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宿敌强娶了(61)
姒华欢睁开眼睛,故作惊讶:“啊呀,这是你的屋子呀?我走错了。”
嘴上这么说,但她眼底没有半分歉意,只有玩味。
“谁教你的?”
面对他的突然凑近,姒华欢没有闪躲,只是眨眨眼睛,眼睫轻颤:“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谢昀嗓音低哑,带着危险的意味。
姒华欢脑海中闪过今日看的那些文字与插画,对上谢昀深邃眼中莫名的认真,心中有些打鼓,但嘴上却不肯服软:“所以呢?”
谢昀的眼神向下滑,落在她饱满的唇上,没有说话。
姒华欢的眼神鬼使神差地也落在他的唇上,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上次梦到前世,会和那个吻有关吗?若是她现在亲上去,今晚能再梦到前世吗?
她迫切地想知道薛宝芝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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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歉来晚了!
第31章 男人很好玩
察觉到姒华欢微微贴近的动作, 谢昀立刻斩断脑中吓唬她的想法,猛地直起身。
若是真的亲下去,她还会感到有趣吗?明日……她还会来吗?
这问题的答案, 他无从得知。
此刻的他, 既怕她来,又怕她不来。
眼前的一大片阴影消失, 姒华欢方才回过神来, 暗自懊恼刚刚产生的荒唐念头, 脸上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烫。
不过很快她便想:谢昀也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离她那么近已是他能忍受的极限,还好她没有躲闪落到下风。
想着,她心底那点继续逗弄谢昀的坏心思又活络起来。
姒华欢笑起来, 半跪在床上,双手搭上他的肩膀, 娇嗔道:“你躲什么?”
这语调一出来, 她自己都忍不住有些起鸡皮疙瘩。
但他生气, 她就高兴,只要能折磨到他,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谢昀眼神无处安放,只能盯着她媚色无边的猫眼, 刚想说话,忽觉鼻下一热, 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他下意识抬手一抹, 指尖沾上一片湿,借着从窗外流入的月光,看清指腹上的暗色——
是血。
姒华欢也跟着低头看去,看清是暗红色的血后先是一怔, 随即“噗嗤”一声,整个人跌回床上,笑得花枝乱颤,直不起腰。
谢昀耳根烧得滚烫,什么也顾不得了,手忙脚乱地捂住鼻子,仓皇夺门而出。
听着那脚步声狼狈远去,姒华欢好不容易才止住笑,用指腹擦了擦笑出的眼泪。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裙,除了上衣轻薄透软些,并无甚特别出格之处。
她看《昭阳趣史》时,里面图画文字那般露骨,她也不过是脸热了片刻,何曾像他这般没出息。
真有意思。
她现在好像有点体会到二姐姐所说的“男人很好玩”了。
谢昀踉跄冲到廊下,仰起头,用帕子死死按住鼻子。夜风掠过,带来一丝清凉,但他脸上的滚烫却毫无退散,心里的羞恼翻江倒海。
他怎么这般没出息。
他明明什么都没瞧真切,竟在她面前流了鼻血,如此失态。
这下好了,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明日,哦不,往后几日他都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了。
他思忖片刻,也不是他没出息。
她只在那,对他来说便成了一种无言的诱惑。她就像一枚饱满多汁的果子,幽微的芬芳足以牵动他所有的心神。
那种渴望,并非源于头脑,而是从身体深处涌来。似乎是身体的一种本能,叫嚣着去品尝,去占有,去感受。他必须要用尽全力,才能克制住那股冲动。
天知道他这几日忍得有多辛苦,这才导致他肝火亢盛,虚火上浮,流了鼻血。
他闭了闭眼,心里发狠地想——
若她再这般不知轻重地撩拨……他定不会再放过她。
*****
姒华欢用过早膳后,沿着侯府后园的小径缓缓散步。
踏上小拱桥,她远远看到不远处的庭院空地上,谢昀正背对着她,手中端着一个青瓷小碗。
脚边的大白狗正昂首挺胸地在他面前站着,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手中捻起的肉干,口水顺着吐出的长舌滴滴答答往下淌。
“瞧你那点出息。”谢昀低笑一声,嗓音清朗。
他手腕一扬,将肉干朝远处掷去。焦焦立刻如离弦之箭般蹿出,纵身一跃,精准地在半空中将肉干吞进口中。
姒华欢把视线移回谢昀身上。今日的谢昀穿了一身天青色的锦袍,墨发以一根玉簪束起,身姿挺拔。
晨光落在他侧脸上,清晰地勾勒出利落的下颌线条。眉骨清晰,鼻梁挺直,眼瞳在晨光下显出浅褐的色泽,含着轻松笑意,整个人透着一股洒脱飞扬的神气。
与昨夜仓皇而逃的他判若两人。
姒华欢唇角不自觉弯了弯,缓步走近。
谢昀恰好又抛出一块肉干,侧身时瞥见了正走来的姒华欢。
他脸上的笑容有一丝僵住,目光在空中漫无目的地浮动了几下,将手中还装着肉干的瓷碗塞进旁边陶总管的怀里。
他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声音听起来不太自然,还刻意提高了音量:
“咳……陶叔,你先陪焦焦玩吧。那个……我想起来还有几件紧急地公务未处理,我先去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