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宿敌强娶了(184)
这世间,能让他毫无保留去爱、去守护、去牵挂的,唯有怀中这个人。
他怕一旦说破,连那样看似别扭的相处都会失去。
“我只有你了”这五个字像五根细细的针,精准刺入姒华欢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带起一阵尖锐的心疼。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可以没有谢昀,但谢昀不能没有她。
“骗子……大骗子……”姒华欢将脸埋回他怀中,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嗔怪着,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两下。
她嘴上抱怨着,心里那点对他生气的念头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怜惜。
她甚至懊恼起自己从前对他的恶劣态度,懊恼那些因偏见而生的疏离和误解。
她应该对他好一点的,应该早点发现他的心意,应该补偿他。
这个念头驱使着她,在他怀里微微踮起脚尖,仰起脸,主动凑上去,轻轻印下一吻。
这个吻来得突然,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她特有的香甜,生涩,却无比认真。
怔愣过后,谢昀轻轻一哂,低下头,深深地回应了这个吻,将她未尽的话语和所有的情绪都吞没在唇齿之间。
这个吻带着彼此心意终于毫无隔阂相通的炽热,也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情潮,汹涌而激烈。
谢昀吻得又深又久,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又仿佛要通过这个吻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的心意。
他故意不给她换气的机会,直到她实在受不住,掠夺完最后一丝空气,才稍稍退开一点,却仍流连地轻啄她的唇角。
姒华欢找回一点意识,张嘴,在他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嘶……”谢昀吃痛,低呼一声,眼神却更加幽暗深邃。
他舔了舔下唇被她咬过的地方,露出一丝蛊惑的笑意,又低头,覆上了那已经被他吻得嫣红微肿的唇瓣,比刚才更加温柔缱绻。
不知何时,两人已从镜前挪到了床上。
姒华欢的寝衣衣襟有些松散,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衬得她肌肤如雪,脸颊绯红。眼眸因为情动而氤氲着水汽,迷离失焦。
谢昀撑起身,自上而下地注视着她。月白的衣襟不知何时已经散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滑落到她纤细的脖颈,最后一路落到她已经软得不成样子的腰肢。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寝衣,烫得她微微战栗。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带着情.欲浸润后的磁性,一字一句,叩在她心弦上:“要吗?”
方才的怜惜、懊悔还有想补偿他的劲,混杂着被他撩拨起的情潮,让姒华欢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伸手,用力推了推谢昀的肩膀。
谢昀顺势微微撑起身体,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姒华欢没有解释,只是抿了抿唇,借着这个空档,有些笨拙地翻了个身。
柔软的寝衣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更多莹润的肌肤。她跨坐到他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谢昀先是一愣,很快明白了她的意图。
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而后被更深的笑意和纵容取代。
他松开掐着她腰的手,改为虚虚地扶着她,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依旧牢牢地锁着她,像暗夜中伺机而动的猎豹。
姒华欢脸颊烧地厉害,心跳如擂鼓:“你……你别动。”
她避开他过于灼人的视线,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
然而这种事情远非她想象中那般简单。
生涩、慌乱、不得章法。
姒华欢学着他之前的样子,低下头,主动去吻他的唇,他的喉结。
发丝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一丝潮湿的水气,痒痒的,撩人心弦。
她试图主导节奏,却总是磕磕绊绊,像只迷路的小兽,徒劳地在他身上制造着微不足道的摩擦。
谢昀任由她动作,甚至配合地仰起头,让她更方便“为所欲为”。只是那双眼睛始终半阖着,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上淡淡的阴影,掩住眸底翻涌的暗潮。
放在她腰侧的手,偶尔会极轻地摩挲一下,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无声的引导。
然而姒华欢那点主导的雄心壮志,很快就遭到了现实的无情打击。
没坚持多久,她就累得气喘吁吁。原本挺直的腰肢开始发软,手臂也酸软无力。
终于,她累得脱了力,身子一软,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趴趴地伏倒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
谢昀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那笑声震动着胸膛,传递到姒华欢身上。
“这就累了?”谢昀抬手抚上她汗湿的鬓角,将几缕粘在颊边的发丝温柔地别到耳后,指尖流连在她耳廓,声音宠溺,还带着一丝戏谑,“不是要自己来?”
姒华欢被他笑得更加羞窘,把脸埋得更深,不肯抬头,耳根红得滴血,娇声娇气地抱怨:“你再说我就要走了。”
“这是你的院子,你要走到哪儿去?”谢昀笑着低声问。
“……我回宫去。”姒华欢哼道。
“哦,”谢昀扶在她腰侧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往上托了托,“原来是想换个地方。也行。”
“你——”姒华欢在这方面的脑子确实转得不如谢昀快。
谢昀摩挲在她腰际的手上动作未停,不再满足于仅仅安抚,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前,灵巧地挑开她寝衣早已松散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