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夏枝[追妻火葬场](3)
施南枝白而光洁的脖颈崩成一条弧线。
“夏夏,”路景川慢慢自下而上吻她,“不要相信你看到的和听到的,相信你感受到的,相信我。”
“嗯。”她没明白路景川的话,只是他极少叫她夏夏,而他每次这样叫她的时候,就好像昭示着某种重要时刻将要来临。
施南枝伏在枕头上,间隙之间不规律地缓释着喘着粗气,她背部线条清晰流畅,宛若一副动人的写真画。
路景川俯身咬住施南枝的耳垂。
结束后,他看着她,像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也像是在看稀世的珍宝:“你们学生会主席叫什么?”
“嗯?”施南枝愣了一下。
路景川摸了摸施南枝的头发,安抚她不要慌张:“他追你的动静有点大。”
施南枝刚想解释,路景川强势又带着十足侵略意味的吻死死包围住她……
这时候,路景川的手机响了,他伸手摸索到,看了看屏幕,是秘书贺琳打来的,他起身,裹住浴巾,走到窗前,接通了电话。
“路总,云海大学的学生会主席已经提交了退学申请,正在走程序。”
“嗯。”路景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下午您走后,两家最后又商议了一下,将您和庞小姐订婚的日子,定在下个月底,夏至那天,六月二十一号。”
“这天不行。”路景川蹙起眉。
“两家老人定的,可更改的余地很小。”
“必须改,”路景川命令,“另外封锁信息,不要让外界知晓。”
路景川透过玻璃的反光,看到床上蜷缩着还在微微颤抖的施南枝,紫红色的事后痕迹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更显的触目。
“陆总,这个只能暂缓,但是以庞小姐的性格……”
“行了。”路景川打断,他闭着眼,捏了捏山根处。
“最后一件事,您弟弟回国了。他国内号码稍后发给您。”
“嗯。”
“那不打扰您了。”
贺琳听到路景川电话那端传来嘟嘟的挂断音才放下电话。
她是路景川的秘书,跟着他已经十年了。她太了解路景川了,知道自己今天汇报的这些事情,除了最后一件,其他的,路景川早已经知晓。
刚挂断贺琳的电话,又一个电话拨进来,一串陌生号码,路景川猜想应该是周天祺。
“哥,我回国了。”果然是周天祺。
“贺琳刚刚告诉我了。”路景川眼角露出笑意。
“你在哪?我现在去找你?”周天祺这次回来并不会逗留很久,“我明天的飞机回美国。”
路景川转过身,目光又落在施南枝身上,她闭着眼睛,脸上还有泪痕:“今天不行,明天吧。”
“操,我明天就走了,你跟谁在一块呢?”周天祺倏然想到了什么,坏笑道,“是不是跟你的女学生?昨天奶奶还抱怨,说你被她吸了阳气,迷得七魂八窍都没了。”
路景川笑了笑:“她的话你也信。”
“我原本是不信的,可是你连我都不见了,让我不得不信。”
周天祺手上握着那只钢笔,拇指抚摸在“XXZ”上,“算了,不为难你了,这次不‘打扰’了。我准备回中国了,先回美国处理一下手头的工作,很快回云海。”
“好。”
“哥,还有个事情,云海哪里可以定制奥罗拉的钢笔?”
“我让贺琳联系你,去年她定过一支。”
结束电话,周天祺手里依然握着那只钢笔。他找了四年的姑娘,消失了四年的姑娘,隐约觉得就在自己身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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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祺的假设
“假设:我们抛开感情因素、伦理、道德观念,法律允许女性的生育价值商业化。”
“结论:有些男性不吃不喝一辈子可能也很难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定性变量:当今中国社会通过一个盖章的结婚证书,和一笔不算多的彩礼钱,一个男性就可以成功地实现拥有后代的可能。”
“我的结论是:现行的婚姻制度对底层男性非常优待了。”
第二章 南浔先生的罗汉松
一晚上施南枝都没怎么睡好,她不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路景川如此反常,一晚上折腾了她四五次。除了最开始两人刚在一起的那两年他会这样,后来晚上他总是抱着她沉沉地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天蒙蒙亮,施南枝已经醒了,今天十点还有一门选修课。
可这会儿她并不想起床,看着路景川在她身旁安静地睡着,她眼角弯起。
路景川的骨相生得极好,鼻梁从山根处到鼻尖成一条直线,高挺又笔直,眉峰角度恰到好处,下颌线清晰,棱角分明却又十分流畅。
施南枝不禁伸出食指,轻轻落在路景川的眉心处,刚刚开始游弋着往下移动,却被他猛然握住。
施南枝笑:“醒了?不再多睡会儿?”
路景川睫毛半开半盒:“不睡了,你早上有课不是?一会儿送你去学校。”
施南枝侧了侧身,完全进到路景川怀里,坏笑着问他:“你还知道我有什么?”
路景川闭着眼,石更石更的东西抵着施南枝,坏笑着答她:“你有它。”
两人又厮磨在了一起。
吃过早饭,路景川亲自开车送施南枝回学校。他基本不开车,尤其两人在一起时候,几乎都是坐在后排,后排隐私性好,方便他临时兴起的为所欲为。
施南枝今天穿了件迪奥的黑色衬衫短裙,为的是领子可以更多的遮住脖颈处的紫痕,而遮不住的,她会把疤痕贴剪出大小相似的圆形后贴好,再用遮瑕膏涂抹,基本就看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