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骄夫(女尊)(115)+番外
貌似皇帝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但是低下的人个个都是狡猾的老狐狸,他们虽然明争暗斗,却也团结一致地操控着皇帝。
在大事上,皇帝很少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做决定,小事上,皇帝也很容易被算计。
这当然不是把皇帝放在了一个卑微可怜的位置,可是就容竞凡现在看到的,皇帝的势力还比不过某些家族势力,至少在名望上比不过。
或许是这个世界的制度太成熟太腐朽了,也或许是刚上位的皇帝还没有站稳脚跟,总之,朝中事务牵连到很多势力,底下的关系盘根错节,导致想做件小事,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裴妍很实诚地把朝中各种势力说给了容竞凡听,一切只因为她是皇女,她必须知道。但裴妍也是一个很圆滑的人,虽然她说的东西都是真的,但是她只捡了部分说,有些东西,她做了隐瞒,尤其是裴家的事。
容竞凡跟着裴妍学习这些感到十分疲惫,愈发想要逃离这里了。
裴妍也是看出她有心事,竟带着她去喝花酒。一起干坏事,总是能将人拉到一个阵营。
容竞凡总算是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了,竟然被哄着骗着参加了酒席。裴妍借着熟悉朝中事务的名义,说向她介绍一些官员,好当面细说事务安排。刚开始还很正经,容竞凡也放松了警惕,以为的确是公事。没想到,裴妍只是借公事名义,想要拉她到她们阵营罢了。公事和私事掺和在一起,怎么也分不清。
容竞凡感到自己陷入了权力的纷争,阳谋阴谋包围了她,眼前的人都只有利益,没有真情。
桌前的女人推杯换盏,笑意融融,十分快活的样子,容竞凡却十分不自在。她看得出来,桌前的是一个小团体,估计都沾亲带故的。她假意应付了几句,不愿意再多说话,只是喝酒,一杯又一杯。
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有些肉吃起来怪怪的,她尝了一口便不愿意再吃第二口,眼尖的人向她介绍了这些菜,原来都是一些不寻常的野味,难道她觉得怪怪的,因为以前从来没有吃过。
有道牛肉容竞凡多吃了几口,有人就说起了这道牛肉的来历。她们一解释,容竞凡才知道,在这个生产力落后的世界,是禁止宰杀作为生产力工具的牛的,但是她们这些权贵,却拥有吃牛肉的特权,而且用的还是最鲜嫩的牛肉。
她不愿意再夹这些菜了,其实根本不算好吃,还不如最寻常的鸡肉美味,这些菜能上权贵的桌,不过是因为食材的稀缺罢了,它们的价值不在于美味,而在于权力的象征,只有她们这个阶级的人才能吃得起山珍海味,代表着她们与百姓的不同。
眼前只剩下酒能喝了,容竞凡默不作声地喝着酒,心里怀念从前的简单生活,也没注意到给她斟酒的悄悄换成了一个男人,更没察觉酒也换了味道。
没多久容竞凡就喝得有些头晕了,她本就不爱喝酒,现在喝醉了,更想赶紧离开。她站了起来,又端起一杯满酒,想向桌前各位告辞,裴妍也没拦住她,大家站起来齐心要送她走。
她摆手不用,实在不想再和这么人多做纠缠,想着自己一个人可以回家。裴妍也没继续纠缠,说着既然皇女尽兴了,那么宴席也就此散了。
后面的事,容竞凡头脑发昏记不清,她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她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不远处窗边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她的头还有点昏沉,打起精神坐了起来,出声问道:“你是谁,这里是哪?”
窗边的男人转过身来,竟然有些脸熟,但她想不起来是谁。
男人端了一杯水走来,在床边坐下,想给喂她喝。
容竞凡用手挡住了他的手,依旧问他是谁,终于男人开口了,“几年不见,小姐忘了我吗?”
果然是熟人,但是容竞凡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摇了摇头,“别神神秘秘的,直说吧,你是谁,在这里干嘛?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男人轻笑了一声,“女人果然薄情寡义,这么快就忘记了,我是从奴啊,几年的时间就能忘记一个人吗?我可是从来没有忘记过小姐你呢!”
“从奴?”
容竞凡还是想不起来。
从奴又说道:“听月楼呢?这个也忘了吗?”
容竞凡摇了摇头,这个更是闻所未闻。
“从前容小姐经常去听月楼找奴家的,明明知道奴家卖艺不卖身,还硬要逼奴家卖身。奴家不肯,便又打又骂的,难道这些都忘了?”
那些痛苦,从奴永远也忘不掉。可笑的是,眼前施暴的人,却完全没把别人的痛苦当一回事。
见容竞凡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从奴又继续说:“五年前的花朝节上,容小姐救了一个落水的人,还记得吗?”
这她就记得了,因为这是她经历过的事,至于从奴说的听月楼的事,她根本就没经历过,又怎么可能记得呢!
“我想起来了,那天有个男人跳河,原来是你吗?”
看到她终于想起以前的事,从奴心里竟然有些高兴,点头道:“嗯。”
但是容竞凡还是不能理解,即便他们认识,她也不应该在这里,按道理,她现在应该回家了才是。
容竞凡怕其中有什么阴谋,警惕问道:“你是谁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