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未婚夫的长兄后(99)
只需要她迈步,向前,不再回头。
云笙觉得自己被蛊惑了,马车不知何时驶动起来,她的手也不知怎的落到了他腰间的玉带上。
“会解吗?”
男人低磁的嗓音惊得她手指霎时滑落,又被他很快握住。
萧绪牵着她手放到了腰带前方那块温凉的玉质带扣上。
他的手掌完全覆着她的手背,带着她微颤的指尖勾住那块玉板,低声耳语:“按这里。”
玉带应声松解,原本被紧紧束缚的袍服瞬间松弛。
云笙的手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外袍之下另一层纤薄柔软的丝绸也因失去压制而悄然滑落了几分。
她半掀起眼皮垂眸看去,萧绪就这么靠在椅背上,满身凌乱,让人觉得涩.情。
云笙难以形容此时的心情。
她还衣衫整着,就这般将他压在身下,先一步弄乱了他。
这无疑令她感到兴奋,某种渴望也随之大胆地强烈起来。
云笙呼吸加重几分,低着头看不见最深暗的光景,但脸上一阵一阵地灼烧着理智。
“笙笙,继续。”萧绪压抑的低声透出难耐,连腿上肌肉都紧绷着,却还在贴心地做她的先生,“像昨晚那样。”
“放进去。”
云笙因他的教导双腿轻颤,想起昨夜自己第一次学会那样做的场面,泄愤般一口咬在他肩上。
然而她的衣衫整着便意味着没有了昨夜那样细密漫长的开始。
吞咽变得艰难,习得的功课也倒退全无。
可偏偏他还兴奋得给她增添了更大的难度。
呜咽转为抽泣,但她来来回回咬了他肩头几处肌肉,就是不松口求他半句。
分明初次时,萧绪还有藏不住的莽撞,无论是亲吻还是触碰。
就连最亲密的那个,与之后相比,都能明显感觉出不同。
明明第一次他还只知闷着头做,浑身肌肉紧绷着,像是极难自控。
只能无比紧密地和她肌肤相贴,好像这样就可以缓解某种难以言喻的焦渴。
那也是他教导得最少的一次,除了一双沉得不见底的黑眸带着饱含欲望的水光紧紧盯着她,便唇角紧绷着少有开口。
那次很重也很快。
结束的时候他伏在上方,肌肉微颤,呼吸声和闷哼声都一起失控了。
之后就是一次比一次得心应手,就连眼下在马车这样样逼仄又羞耻的地方,他都游刃有余得好像在寝屋的床榻上。
此时,云笙尝试了好一阵,直到她腿软得再无力气支撑自己。
那一瞬间,萧绪倒抽一口气,全身血液涌动。
长长地呼出这口气,他掐着她的后颈吻住她,夸赞她:“囡囡,好厉害。”
“……你不要说话。”云笙此时一点也不想被夸赞。
可萧绪另一手扶住她的腰,拇指在她衣料堆起褶皱的腰腹前按了按。
“为什么不说,全都吃掉了,难道不厉害吗。”
云笙在痛苦和愉悦的交织中已经快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
她所谓的将他压在身下并没能气势高昂多少。
这一刻她比昨日还要清楚地意识到,什么临时上阵,什么不会,什么需要她来引导,全都不作数了。
她节节败退,又阵阵腾升。
身体渗出细密的汗,稠热的氛围却还在令温度不断攀升。
晚风透过马车车窗的缝隙蹿入的一瞬,她一个激灵,缩得萧绪呼吸沉了沉。
随后所有的一切都彻底混乱。
□*□
□*□
……
夜色如洗,月影悄然摇曳在府邸门前的石阶下。
停驻在门前的马车许久都没有动静。
周围的下人早已退下,无人从马车中离开,马车里也没有人说话。
只有马儿还在原地百无聊赖地踏蹄呼气,给寂静的夜色带来一丝细微的声响。
马车内,云笙侧着身子背对萧绪,一言不发。
她依旧是那副衣衫整着的模样,反倒是身后的男人还需在事后一层层理顺自己的衣袍,遮掩水痕,系上系带,再拉拢衣襟,穿戴自己的腰带。
可还残留身体的阵阵热意不断提醒她刚才是如何放纵。
竟然在马车里……
这实在太荒唐了!
云笙又羞又气,很想把所有气恼都归在那坏心引导的男人身上,可她深知虽有引导,但她自己意志力也不坚定。
她甚至在萧绪不知为何停止时无师自通,咬他,催促他,然后……
云笙闭了闭眼,脸上仍是发热,所以她现在只能背着身不打算和他说半句话。
萧绪穿戴完整后,马车内最后的窸窣声也停止。
但他并未让沉默继续蔓延,很快就低着声唤她:“笙笙,现在回去吗?”
听他那云淡风轻的语气,云笙就更是来气,自然不理他。
萧绪自顾自道:“能走吗,我抱你?”
啪的一声轻响,云笙拍开了萧绪向她伸来的手。
声音很脆,但力道像撒娇。
萧绪收回手摩挲了一下手指,耐着性子继续道:“不饿吗,晚膳时间都过了。”
这话让原本刻意忽略的突然彰显出存在感。
她当然不饿。
很胀。
云笙紧抿唇瓣依旧不语。
萧绪垂眸沉吟片刻,突然动身凑近她。
他动作很轻,只是轻吻了一下她头顶的发丝:“抱歉,是我孟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