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骄夫(女尊)(131)+番外
容竞凡一下子就想歪了,连连点头,“那是自然!”
铺主见有贵客上门,连忙迎上前来,领着他们看最新的款式。
周思言仔细挑选着,从木材的质地到雕花的样式,一一查看,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模样。
容竞凡站在一旁,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没有朝堂的算计,没有旁人的打扰,只有彼此。两个人为将来的生活置办东西,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仿佛人活着,就是为了这些时刻。
“这个如何?”周思言指着一张古朴的雕花拔步床,转头问容竞凡。
容竞凡当然没有任何意见,只要他喜欢就好了。
周思言的嫁妆置办得差不多了,她们又一起去看了太女府。
容宏懿在颁下赐婚旨意的同时,也赏赐了容竞凡一座占地百亩的府邸,作为容竞凡的太女府。
这府邸以后就是他们的家了,容竞凡拉着周思言去逛了一圈,让他看看有什么缺的,她好去添置。婚礼要怎么筹划,他尽管提意见,全部按照他的想法来。
周思言像这个府邸真正的主人一样,一边看一边吩咐下人要添置什么,又怎样布置。
容竞凡在他身后跟着,忽然发觉,他真的变了很多,如今行事是越来越利落了,对他又多了几分欣赏。
接下来的几日,太女府彻底热闹了起来。工匠们忙着布置新房,侍女仆妇们忙着打扫庭院,采买的队伍源源不断地将各种物资运进府中,红灯笼挂满了每一处角落,红绸缠绕着亭台楼阁,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喜庆的气息。
周思言几乎每日都泡在太女府,亲自监督布置进度。他对新房的要求极为苛刻,床榻的摆放、窗帘的颜色、烛台的位置,都要亲自确认,一丝一毫都不肯马虎。他要让这里成为最完美的家,成为他与容竞凡相守一生的港湾。
而此时的左相府,白飞雁身子愈发差了,咳嗽越来越频繁,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可他心中仍期盼着大婚之日的到来,想着这件事,他的脸色竟然红润起来,不知是府内红光映照的,还是回光返照之相。
当然,左丞相也怀疑过儿子的病是不是被人所害,毕竟过去儿子身体一直很好,怎么好端端的就病倒了。她甚至怀疑到了周思言的头上,因为偏偏在这样的时候病入膏肓,她经过风雨,自己也害过不少人,当然害怕别人害自己。而周思言,听说医术高明,那么会些害人的法子也是可能的。可是她又找不到确凿的证据,只是怀疑而已,拿周思言没有什么办法。况且,周思言如今既是靖安侯,在百姓中有一定声望,又是太女的心上人。不管是哪个原因,她都不能轻举妄动。现在,她也没料到,这场病竟要了儿子的命,找来那么多大夫都说儿子是身子虚,好好补补,休息一段时间,慢慢就能好起来。便想着,少生事端,让儿子踏实嫁入太女府,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第九十二章 容竞凡,站在那里,一身大……
大婚前三日, 左相府的喜气几乎要被药味盖过。
白飞雁已经连呼吸都感到疲累了,左丞相坐在床边,看着儿子没有生气地卧在锦被里,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眼底满是心疼,声音也带着哽咽:“雁儿,咱不嫁了, 好不好?娘去求陛下,延迟这门婚事,咱在家好好养病, 等身子好了再办。”
听到娘亲的声音,白飞雁费力地睁开眼,用尽力气去抓住娘亲的衣袖, 虽气若游丝, 却十分固执:“不, 娘,这是我一辈子的念想, 能嫁给殿下,我死也甘心。”
不过是说两句话, 就累得他快虚脱了。白飞雁咳了几声,咳得胸腔发痛,却还是强撑着继续说道:“这事不能拖, 我知道自己活不久了,这次是唯一的机会, 即便是死,我也要嫁给他。要是死在路上,您就让人扶着我, 假装我还活着,一定要拜完堂,死了我也要做殿下的男人。”
听着儿子的话,左丞相的心像被刀剜一样疼,她知道儿子的性子,虽然平时看着温和,耳根子又软,但是真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她红着眼眶,重重叹了口气,终究是点了头:“好,娘依你,都依你。”
白飞雁听到娘亲答应的话,才放下心来,“那便好,儿子多谢娘亲!”
他心满意足地摩挲着那枚容竞凡随手赠予他的平安扣,他的手指比这枚玉质的平安扣还要冰凉,现在还能强撑着一口气,就是为了等到容竞凡来迎娶他的那天。
为了让儿子能体面出嫁,左丞相动用了所有关系,不仅请来了最好的大夫随时待命,还给儿子用了所有可以续命的珍贵药材,只求他能撑到拜堂那一刻。同时,她也派人去给容竞凡传话,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太女殿下,我儿此生唯一心愿便是嫁与你,大婚当日,还请殿下先到左相府接亲,也算是全了我儿的念想。”
容竞凡本想先接周思言,可听说白飞雁病重,又念他痴心一片,周思言也主动说这种事无所谓,便答应了。
不过她还是有些惊讶,怎么周思言得知此事,没有半分波澜,是真的不在乎,还是不想她为难?
周思言当然不敢说实话,他心里清楚,要是说出事情的真相,恐怕他们两个人之间会生出隔阂,有些事,还是不说为好,再亲近的人,也得有些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