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宿敌强娶了(58)
“耳闻?”姒华欢微微挑眉,伸出的手并未收回,又向前一递,“既是耳闻,你又怎知它污秽不堪?拿来。”
魏紫迟疑片刻,终究不敢违逆,只得把册子递还给她,担忧地低声道:“殿下……”
姒华欢没理会,重新翻开书册,一页页看了起来,偶尔捻过一页缠绵情状的插图,脸颊上热气更盛,心跳也快了几分。
她从未看过这种风月话本,许多尺度极大、绘制惟妙惟肖的插画本都一册难求。
也不知是谁将此书混进来的,兴许是某个小太监或者小宫女私藏,慌乱之下藏错了地方。
书中所讲,乃是两只雌狐修炼成妖,为祸天地,被玉帝打下凡间,化作一对孪生姐妹降生人间,长大后入宫为妃的故事。
看着看着,她的眼珠灵动地转了转,一个大胆的念头油然而生,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期待的弧度。
傍晚,谢昀推开门,踏入寝室,便感受到空气中似乎浮动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直觉告诉他,屋内有人。
习武之人的警觉让他立刻绷紧了身体,收敛气息,如同捕猎前的豹子,悄无声息地缓缓步入内室。
绕过屏风,接着窗外透入的朦胧月色,他看见自己的床榻上,侧卧着一个曼妙的身影。
月光勾勒出起伏的轮廓,流畅的腰线向下收束,又在臀侧划出饱满的弧度,复又延伸至修长的腿。
那人影慵懒地摇着一柄小扇,随着那细微的动作,一缕极淡却熟悉的甜香才后知后觉地钻入他的鼻腔。
是她。
周身放松下来,旋即又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取代。
他喉结微动,向前走了几步,终于看清床上的人。
她如同慈云寺那晚一般的姿势,侧卧着,一手支着脑袋,青丝如瀑散在枕畔,上半身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堪堪罩住贴在身上的素色襦裙。
她正看着他,唇角弯起,眼睛水亮,声音又甜又软,似带着钩子:“夫君~你怎么才回来呀?”
谢昀呼吸一窒,拇指指尖掐了掐食指,尖锐的痛感传来。
痛,不是梦。
他真的不懂她了。
这几天像突然被人夺舍了似的,非但不烦他了,还总往他身边凑,戳戳这,碰碰那的,似乎很沉迷于和他的肢体接触。
今天又穿成这样出现在他床上?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站到床边,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那层几乎透明的纱衣上掠过,又飞快地移开,落在她的脸上,声音有些发紧:“你……在我屋里做什么?”
姒华欢轻笑出声,眼波流转,朝他轻巧地夹了下眼尾,眼神仿佛带着细小的羽毛,搔刮着人的心尖。红唇微启,声音低柔,带着丝丝蛊惑:“你说呢?”
他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幽深,像化不开的浓墨。
她的脸上透出一种他从见过的情态。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的她,活脱脱就像民间话本中走出来的狐狸精。
当然,得忽略她脸上显而易见的戏谑。
他强压心头的悸动和身体的躁动,试图用一贯的从容来掩饰。
这小祖宗到底又在耍什么花招?
沉默片刻,他幽幽道:“又被色鬼上身了是吧?”
姒华欢听了也不恼,反而心里乐开了花。
哈!果然有效!即便他再强装镇定,红得滴血的耳尖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
他现在一定羞愤难当!
她继续故意模仿着书里看到的神情姿态,享受这种掌控节奏,看他方寸大乱的感觉。
哼,看你能装到几时。
她放下扇子,伸出手,温软的指尖轻轻拉住他垂在身侧的大手,肌肤相接。
感受到他掌心惊人的热度,故意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与关切:“你身上怎么这么烫呀?”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胸膛微微起伏。
她看着他这副竭力隐忍的模样,无声地弯起了眼睛,肩膀因压抑的笑而轻轻发颤。
就在她暗自得意,准备见好就收,照计划抽身溜走,留他自己难受的时候,眼前光影一暗。
谢昀毫无征兆地俯身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姒华欢吓了一跳,本能地就要往床里缩,然而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他抓起榻上宽大的锦被,将她整个裹住,严严实实绕了好几圈,让她只露出个脑袋,捆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茧。
“啊!你干什么!”姒华欢惊呼,被绕了好几圈,眼前有些发晕。
然而谢昀一声不吭,手臂穿过被卷,像抗麻袋一样,轻松将裹成蚕蛹的她单手扛上肩头。
一阵天旋地转,她头向下,隔着厚厚的被子都能感觉到他肩膀的坚硬。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开门,将她往门外地上一放。
姒华欢仰面朝天躺在了地面上,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扭动挣扎。
“砰!”
屋门在她眼前干脆利落地合上,隔绝了屋内的一切。
院中静得出奇,只剩下聒噪的蝉鸣和细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那锦被一圈圈裹得格外紧实,姒华欢奋力扭动了好久都不见松动,心中的得逞快意被羞愤的怒火烧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