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五条悟让我等他回家(68)
【爱理这样,不好看吗?】
这种话也太危险了。
搞什么,这些人眼睛都坏掉了吗?
明明,爱理穿白色,干干净净才是最漂亮的。
都眼瞎了吧。
五条悟抱着治疗后的爱理离开了医务室。
硝子的衣服脏了,再多点脏东西也不介意吧?
反正只要不死透,什么伤硝子都会用反转术式让自己满血复活嘛。
咒术师受点伤没什么不对吧?
五条悟没关门,就这样抱着人走出去。身后一地血色浸染了白衣。
“啧,真痛啊。”
反转术式的作用下,
她从地上坐起来,从口袋拿出烟叼在嘴里,香烟的一尾沾了刺目的猩红。
红色,这不是超好看的吗?
真想再见一见她啊。
让她全身都染上这个漂亮的颜色。
走出咒专,离开与他纠葛数十年的地方。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熟人。
惠,野蔷薇,还有悠仁,啊,还有二年级的那几个,以及……夜蛾正道。
他的学生,他的老师。
都来了。
为要抢夺他保护在怀里的人,阻碍他离开。
为什么呢?
怎么全都忘记了爱理超怕痛啊?
真没用,就这样败倒在诅咒下吗?咒术师没救了。
只有他一个人还清醒着。
抱歉,是我太自大了。
我以为一切都来得及。
她好轻。
重的是他的心脏。
沉沉压在胸口挥之不去。
一步一步离开。
一步一步血色。
一步一步崩坏。
踏过阴霾,前方依旧是阴霾。
睡着了吗?
五条悟低头轻轻蹭她的红发,上面的血丝也擦在他脸上。
他小心又小心顺着爱理的头发,就像之前哄她睡觉那样。
在你睁眼前,我哪都不去。
我不会再心存侥幸了。
快睁开眼睛看看吧。
你不是最喜欢我的眼睛了吗?它现在是你的了。
你要胜利,你要赢,我在。
你要万人之上,你要俯视众生,我在。
你要压垮最强,取而代之,我也在。
随你所用,行你所想。
你想做的,今后没有不可以。
我都允许,我都赞同。
快和我说说话吧,我想听你的声音。
,
,
为什么?
好痛……
为什么会这样呢?
告诉我啊,我做了什么?
充斥恶念的眼睛,喋喋不休的嘴唇,寸寸深入的刀尖。
一次又一次覆盖新鲜的血液。
这个世界一定是哪里坏掉了。
她多想,多渴望拥抱这世界,为什么对准她的都是刀尖!
为什么要迷失在虚妄的欲·色!
明明她那么挣扎都想要爬出来!
为什么要认输!
她都在拼命抵抗!
人啊,为什么向自己认输?
为什么甘愿陷于罪恶?
为什么向诅咒屈服?
那不是……我们的死敌吗?
我们不是同类吗?
不要在我爬出深渊又将我推下去啊。
人,是什么构成的?
她怎么看不懂呢?
愤怒,熊熊燃烧。
无时无刻炙烤着她的灵魂。
恶意如屠刀悬在她头顶。
爱·欲如刀锋贴在她颈侧,渴求如针尖刺在她心上。
伤她体无完肤,无力呻·吟。
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临?
是意外。
她把所有人都送去地狱了。
今天早上还说了明天要带她去买新游戏的……
还说了什么?
要买新衣服。
还有什么?
五条悟还说了什么?
想不起来了。
“五条悟……”
你听到了吗?
悟。
我不想失约的,但我等不到你了。
再和我说一声晚安吧。
“早上好,爱理。”
呼吸的微妙变化立刻被他识别,不眠不休守在她身边就是为了此刻能第一时间看她睁眼。
睡美人该起床了。
“要再睡……?”
……
松坂爱理环住他的腰贴近,靠在他胸口上。
很轻,估计还没恢复多少力气。却攥紧了他的心,箍住他的咽喉。
爱理主动拥抱他。
她在发抖。
“悟……”
沙哑的,疲惫的,困惑着,惶恐着。
“我在。”
“悟。”
“我在。”
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回应她的呼唤。
如果我的回应可以减轻你的不安,我会一直说下去。
“叫我的名字。”
她如此恳求。
“爱理。”
我会如你所愿。
接下来每一天,我都会如你所愿。
将我束缚,我绝不抵抗。
抓住我,不要放开。
害怕也没关系,不会笑你的,藏在我这里,不会有人越过我触碰你分毫。
“还痛吗?”
他的掌心贴在爱理背后,那里不久前还是一个狰狞的洞口,现在光滑如初,但是他忘不了。
伤口一旦造成就会痛,无论治愈地多么完美都无法抹去她当时的苦楚。
如果他在,一定会疼地哭出来,有多少力气就在他身上咬多狠。
真想把伤口转移到自己身上啊,无论什么致死伤都能用反转术式治愈。说不定还能得到爱理的安慰。
……
有什么用呢?
想那么多如果有什么用?
悔恨如浪潮,无力抵抗,自责恼恨,恨什么?
原来他也不是最强。
原来他也不能及时救人。
“抱歉,我来晚了。”
他埋头在爱理的颈窝,合眼细嗅她身上的沐浴乳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