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骄夫(女尊)(65)+番外
卫然春在旁边看到此情此景也于心不忍,她固然讨厌周思言,却也没想到官差折磨起人来会如此恐怖,她不忍心去看周思言,便只用耳朵听周思言的供词。听到周思言伏法认罪,她竟然有些惊讶,因为她本来以为周思言会供出容竞凡,没想到他竟然一改当晚她质问他的态度,主动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见小凡不会受到牵连,她就回书院了,至于周思言的死活,她想,沈家应该不会让他留着那条命的。
第五十一章 惊讶地发现他的模样竟然与……
周思言离开后, 容竞凡的生活也慢慢变得平静。她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不用担心剧情的走向,不用思考命运的归宿, 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的事。平时上上课划划水, 有空就折腾一下吃的,研究新菜品,若是放长假, 就可以去游山玩水。
当然,有时候,她也会想起周思言, 怀疑这样的反派人物是否真的就这样轻易死了,会不会将来某一天,他又突然出现?那倒是, 她又该怎么面对他?她对他, 总归是有些愧疚的。
春去秋来, 书院的生活很快就在一日日的重复中到头了。
这些年来,卫然春始终难以在她和容竞凡的关系中找到平衡。她们之间的距离忽远忽近, 有时候,她好像离她很近, 近到她以为她能走进她的心里,可是有时候她又发现她离她很远,远到她听不懂她的话, 看不懂她这个人。
在她们这个十几岁的年纪,最难抑制住自己的心, 又很容易情潮涌动,喜欢二字,是不能藏在心里的, 眼神,声音,脚步,全都会散发出爱慕的气息,哪怕是隐藏得很深很深的暗恋,也会露出蛛丝马迹。
卫然春多少次忍不住想要向她剖析自己的一片真心,可是她每次的试探,都被容竞凡泼了冷水,她这才冷下心来接受现实,原来就算没有别人,容竞凡也不会接受她的这份感情。所以她告诉自己,只要能够呆在她身边,常常可以看到她,和她说说话,这样她就很开心了,至于更多的其他,她不再强求了。
离开书院的那天,卫然春带走了那棵花椒树,在她心里,这棵花椒树是只属于她和容竞凡的树,树上的每一片叶子都饱含她的一片深情,而那花椒的滋味,就像她对她的感情一样浓烈。她要将这棵花椒树种在她寝房的窗户前,这样她每天都能看着它入睡,到梦里她就能和她相会了。
因为比卫然春晚进书院一年,所以容竞凡要晚一年离开书院。而容竞凡离开书院带着玉书回家的当天,也是她娘娶第九个夫郎回家的日子。
那一天,容竞凡的马车和九夫郎的轿子同时停在了容府的门口。容竞凡掀开马车的帘子正要下去,看到容府的大门口红橙黄绿一片彩站满了人,以为她们都是来迎接自己回家的,便带着玉书把路上买的一些礼物抱下了马车。
没想到人群都往对面的那顶红轿子看,容竞凡好奇,也去看那里发生了什么,只见她娘从那顶轿子里牵下来一个身着红衣的男人,而娘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大红。
容竞凡这才发现今天大家都穿得很喜庆,容府大门上也张了红灯结了彩带,她终于反应过来,原来这些人不是来迎接她回家,而是来喝她娘娶第九个小夫郎的喜酒的。
第一个注意到她回家的人是她的大爹,她的大爹本来正在勉强自己朝她娘和众位宾客挤出笑容,可是一看到她回来了,喜悦立马从心中散发出来了,他咧开嘴高声叫道:“小凡,你回来了,瞧我最近给你娘忙着张罗喜事,都忘了你今天要回家了。”
他的声音大的仿佛想搅乱这场喜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这个声音转向了容竞凡,包括那个刚下轿子的新郎,他悄悄掀开红盖头的一角,好奇地打量未来的便宜女儿的模样。
容竞凡的目光与这个未来九爹的目光相遇,惊讶地发现他的模样竟然与周思言有九分相似,几乎让她以为这个人就是周思言了,可是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只是长得像罢了,应该不是周思言,他身上没有周思言那种坚韧的感觉,反而有些娇媚。
她怔了一会儿,耳边响起问候的声音,才清醒过来,恢复正常样子去跟身边的人讲话。
大爹看到女儿竟然像她那个花心的娘一样,见到了漂亮的男人眼珠子都不转了,心里涌起妒意,更加讨厌这个新来的夫郎了。
这个新来的夫郎姓薛名醉,是一个不入流的戏子,不过他人生得好看,魅惑女人很有功夫,才登台唱了几天戏,满城的女人都被他勾去了魂。
容宏懿从前不爱看戏,被友人拉去评鉴佳人后也爱上了看戏,夜夜等到曲终人散才肯回来。刚开始还只是无事闲暇的时候去看,到后来,竟然连正事也不干了,恨不得缠在这个戏子的身上才好,李正清怎么劝她都劝不动。
李正清原本是好心劝夫人莫流连戏子坏了名声,可夫人不仅不听,还变本加厉,说要买下这个戏子回家养着,李正清不答应,其他七个小夫郎也不高兴,容宏懿仍旧不顾忌她们妻夫之间的情分买下了薛醉,还要将薛醉明媒正娶娶回家来。
这个薛醉不过是个唱戏的,身板再好,声音再动听,也终究低人一等,怎么配从正门进来,而且算起来这个九夫郎的的年纪才比女儿大两岁,夫人竟然如此不顾礼数,从正门娶一个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男人回来当夫郎,还广邀亲朋,也不怕跌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