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恶女,她被清冷女主亲哭了/穿进马甲文后,她和女主he了(117)
闻言,陆严枫沉默了片刻,才道:“那你是怎么想的?要现在联系滨州出警么?”
“不急。”谢苒闭了闭眼,将钥匙重新收回了口袋里,“光是个池鸿煊可不够,他背后的那个人,也得抓出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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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挂断电话后,管家并未急着离开,而是重新转身,朝着书架走了过去。
一排排精装的书册整齐地分层排列着,看不出有人翻动过的痕迹。
管家眯着眼打量了片刻,将角落那本黑皮书抽了出来。
“唰啦——”
他翻开书页看了眼,随即眼神中划过一丝讶然。
原本空无一物的凹槽内,一把黄铜色的钥匙此时正静静躺在其中,好似全然没有被人移动过。
管家愣了愣,将黑皮书重新放回书架,收回了思绪。
或许……是他想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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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晚棠将随手翻出来的相框放回了房间,这才下楼去了餐厅。
此时管家已经神色如常地候在了一旁,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池晚棠收回视线,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她对这段剧情印象深刻,今天看到谢苒上楼,便反应过来她应该是找到池鸿煊藏着的那把老屋的钥匙了。
只不过在原本的剧情中,这时候池鸿煊应该正带着全家在海边度假,根本没人发现谢苒的举动。
但现在……
池晚棠若无其事地接过厨师递过来的果汁,开口道了声谢。
池鸿煊虽然远在京市,但对别墅的监视并未减少,从三天前开始,池晚棠就发现管家总爱有意无意地打听她们的动向,不知道是不是池鸿煊察觉到了什么。
好在她提前料想到了这点,所以刚才上楼时,她特意带了把与书中描写类似的钥匙上去。
管家虽然在别墅里工作了十多年,但并未仔细观察过那把钥匙的构造,只要池鸿煊不回来,就没人能发现东西被人调了包。
正想着,谢苒从楼上走了下来,池晚棠见她过来,慌忙别开眼,低下头盯着手里的面包,不敢看她。
“吱呀——”
身旁的椅子被人缓缓拉开,池晚棠还未有所反应,就听身边的人轻声叹了口气:“棠棠。”
池晚棠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谢苒一眼,挪了挪身子,小声应道:“怎,怎么了?”
“是我惹你生气了么?”谢苒撑着脑袋,声音轻柔得不像话。
“当,当然没有了。你怎么会这么想?”听她这么说,池晚棠条件反射般地抬头反驳,下一瞬便对上了谢苒含笑的双眼。
“那你刚才在房间的时候,怎么躲得那么快?”
“诶?我什么时候……”池晚棠听着谢苒糟糕的问话,刚想让她别瞎说,就反应过来她说的大概是自己刚开门就撞上她下楼的那件事。
所以……她果然是注意到自己了。
池晚棠正想着该怎么跟谢苒解释,就见一旁的管家不知何时又抬起了头,眯着眼朝自己这边看了过来。
要命。
“我才不是在躲你,就是……就是突然发现有东西忘拿了。”池晚棠随意找了个借口,慌忙转移了话题,“话说,我们的假期还剩几天,你有没有想过去别的什么地方逛逛?”
既然留在池家就免不了被池鸿煊监视,她倒不如直接带着谢苒离开,也省得每天对上这个神出鬼没的管家。
“那你有想去的地方吗?”谢苒微微挑眉,顺着她的话问道。
“我都可以啦。”池晚棠低头咬了口面包,含糊不清地答道,“你定就行。”
顿了顿,她又想到谢苒刚拿回钥匙,指不定还得忙着调查旧案,便又摆摆手,低声补充:“不过你要是没空的话,就算了。”
“不会,我不忙。”
滨州的网已经撒出去了,接下来,她只需要等人上钩就行。
“那我来找地方?”谢苒看着池晚棠愣愣地看过来,笑着晃了晃手机。
“好。”
见她答应,谢苒便抬手点开屏幕,调出了和宋嘉阳的聊天框。
【RAN:你这几天在哪儿鬼混?】
【宋嘉阳:??什么话?我不是跟你说过么,我和嘉歆在云山的马场呢,怎么,你要来啊?】
他回复得挺快,谢苒扫了眼他发来的内容,抬眸看向池晚棠。
“棠棠,你会骑马么?”
闻言,池晚棠摇了摇头:“不会,但我一直都挺想试试的。”
见她并不抵触,谢苒这才重新垂眸打字。
【RAN:嗯,地址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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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京市。
池鸿煊连轴转了好几天,总算暂时稳住了还未撤资的股东。
然而他刚从会议室出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手机就又“嗡嗡”响了起来。
“啧。”池鸿煊颇为不耐,皱着眉点开手机,刚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备注,他就变了脸色。
“郝总。”他加快脚步走回办公室,确定四下无人后,才低声接通了电话。
“鸿煊啊,你这几天都不在余城是吧?”听筒中,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只是这声音与池鸿煊相比,更为低沉,压迫感也更强。
“是,是。”池鸿煊将手里的文件放到桌上,站在桌边没敢坐下,“郝总,我这儿的情况您应该也了解,京市这边的情况太复杂,我……”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对面,被称为“郝总”的男人冷哼一声,语气里多了分威胁的意味,“我只问你,滨州的事儿,你是不是让别人知道了?”
“什么?!”闻言,池鸿煊神色一僵,“这不可能,我甚至没再外人面前提过滨州这个地点,更不可能毫无防备地把事情捅出去。郝总,您……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