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成功但分手失败[重生](56)
但她心里隐约有些不安,如果这样真能解决问题,他何必一回来那副表情,想瞒着她呢?
“好啦,审批的事就先这样。”他重新把她圈在怀里,大手自然地覆上她的小腹,“我还没问你呢?下午还好吗?有没有难受?”
他想,她应该还不舒服,不然这位工作狂小姐怎会窝在沙发看老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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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梁思宇的英文全名Edmund Leung,Ned是Edmund的昵称,是他自己选定的preferred name,大家平时都会用这个称呼他。
许瑷达的英文全名就是Ada Hsu,这个简洁的名字不是作者懒,是致敬第一位女程序员Ada Lovelace。
第26章
“Ada, 我写完了,你看看。”
离截稿日期还有一周,梁思宇写完了引言和讨论部分,还有充裕时间让许瑷达再过一遍全文。
他们的这篇论文完成得相当顺利, 主要是Ada对数据非常敏锐, 新算法的结果太漂亮了, 在预测准确性和实时性上都有明显提高, NIPS会议过审应该不成问题。
不过,他们目前采用的是健康参与者的肌电数据, 如果投稿医学类期刊, 可能被质疑“参与者不具有代表性, 与实际应用场景不符”。
所以, 下一阶段收集肢体障碍患者的数据, 至关重要。
午饭时,手机响了,许瑷达叼着披萨,用手背划一下屏幕,看到邮件标题, 脸色马上变了。
要不是嘴里塞着食物,她真想破口大骂。
梁思宇吃下最后一口, 擦了手, 掏出自己手机一看,也感觉大倒胃口。
许瑷达把剩下的小半块披萨往盘子里一扔:“不吃了, 我回去看一遍,今天就投出去吧,反正也不用大改。”
她这是暴躁了,就想把手头事项赶紧收尾。
一整个下午, 他们俩都沉浸在低气压里。
许瑷达核对投稿版本,强迫自己不去想那封邮件,先把手上的事情做完。
梁思宇则仔细阅读邮件,看看伦理委员会这次又提出了什么新要求。
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被要求补资料了。
第一次,伦理委员会质疑身份冲突问题。他去答辩后,邀请了布鲁克教授作为联合PI负责纽约事务,并提出可以联系第三方伦理机构安排独立协调员。
委员会表示认同,但他们提交补充材料后,并没通过审批,原因是:实验设计需要进一步评估。
第二次,伦理委员会质疑他们的实验设计,指出提供“实时反馈”可能对参与者造成压力。
威尔教授是这样说的,“如果反馈和意图不匹配,你认为参与者是否会感到压力?感觉是自己的缺陷导致无法控制义肢,产生很强的挫败感?”
他们表明,在招募和测试过程,他们都有严格说明,会帮助参与者充分理解,这只是试验阶段技术,对动作意图的预测作用有限,与参与者的健康状况无关。
只要参与者感到不舒服,可以随时停止。另外,他们也有标准的情绪自评量表。
但是,那次仍然没有过会。
两位导师与他们讨论后,认为初步结果值得肯定,愿意追加经费,为有需要的参与者提供一次心理咨询支持服务。
他们将这项新的保障措施补充进了递交材料中。
补材料时,许瑷达还戳他的胸口,说:“你还想退出署名?委员会现在对着实验设计挑刺,是你退出署名能解决的吗?”
他苦笑一下,抱住她:“是我错了,女王大人英明。”
他一开始还是想浅了,以为对方会继续在“身份冲突”的问题上纠缠,自以为退出能换来两个机构收数据,对这个项目更好。
没想到,威尔教授调转方向,开始挑剔实验设计,这意味着,即使他们删除纽约站点,对方也不会善罢甘休。
刚刚这封邮件,伦理委员会质疑,“算法如果反馈失准,可能动摇参与者对康复机构的信任,从而影响他们后续治疗的积极性。”
这完全就是欲加之罪了。任何新的探索性科研项目都有这类风险。
试验阶段的神经义肢反馈有误差,就能让人放弃正规的康复治疗?典型的滑坡谬误。
照这种逻辑,任何新药临床试验、甚至侵入式手术的探索性研究,全都该立刻叫停。
梁思宇揉一下眉心,理智告诉他,现在该去翻文献、列出证据,证明这种非侵入式的医疗器械研究根本不会影响患者依从性。
但对方已经摆明架势,他们不是在“评估”,而是在借“保护参与者”之名,明目张胆地拖延。
许瑷达一推键盘,开始收拾东西。现在才四点半,但她提交论文后,感觉自己也没心情工作了,就不想装模作样浪费时间。
梁思宇看看自己只写了半页的回复信,点了保存,和她一起出去。
他们沉默着走向停车场,他突然心头一动:“Ada,要不要去划个艇?”
他们的健身包就在车里。从学校开车,到他常去的赛艇俱乐部大概20分钟,公园的河道风景也不错,滑船的时候,也能看看夕阳、换换心情。
她有点愣,一时没回答。
他环住她的腰:“休闲划,我们租个双人艇,不难的,我教你。”
她点点头:“去吧。”
她倒不是怕难,其实,她会划,当然水平很一般,可能连入门都不算吧,也是他教的,在今年七月,他们的婚礼以后。
是的,上辈子注册结婚半年后,他们办过一个小型婚礼,因为双方父母建议下,也因为他还是希望有一个更具仪式感的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