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上一副脑残粉的嘴脸，振振有词道：“所有的外地佬都滚出哥谭，更别说那还是个外星佬。哥谭都市传说的纯洁不容玷污！”

布鲁斯彻底听不下去了，收起报纸悄无声息的走掉。

还不是很能融入哥谭氛围的妮丽达：“……”

不是很懂你们哥谭人，总之今天我试图找你拉投资也失败是吧。

“好的，那再见，我要继续看书了。”

一键挂了电话，她要继续和难缠的物权法作斗争。

被挂掉电话的提姆耸肩一笑，顺手放了下某处写字楼附近街道的监控。

嗯？双面人也周末无休来上班了？

作为罪犯，不存在什么休息日的双面人，也在今天带着几个人到了办公室，并且一来就看见公司所有灯和空调都开着，电视也在播报新闻，就连茶水间的咖啡机也在工作。

然后某间角落的办公桌后，新员工埋头抱着书苦读，很是认真。

如果忽略她左手撸着宠物，桌上摆着红茶、蛋糕，电脑同时还在放无聊的肥皂剧的话。

双面人第一次有被人薅羊毛的微妙感。

应该是错觉吧。

第9章 第二次失业

妮丽达得说，自己的新老板双面人，可比上一个老板企鹅人靠谱多了。

虽然好像明面上财力差一点，妮丽达只看见这一处写字楼里的办公室，没有冰山餐厅那么金碧辉煌，但双面人有才啊。

这年头，有点钱算什么，出个意外或者帮派纠纷资产就损失了，只有自己的才华才是真的真的属于自己的，有它在就不愁没钱。

看妮丽达老板双面人就知道了，贫穷家庭出身，靠着自己努力考上大学，学法学成检察官，这履历谁看了不说夸一句励志。

虽说是走了一点小弯路，毁容以后精神分裂混黑、帮了，但你以为黑、帮在哥谭是那么好混的吗？

别看妮丽达每天就是看书背法律条文，闲了就打电话给肥羊客户，练习自己的推销口才顺便给赚点外快，但双面人手底下其他人来找他汇报工作，不重要的消息双面人都懒得赶她这免费员工出去。

从这些不重要的消息里，妮丽达都已经拼凑出哥谭的势力有多错综复杂了。

明面上有以韦恩家族、埃利奥特家族、凯恩家族、科波特家族为首的四大家族，他们掌握、垄断了哥谭明面上所有的商业活动，听说哥谭还是他们四大家族一起建立的。

地方大家族兼垄断私企，妮丽达拿起小本本记好，都是她以后要重点关注的对象。

妮丽达前老板企鹅人就是科波特家族的一员，你看，混黑的都是大家族少爷出身。

然后其他犯罪势力还有法尔科内家族、马罗尼家族、萨巴蒂诺家族、苏利文家族……等等十多个家族。

都家族了，一听走的就是意大利黑手党那种人少精英的高质量模式。

这些家族才是哥谭各种犯罪活动层出不穷的幕后势力，那些街头混混、小帮派什么的，几乎都是依附犯这些罪家族手下，给他们干点杂活。

白道四大家族，黑道犯罪势力，还有干着反人类活的精神病，以小丑为代表的哥谭超级反派们。

她老板双面人就是超级反派之一。

所以说妮丽达老板励志啊，就算精神分裂了，也能一下子直接混成阿卡姆高级会员，靠智慧组建自己的帮派势力，和企鹅人这种有钱人大家族出身的罪犯区别大了去了。

虽然她老板不做检察官了，但曾经的学识素养那是一直在线，除非双面人做一些抢银行之类的案子，其他时候如果双面人愿意，做一些经济犯罪，一般检察官想给他定罪都做不到。

更重要的是，对头蝙蝠侠来了，新老板都不慌不忙，和上一个被丢到自己面前恼羞成怒呃企鹅人对比鲜明。

“哦，看，是我的老朋友，蝙蝠侠来了。”

双面人叹慰一声，把自己贴服的西装又整理好，重新系上领带。

很好，被义警找上门也很镇定，不愧是她妮丽达认定的新老板。

看看重新整装，表情都狰狞起来的西装恶徒老板，又看看身形魁梧，眼睛被白膜遮住，只露出一个下巴的蝙蝠侠，妮丽达没忍住嘴角扬起。

和双面人对峙的蝙蝠侠目光移向了她。

蝙蝠侠没有说话，但妮丽达就是知道他在对自己提问。

妮丽达关上书本，抱着芙芙，小声感慨道：“只是感慨，在哥谭做义警也需要让真警察知道你是个白人呢。”

好像她现在能在新闻上看到的，整个脸蒙起来做好事的，只有纽约的红色好邻居，一看就也是个未成年。

蝙蝠侠：“……”

不，只是他的品位不允许他戴上整个头套，那样说话也很麻烦。

双面人眯起眼睛，嘴角上扬起来。

“你说的对，妮丽达。哪怕是在哥谭，那些让废物警察们无能为力的货色，皮肤也都是浅色的。”

他问蝙蝠侠：“我也很好奇，如果你把皮肤涂黑，那些警察会不会对你开枪。要试一试吗？”

“哈维，你的公司最近资金流动有些异常。”蝙蝠侠低哑的嗓音叫出双面人的名字，拒绝就着刚刚的无聊话题继续。

双面人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公司的资金流动，根据联邦《?经济间谍法》?，你未经授权获取我公司的商业机密，我可以告你侵权。”

这两天妮丽达除了背书，就是拿着纸笔找双面人问一些商业活动法律，搞得双面人也下意识就捡起老本行。

蝙蝠侠隔着面罩，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