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我可以吗？”

程煜的眼眸中藏着一簇簇火苗，烧的秦蓁整个人都开始发烫，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攥紧程煜的衣服，脸颊升起片片红霞。

程煜仿佛等不及了，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沙哑的声音裹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间，让她整个人为之一颤。

她声音软得像棉花：“嗯……”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密不透风的吻就落了下来，那吻又轻又急，仿佛将这些年的思念全部融入进去。

秦蓁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喘不上来，胸口发紧，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

眼前一片明亮，程煜坐在她的床前，穿得严严实实的。那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吗？

秦蓁盯着程煜的衣服看了好久，他笑眯眯地问道：“蓁蓁，怎么一直朝我看？”

秦蓁的脸顿时热了起来，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也搞不懂醒来以后心中怎么会有一丝怅然？

她捂着脸，肯定是程煜这几日拉着她胡作非为，才导致她做这样的梦的。

“蓁蓁，早饭已经好了。”程煜笑着说道。

秦蓁睁开眼睛，情不自禁地看着他扣得严严实实的纽扣，忍不住想程煜每到最后一步都极力地忍着，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心有所思，不禁朝程煜那处看去，眼中不由自主地露出疑惑。

秦蓁的眼神太明显了，再加上她早上起来的异样，程煜坐得又靠近了一些，轻声问道：“蓁蓁，你在想什么？”

秦蓁一惊，心虚道：“没什么。”

她立马掀开被子，往餐厅的地方跑过去。没想到程煜抓住了她的手腕，微一使劲，她便向后倒去。顷刻间，她已经躺在程煜的身下。

他的眼神沉得像一潭水，秦蓁不禁有些害怕，她道：“程煜，你想做什么？”

程煜被气笑了，他轻轻地梳理着秦蓁的头发，就像对待珍宝一样：“蓁蓁，别用刚刚那种眼神看我，否则我不知道我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秦蓁脸色通红，她垂着眸，小声地咬着唇道：“我没有”

“蓁蓁，别咬。”他的声音沙哑无比，尾音像是沾满了欲望。

程煜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秦蓁的下巴，掰开了她咬着的唇。

他的眼神又变得更加热烈起来，秦蓁连忙推开他：“程煜，我要去吃早饭。”

程煜不得已地起身，看到秦蓁跑得比什么都快，忍不住喟叹一声：现在还不是时候。

早饭是橘子味贝果，烫乎乎，最得秦蓁喜爱了。

她坐下来吃了好一会，程煜还没有出现，秦蓁歪头往房间看去，并没有看到人出来。

她正有些郁闷，就看到程煜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穿着浴袍，一看就是刚刚洗完澡，想到刚刚差点发生的事，秦蓁顿时不敢再看了。

程煜看着罪魁祸首正安心地吃着贝果，忍不住道：“肖像画还没有画完，待会继续帮我画吧。”

秦蓁一听，立马呛了一口。程煜皱眉，伸出手拍她的后背：“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几次画画，画着画着两个人就意乱情迷了，如今再看到那副画，秦蓁不敢再画下去了。

于是她道：“程煜，我们好几天没出去了，今天出去玩一玩吧。”

秦蓁眼珠子转来转去，程煜一看就知道她想些什么，看来今天是没法画画了。

——

两人磨磨蹭蹭到下午才出门。

寒风凛冽，但街头巷尾全部挂上了红灯笼，就连店里都换上了红色的装饰，过往的行人喜气洋洋的。

秦蓁走在街上，东看看西望望，对什么都很好奇。程煜心甘情愿地陪着她，眼疾手快地帮她挡住靠近的行人。

秦蓁很久没有逛街，看到什么都感兴趣，她走到一个小众品牌设计师的饰品店，拿起一个毛茸茸的，像蝴蝶结一样的红色发夹，夹在了头发的一侧：“好看吗？”

像小女孩一般露出纯真的笑容。

“好看。”

秦蓁很高兴地放下来，又拿起了一副耳钉戴了起来：“这个呢？”

“也好看。”程煜眯起眼睛，照样夸。

秦蓁顿觉意兴阑珊，拉着程煜就要走，程煜停在原地，皱眉道：“你不是喜欢吗？怎么不买？”

秦蓁吐槽道：“我是不是戴什么你都觉得好看？”

程煜：“本来就好看。”

“没劲。”秦蓁无语，转身就要走，程煜却拉住她，说道：“等一下。”

还不等秦蓁说话，程煜就跑进店里，一下子没有了人影。

秦蓁勾起头望里面看，看到的都是人头，她索性站在原地等程煜。

好在一会儿，程煜才出来，他手中拎着一个袋子，还邀功式地举起来。

手提袋上是她刚刚进去的那家店的logo。

原来他去买东西了。秦蓁心中有一股暖流涌入，她看着程煜的笑容，半真半假似的问道：“要是我不喜欢怎么办？”

“没关系，我们再去买你喜欢的。”程煜专注地看着秦蓁说。

冬日暖阳下，他们看向对方的目光里闪着细碎的光，格外动人。

周围的世界吵吵嚷嚷，仿佛和他们无关。

“咚—叮—咚……”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程煜懊恼地皱起眉头，接起电话。

秦蓁也从愣神中恢复了过来，她装作不经意地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拉着打电话的程煜慢慢往前走。

好像是助理打来的电话，程煜的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皱起，等他挂断了电话，秦蓁问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