坂爱理卧在沙发上抱着靠枕缩成一团。

可是，好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心里有声音悄悄说。

她已经无家可归了。

就……一直流浪下去吧，不要回头看，也不要等谁跟上来。

将这一路走到黑，贯彻到底，走完它，无畏无慰也无味。

我听得见，我知道的，因为……我只听到了一个脚步声。

那是我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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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五条悟把购物袋放置好回来就看见人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并不完全的防备。

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已经满面笑容了——在他自己察觉之前，眼睛已经在捕捉到那个人的时候越过理智对大脑传达指令：为她微笑一下吧。

看，这是信号。

她已经开始依赖你了。

尽管她还未曾察觉，但你无处不在的侵略已经渗入她的领域了。

他等到这个胆怯的小小姐愿意开口和他说话了，也等到了她没有防备的睡姿。

但他明白，侵蚀是双向的。

在他展开掠夺的时候，自己的筹码也在不断失去。

这场游戏他此刻看得透彻，谁会赢……答案已经明明白白。

不过那不重要。

噩梦转为美梦，游戏转为现实，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转败为胜。

她输，只能输给五条悟。

她赢，也只能赢过五条悟。

把人从沙发上抱起来拢在怀里，让她头靠在自己颈窝里继续睡，拨开她的双手环住自己的脖子。

动作似乎惊扰了她的睡意，她将头埋得更深些，许些不安缩了一下肩膀，枣色开衫一侧从肩上滑落堆积在手肘间。

是真的很困了，今天睡得很沉呐。

五条悟将下颌轻轻抵在她发顶，手掌顺着腰落在她背上，撩开头发拨到一侧，有规律地轻拍着。很快她的呼吸便逐渐平稳绵长进入睡眠。

如果睡觉都要哄……这就完全分不开了啊。

啧，撒娇怪，粘人精。

感觉好像抱了满怀粘稠的糖浆，黏在身上还拉丝。

香且甜，无一不得他欢心。

香……？

五条悟低头细细嗅了一下味道，从怀里的人颈肩和头发上闻到了和他身上一样的味道。

也对，她的衣服和她的洗浴品都是自己经手的。

不够。

只是这些远远不够。

目标只是我一个人的话……就好好看着我吧。

不要移开你的眼睛。

无论是yes，I do，还是我愿意，我都最想从你口中听到。

拥有一双那么迷人的眼睛，不要只拿它当做武器啊，偶尔露出脆弱和柔软也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被她注视着，在那片粉色湖泊中坠落，原形毕露，撕下伪装。

从人到鬼，仅仅需要一个眼神。

直接送他极乐。

六眼之下无所遁形，无时无刻乱流一般的信息涌入大脑自动解析。他更是比任何人受到的影响都要强烈。

实话实说，他没摘眼罩已经忍得很辛苦了。那些从爱理身上散发的低劣的恶意通通被他碾碎，余留下满腔无处可去的爱·欲。

开玩笑，就这种来自诅咒的廉价爱意也想满溢他的心脏？

这颗心脏可是无主的，谁配掌控？

仅有一人，唯我一人。

他还没有蠢到一头栽进这个爱·欲漩涡不可自拔。

他所做的并不完全出于诅咒，在那廉价的爱意中也不是没有他的迷恋。

谁能拒绝她呢？

只要是被她注视着，哪怕是冷漠是厌恶，也无法遏制心脏中汹涌的洪流。

杀意渐涨，也同时满腔爱意无处安放。

这陌生的爱憎全都源于她一人。

看着她，想让她笑，也想让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