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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何处尽(32)+番外

作者:春澜雀 阅读记录

姚淮序神色晦暗不明,垂眸安安静静站在副将位置处。

乔亭雪叹一口气知道自家妹妹护短,拿手指戳她额头,宠溺道,“好好好,于伯往过赶了,一会儿你直接回府,我派人送你们。”

乔杳杳手背在身后朝姚淮序上下来回摆动,姚淮序就势坐下,端杯掩饰心绪,乔亭雪嗤笑。

乔杳杳装作无事眨巴眼睛,“阿姐将人提来吧。”

乔亭雪斜眼瞧她,勾唇,拍拍手,外间人将李管事父子提到帐中,两人都被反绑住手脚,两侧还有两名士兵。

乔杳杳走到李管事面前,话却是问李从方,“春娘可是你杀?”

李从方不屑,把头偏向一侧,旁边的士兵见状把李从方踢跪倒地。

乔杳杳下意识去看姚淮序,生怕把人吓着。

一回头发现姚淮序面无表情垂眸正在喝茶,松一口气,

接着问李从方,“不说吗?你还有的选吗?证据确凿,你丢的帕子在我手里,处处都是破绽和证据,你以为不说就查不出来吗?”

她看向李管事,说得缓慢,字字清晰,引诱道,“李管事在庄子上辛辛恳恳多年,母亲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不过就是这两年吞了主家些银财,算不得了什么大事。

但令郎杀人则另当别论,李管事为人父一定知自家儿子什么性子。他胆子怯懦,平日耍耍威风行可见了真刀子就又是另一回事。

今日我信李管事此举非本意,现如今给你们将功折罪的机会,管事,不愿意吗?况且春娘究竟怎么死的还有待考究。”

李管事双眼混浊,直盯着乔杳杳的眼睛,似乎在辨别真假,思酌半天后沙哑开口,“说吧。”

李从方本想反驳,可触及乔亭雪的银枪和审视般的注视,心里生出胆怯,挣扎一瞬,缓缓开口,将他和春娘的事情和盘托出。

一开始他不过是见春娘生的好看,多加骚扰,后面恳请父亲去刘家提亲,刘家夫妇瞧不上李从方的做派拒绝了,李管事被驳面子拂袖而去,本以为这事到此为止就了了。

可李从方气不过到城内喝花酒后回家的路上竟然遇到了春娘,酒虫上头她拉着春娘便问她为什么不愿意嫁他,春娘和他争执过程中不慎被他推下水,李从方酒醒落荒而逃。

“当时可只有你们二人?”

“还……还有小厮……”

“为何不救春娘?!河水浅不一定就能淹死人,兴许还有存活机会。”

李从方失神恍惚道,“我当时太害怕了,叫小厮匆匆回了家。第二日也没听见刘春娘的死讯,还以为她自己上了岸……”谁知过了几日便听到刘春娘的死讯,他吓得在城内住了好几日不敢回庄子上。

“你可随身带刀了?”

“不曾,我从来没有这个习惯。”

乔杳杳冷笑,当时春娘一定是爬上岸了,不知是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捅了春娘一刀。

“你那手臂处的抓痕何时所伤?为什么所伤?”

“春娘被发现第二天,我在城内喝酒,不小心被一女子所伤。”

李从方说这话时眼神躲闪,想他去的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清明那天晚上你为什么去河边?”

李从方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明白,是因为瞧见一个俊俏女子,不知不觉跟着就到了河边。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将军,外面有一人自称是于朗。”士兵隔着帐篷通报。

“传。”

“是。”那人匆匆离去,不多时于伯便进来。

他的脸被风吹的发红,嘴唇干裂,气还没喘匀,可见是一路策马狂奔而来,未曾停歇。

“于伯,你先坐。”

于伯急走两步上前问,“小姐怎么受伤了?”

乔亭雪安抚道,“小划伤,于伯一路赶来辛苦了,缓缓再吃些吃食之后把人带回去吧。”

乔杳杳笑嘻嘻朝于伯露出乖巧模样,他提着的心放回原处,长舒一口气,作揖跟着士兵下去歇息,真的,把他吓坏了。

乔杳杳继续审问李从方父子,这次问的是李管事。

“庄子上的账本我看过一遍,李管事是从前年开始做假账的,当了这么多年,早不贪晚不贪为什么偏偏是前年?”

李管事垂眸答道,“犬子去年在赌庄欠了钱,一开始只是为了还账。”

“后面却一发不可收拾了,是吗?”

李管事不语。

乔杳杳看了看姚淮序,对方心不在焉,她又问,“那李管事今日绑我想必也是临时起意的吧。可是有人在背后指点?”

李管事此刻才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绝不是一个娇气小姐,她有她自己肚量、心计和谋略。

“确实,有仆人捡到一张纸,那纸上说只要绑了三小姐要挟中州关的士兵定能安然无恙过关,只要到了中州……”

“是要到了中州,乔家就鞭长莫及了,是吗?”

李管事狡辩,“我们不曾想真的伤三小姐,只想保命。”

乔杳杳避而不答,接着问道,“绑架我们的人可是夫人一手安排?”

李管事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李管事,有人说过你的夫人和吴管事的夫人,有些肖像吗?”

他哆嗦着唇,想问她是如何得知,又有什么关系,可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乔杳杳坐回自己位置,空留李管家发愣。

“没什么问的了?”乔亭雪问乔杳杳。

乔杳杳浅抿一口茶,“没有了。”

李管事回神,他想明白了,直喊道,“不,小姐,小人知错,小人愿意将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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