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未婚夫的长兄后(48)
她眼睫湿濡,唇瓣红肿,像是受了欺负,他看在眼里,却丝毫没有半分悔改之意,反倒又滋生了好不容易压下的恶劣又不堪的想法。
最终还是忍不住俯下身来又亲了亲她的唇瓣。
她就这么睁着眼乖巧地一动不动的模样令他险些没能退开身。
*
这样一番折腾令云笙浑身都软了,也累得困倦。
萧绪又去湢室待了一阵才动身入了宫,关门声响时,云笙都已经闭着眼思绪昏沉,没多久,就彻底入了睡。
梦境趁着夜色,悄然而来。
云笙梦到了萧凌。
并未久违的,她其实时常都会梦见他,上一次距今也并没有过去太久的时间。
只是今夜的梦很奇怪,她好像忘了很多事,忘了自己身处何处,也看不清就出现在近处的高大身影。
而后,她甚至连出现在梦境里的人是谁也不确定了。
云笙张了张嘴,问:“你是谁?”
对方回答:“怎会问这样的问题呢,我是你的夫君啊。”
云笙恍然,原来是她的夫君啊。
可是,她的夫君又是谁呢。
时过丑时,萧绪踏着夜色回到屋中,刚走近床榻边,看见的就是云笙微蹙着眉头,睡得不太安稳的睡颜。
他动作无声地脱了衣服鞋袜躺上床榻。
榻上温软一片,四处萦绕着她身上的馨香,在他刚躺上来,就争先恐后地向他笼罩而来。
他的身体在他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夏日被薄,很明显,也更燥热。
萧绪侧眸看了身旁的人一眼,静默片刻,翻身面向她,动手把她揽入了怀中。
他眸光幽深,神情却很平静,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熟睡的面庞。
时至此刻,他脑海中依旧有着十分清醒的理智,她是不得已才与他成婚,她心中还念想着她的未婚夫,她甚至还没有完全接纳他这个真正与她拜堂成亲的丈夫。
可每当这样的理智在脑海中冒头,下一瞬就会有更为汹涌的欲望将其压下。
那又如何呢?
过往他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在这股欲望下,竟然脆弱不堪毫无胜算,难以填补的欲望嚣张地占据他的心神,叫嚣着要更加亲近她,与她紧密纠缠,霸占她身体乃至心底的每一寸,以熨帖他不知餍足的欲念和空寂。
云笙似乎在做梦,刚才一直紧皱的黛眉逐渐舒展开来,很像是因为他的怀抱而舒缓,她挺润的唇瓣又梦呓般地翕动着,还未发出声音。
夜晚看不见她的唇色,萧绪伸手,拇指按上去来回抚.弄。
那双柔软的唇不堪重负,最为挺翘的部分被他揉出可怜的凹陷,口中津液沾到了他的指尖上,终于在暗色中点亮一点颤动的光点。
她无意识地探舌想要推开这不知从何而来的侵扰。
舌尖舔到他粗粒的指腹。
萧绪呼吸一沉,难抑地低头吻住她。
“……松澜。”
萧绪刚碰到她的温度,就听见了刚才还悄然无声的梦呓。
他眸光霎时沉冷,绷紧的背脊隐隐轻颤。
下一瞬,他闭眼遮住了眸中所有的阴翳,肆意地撬开她的唇齿,侵入她口中,堵住了她余下不知还是否会再发出的梦呓。
*
翌日。
云笙醒来时身旁无人,她伸手去摸,萧绪睡过的那一侧已是冰凉。
她还以为萧绪昨夜彻夜未归,但一起身,透过床幔就隐隐约约看见了东窗那头的人影。
“长钰?”她轻唤一声。
那头便应了声:“你醒了。”
“嗯,你忙你的吧。”云笙一边说着,一边偏头看窗外天色。
这时辰看着也不迟,他昨夜也不知忙到多久才回来,竟是这么早就起了身。
今日无别的事,云笙没急着唤下人进屋伺候,自己慢悠悠地从榻上起身,往梳妆台前去。
还未走近,她无意识舔唇时,忽的感觉些许异样。
她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停下脚步,再一次探出舌尖,很认真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柔软的舌头感觉到一片凹凸不平的痕迹,像是齿痕。
难道她昨晚做梦自己咬了自己吗?
云笙有些窘迫,赶紧恢复了步子,大步走向梳妆台。
一走近,还没完全坐下,她抬眸就看见了铜镜中自己红艳肿翘的嘴唇,本就不算轻薄的唇形愈发饱满,嫣红之色像是晕开的胭脂一般,而她的下唇,凑近看,就真能看到几道齿痕,咬在中间最挺翘的地方。
云笙脸上的热意霎时向脖颈和耳后蔓延了去。
她不敢置信地用自己的牙齿去碰那些齿痕,试图进行重合。
隔着一点距离,她看不清是否真的重合了,不由在梳妆台前起身,躬着身不断向前。
突然,身后突兀地传来萧绪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云笙受惊,一下跌坐回椅子上,一回头眸含愠怒:“你昨晚是不是咬我了?”
萧绪面无波澜,平静地向她走来,目光很自然地落在她嘴唇上。
“是在书案那时咬的吗,怎么还没消?”
云笙皱起眉头:“才不是,你昨晚回来是不是……”
她声音渐弱:“是不是偷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