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火影]飞云之下(93)
他没有忘记,在宇智波族地的密室里,她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你需要我帮你什么?”
过去的他沉浸在痛苦里执着于复仇自顾不暇,加奈在他面前又永远游刃有余,以至于他下意识忽略掉了别人的隐痛。
“不需要。”
“加奈,我可以帮你。”
他的语气过于郑重,竟像在做出什么承诺一样。
但加奈现在对来自宇智波的承诺严重过敏,本着“我不爽了那别人也别想好过”的原则,恶趣味地说,“我要日向宗家消失,你做得到吗?”
宇智波佐助其实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虽然除了少数几个,应该没人敢苟同就是了。
但加奈确实如此认为。
宇智波鼬让他恨自己,佐助就逼着自己去恨他;即便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后,真正下死手的也只有志村团藏;连向木叶复仇,也不过雷声大雨点小,并不殃及无辜。
他与日向一族无冤无仇,要他为了一点儿时的浅薄情谊就去杀人实属强人所难。
“好。”
意料之外的回答令加奈怔愣了一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佐助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杀掉日向宗家意味着他会被木叶永久通缉,会让用性命给他作担保的鸣人为难,但如果这可以让她改变主意的话,“如果那是你想要的,我帮你。”
他的兄长背负了屠族的痛苦,曾经的他无能为力。但现在他已经有了可以颠覆世界的实力,总不能让她也承受那样的命运。
“哦?这也是替?”她挑眉。
“不。”
诚然鼬欠了她一条命、一个承诺,或许还有其他的。
但他也欠她良多。
不管是当年在【根】的监视下对他的保护,亦或尊重他的想法放他离村复仇,还是那些年将他从噩梦中抚平的笛声,还有将他唯一的亲人从黄泉带回现实……
若是一一细数起来,他欠的,可能比鼬还要多。
日向加奈于他而言,早已不只是“鼬的朋友”,但或许在她心里,他一直都只是“鼬的弟弟”。
隐在披风下的双手不知不觉收紧,这种感觉,就跟很久以前,他渴望以“宇智波佐助”的身份被父亲看到、被肯定一样。
“这是我的决定,与鼬无关。”
“别插手我的事。”眼前这个有了轮回眼的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她抬手想削就削的小鬼了——不然她早就一巴掌把人呼出去,“有些事情如果不是自己亲自动手的话就没意义了,这点,你不是最清楚吗?”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今天她的屋子实在过分热闹了。
“现在,出去。”加奈向窗外的树梢头瞥去一眼,“还有那只乌鸦,如果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会杀了它。”
“佐助。”仿佛还有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他离开的动作一滞,回头却只看到加奈的侧脸,垂下的眼掩住光。
一开始确实是因为鼬,她才会关照他,至于系统的好感任务更是只有一次是关于佐助的——那早在宇智波灭族之前就已完成了。
可后来的那些相处不是。
卡卡西曾经半开玩笑半是真心地怀疑过她是不是在拿他学生搞代餐,出于给他添堵的想法她从未澄清过。
但她一直分得清,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说不好到底是仅有唯一却被抛弃比较痛苦,还是拥有一切却被毁尽更悲惨。
苦难无法比较,但有那么一瞬间,她在佐助身上感受到了曾经的自己——因为不得不恨,所以需要强迫自己用双倍的恨去覆盖掉原本的爱,然后才能摆出恨的姿态。
只是他们之间的缘分,其实早在当年她放他离开的时候就该断了。
浓重的疲惫将她的声音压得很薄,“别再来找我了。”
第61章 C61
被李和天天半途拦下的宁次下午回到住所的时候,发现家里多了个三岁小孩。
小孩以超乎这个年纪的乖巧坐在他姐的椅子旁练字,见他回来还特地站起身来打了招呼。
“他叫朝阳。”
宁次有印象,这是族里分家的一个小孩,按时间来算,本该在几个月前就刻印,但却因为四战的事情拖延至今。
她明明说过,小孩子很麻烦。
宁次颇为不解,“他要留在我们这吗?”
“他母亲把他‘送’给我了。”加奈毫无责任心,“现在交给你。”
加奈站起身,拒绝了小跟屁虫的追随,把他提溜到宁次怀里,“既然是我们的东西,谁来抢,我就杀了谁。”
经过时她拍了一下宁次的肩,头也没有回,“你就这么跟他们说。”
勿谓言之不预。
加奈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她如一柄开刃的利剑,孤身闯进日向压抑沉闷的族会,被日向的高手团团包围。
抬起的右手按在对方胸口,掌心之下,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干瘪起皱,缕缕湿气被强行抽出,在空气中汇作一股细流,乖顺地缠绕上指尖,最终凝成一枚悬浮在她手心的水球。
而日向宗介的躯体,已蜷缩如枯木,干巴地砸落在地上,摔成几块。
无论是普通人还是仙人体,高等哺乳动物最基本的构成都有水。这可是宇智波带土和斑才配享用的招式,连千手扉间这样的禁术王者都觉得有意思,用在日向宗介这种弱者身上实在浪费,但由于够残忍够直观,所以加奈选择了它。
“朝阳是我的东西,想抓他去刻印?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了…”加奈的目光冷漠地扫过惊恐的人群,“还是你们觉得我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