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放不下(50)+番外
秦蓁不确定问道:“真的吗?”
施渝被问烦了:“是的,继续睡吧。”
两人才睡了没多久,这时候不仅头疼,而且脑子也比较迷糊。
秦蓁也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换一个方向打算继续睡,门口又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门铃声。
“秦蓁,开门,我听到你的声音了。”
秦蓁吓了一跳,这的确就是程煜的声音,想起昨天的事,秦蓁拍了拍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门口的铃声又变成了猛烈的敲门声。
“砰砰砰——”让人忽视不得。
秦蓁揉了揉有些发晕的脑袋,摇摇晃晃地向门口走去。
“咔嚓”一声,门开了,程煜的手高高抬起,还是敲门的那个姿势。
门口的其他人见门开了,里面的人没事,也都散了。
秦蓁头发凌乱地披散在她的肩颈,眼底一片青黑,朦胧的眸子还残留着未散的醉意,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慵懒的状态,让程煜想到了雨后的海棠。
程煜下意识地看向远处,凌乱的房间,满地的酒瓶,鼻尖还传来浓浓的酒味,这两人是喝了多少酒?怪不得到现在还没酒醒。
他皱起眉头:“为什么喝酒?”
程煜看着她,走廊上的灯光映在他的眼底,竟比星光还亮。
秦蓁脑袋还处在发蒙的状态,冷不丁地向前栽了下去,程煜连忙扶住她。
秦蓁正好看到他的眼睛,竟然伸出手去摸,程煜躲开了,秦蓁噘起嘴:“想喝就喝了。”
程煜的眼眸一点点地暗下去,他自嘲一笑,到底还在期待什么?
他将秦蓁扶正,冷冷地嘲讽道:“喝了酒,连摊位都不顾了。秦蓁,你也没有多热爱画画吗?”
“还不都是因为你。”
秦蓁昨晚和施渝喝了很多很多的酒,头还在晕眩之中,提起为什么喝酒,她就委屈,要不是他,她会喝酒吗?
程煜一怔,追问道:“什么意思?说清楚。”
秦蓁酒还没醒,站起来给程煜开门已经很不错了,哪还有脑子思考程煜的问题。她只觉得耳边一直有个声音在吵她,她很烦:“别吵了,我要睡觉。”
“……”
秦蓁靠在门框上,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垂,眼看着就要倒了,程煜急忙扶住她。
折腾了一通,秦蓁的小脸变得红扑扑的,像抹了一层浅色的胭脂。额头的碎发贴在皮肤上,衬得脸蛋更加的娇俏。她的嘴唇微嘟,带着几分委屈。
程煜紧绷的脸有一丝丝松动,他温柔地将秦蓁的碎发撸到耳后,叹了一口气,将秦蓁抱到卧室里,温柔地放在床上,又轻柔地给她盖了被子。
程煜打电话让酒店的人送来两份醒酒汤,一份让酒店的人给施渝,一份他自己喂给秦蓁喝。
秦蓁好不容易睡着,又被吵醒,她满心不愿,胡乱地挥着手,翻转了一个方向继续睡。
程煜无奈地坐在床边,将秦蓁半扶起来,轻声地哄着她:“喝完再睡,你会舒服点。”
“不要。”她挥手撇开程煜的手,差点将汤打翻。
程煜看着手中的醒酒汤,额头青筋直冒,他为什么要和一个酒鬼在这耗这么长时间?
他放下醒酒汤准备走,但是看到她皱着眉头,浑身不适的样子,又不忍心一走了之。
最后,程煜板着脸,忍着怒气,捏着她的下巴,一点又一点地给她喂了下去。
喝了醒酒汤,秦蓁皱着的眉头渐渐被抚平了,她睡得很香,巴掌大的脸布满了红晕,长长的睫毛安静地闭起来,程煜忍不住伸手细细地描摹她的脸,指尖小心翼翼地滑过她光洁的额头,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向下,一直到她的唇上,昨日的伤口已经结了一个微小的疤,他的动作轻柔之极,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心底的怜惜与心疼。
秦蓁突然嘤咛出声,程煜急忙松开了手,见她没有多大的反应,才松了口气。
临走时,程煜想到今天没联系上她的情况,冷着脸写了一张小纸条,放在了碗底下。
出去的时候,施渝已经被酒店的服务人员扶到床上去了,地上全部都是空酒瓶,比他想得还多,程煜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脸色紧绷,他松了松领口,呼出一口浊气,临走之前,又看了一眼睡死的秦蓁,吩咐酒店的服务员:“等人醒了再进来打扫卫生。”
“好。”
—
秦蓁是被冒烟的嗓子干醒的,她朝旁边摸去,正好有一个保温杯,她“咕噜咕噜”喝下去,才缓解了渴意。
意识逐渐清醒起来,太阳穴还隐隐作痛,她撑在床上,坐起来。
下一秒,秦蓁整个人都惊醒了。
床?她怎么会在床上?
好像早上的时候,程煜来过。
她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客厅里面满地狼藉,施渝不在这里,她跑到隔壁的房间,施渝也不在。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蓁蓁,你在找我吗?”
施渝手里拿了两杯水,秦蓁走了过去,施渝递给她一杯:“蜂蜜水。”
秦蓁接了过来,一边喝一边看着施渝,施渝看着她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被气笑了。
“想问什么直接问?”
“程煜来过?”
“嗯,他不仅来过,还敲开门,把你抱到床上,给你喂了醒酒汤。啧啧啧,你说他一个总裁,哪来那么多时间?”
秦蓁握着杯子,背对着施渝:“我怎么知道?”
“蓁蓁,他对你这么好,你要不和他坦白得了。”
“我才不要。”秦蓁一下子激动起来,又觉得自己太激动了,轻咳了两声,“我的意思是,他肯定是觉得我今天没有营业,影响他们艺术节的形象,所以才来找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