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夏枝[追妻火葬场](115)
“我不回学校,他们不会怀疑吗?”
“他们,你指谁?周天祺吗?”路景川的手开始在施南枝身上摩挲,他嗤笑一声,“他确实在找你,你跟他说分手那天,他在你宿舍楼下等了一夜,他还给你发了很多信息,多少条?让我想想……273条?”
施南枝挣脱开路景川,坐了起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施南枝情绪激动起来。
路景川也缓缓坐起来,他搂住施南枝,轻声问:“为什么提到周天祺,你就变得这么紧张?”
施南枝怔怔地看着他。
路景川沉重的身躯覆上来,把施南枝推倒在床上:“你们以前在一起时候,他碰过你哪里?”
不等施南枝回答,路景川便扯开了施南枝的衣服,像是要覆盖掉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这里?还是这里?”
他的大手箍紧她的腰肢,力道大得让她生疼,“说话!”
施南枝咬着唇,闭上了眼睛,不看他,也不回答。
她的轻视态度,彻底激怒了路景川。
他猛地撑起身,在昏暗的夜色里凝视她,全是妒忌:“你爱过他吗?他对你做过什么?”
接着,他近乎是发泄地对待施南枝。
他不顾她是不是疼,能不能承受。
用尽各种姿势。
占有她,让她每寸肌肤都遍布他的痕迹。
结束时,他把她拥在怀里,不知是对施南枝说还是对自己说:“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他时常如此。
一边毫无顾忌用极尽占有的方式索求她,一边又不停地确认她的爱。
一边窥探着她的过去和她的心意,一边又竭尽全力想要摧毁、抹去那些施南枝和别人的记忆。
他爱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占有她,她的身体、她的意识、她的灵魂、她的记忆。她的一切一切。
他不允许有除了他以外的第二个男人哪怕沾染到她半分。
路景川对施南枝极度的渴望、深沉的嫉妒、疯狂的占有欲,在每个闻得到风铃草、紫罗兰和蔷薇香味的夜晚里疯涨。
“只有我,”他会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眼中那扭曲的深情,“只有我能给你一切。南南,你只能看着我,只能想着我。”
有时,施南枝被他摆弄地几乎失去了知觉,只是麻木的不停颤抖,这时,路景川又会轻柔地将她拉入怀中,极尽柔情地亲吻她、安抚她、在她耳边低喃:“别怕我……南南,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他甚至想用孩子,加固两人之间连接。他抚摸着她的腹部,那里曾孕育过他的孩子的地方,语气里带着温柔和一丝缅怀的痛处,“南南,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它一定会像你一样漂亮,我会给你们最好的一切。”
这样的日子几乎让施南枝窒息,却又一天天慢慢流逝。
路景川无孔不入的控制,甚至渗透进更细微的日常。
他会亲自安排她的菜单,会找设计师来给她定制成衣,会拣选他喜欢的书送来,他也会亲自下厨做几个施南枝爱吃的小菜。
偶尔一瞬间,施南枝的情绪会被路景川设下的网捕获住,她会突然怀疑是不是这才是爱,而她需要的是更爱他一点,可理智又突然让她清醒起来,离开这里,才是她现在最应该做的。
路景川并没有说过不让她离开,只是她知道,只有他心甘情愿的放她走,她才能真的离开。
路景川甚至为她安排了心理医生。
起初,施南枝试图在医生面前流露一丝真实的痛苦与挣扎。
然而几次之后,她发现医生总会巧妙地将话题引向“理解路先生的苦心”、“尝试看到爱背后的付出”、“适应新的生活节奏”。
她便明白了,这位心理专家,并不是真的来为她做心理治疗的,而是路景川捕获她内心世界的又一个渠道。
她便也医生面前戴上更完美的面具,说着“我很好”、“我很喜欢现在这样”、“这里的生活很平静”、“只是睡眠问题很困扰我”之类的谎言。
每一次完美的表演后,便可以顺利得到医生开具的处方安眠药。
而路景川也对此十分满意。他将她的顺从,视作她爱他的证明。这种错觉,让路景川内心的焦躁与不安被短暂抚平。
平静被打破,依然是因为周天祺。
周天祺被施南枝的再次消失折磨得不行。
上一次失去她,是四年前她家中变故的不辞而别,那次的痛苦是茫然、是青春戛然而止的钝痛。
而这一次,是在他以为失而复得、满怀希望规划未来之时,她冰冷的“到此为止”,让痛苦来得更加尖锐、更加具体,几乎将他击垮。
他像疯了一样寻找她。
电话永远关机,短信石沉大海。
她没回学校,他动用了关系查遍了所有航班、高铁记录,却找不到任何她离开这座城市的痕迹。
施南枝像蒸发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直到他找到李杏儿,得知施南枝正常与李杏儿打电话,回信息。
周天祺才觉得自己的可笑,其实她只是在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他的状态越来越差,在酒吧喝到酩酊大醉。甚至还和人打架,还把人伤得很严重。
这不得不惊动了路景川,亲自派人把事情压了下去。
看着喝到不省人事的周天祺,路景川心情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