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死后被迫身陷修罗场(132)
季琅感受到他挣扎的减弱,这才直起身, 在昏暗的车灯里冲傅为义甜腻地笑了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脸上的憔悴和不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地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
“阿为,你对我太好,太信任我了。”季琅甜蜜地说,“也太轻视我了,所以......太傲慢了。”
“你不要挣扎了,刚刚那颗薄荷糖是特制的,里面加了高浓度的镇静剂。”
短短几天,两次被人反绑,傅为义还没来得及反思自己的傲慢,先问:“你想干什么?”
“阿为,你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季琅趴伏在傅为义身上,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他。
“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真的忍不住了。对不起,对不起。”
嘴上说的是“对不起”,手上却已经在解傅为义的皮带。
“季琅,你别告诉我,你一直暗恋我,现在你爸死了,你把季家握在手里,觉得自己能和我抗衡了,所以迫不及待的这样。”傅为义说。
季琅笑得更甜蜜了,狭长的眼睛眯起来,说:“阿为,你怎么这么聪明呀!”
可能是订婚宴之后遇到的事太多,傅为义竟然已经不感到意外。
被他忽略的,关于季琅的细节,此时潮水般涌入脑海。
过去的线索一点一点串联起来。
他确实......太傲慢了。
以为自己养了一只忠心耿耿的狗,却不知道对方早就怀着......反咬的心思。
骤然间,傅为义想起了那支下下签。
隐贼。
还真是让神棍蒙对了。
自知物理上的反抗已经无用,傅为义便不再做徒劳的挣扎,靠在座椅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垂着眼,看着趴伏在他腿间的季琅。
“我也是让自己养的狗咬了。”他嗤笑一声,“你胆子很大。”
季琅仰起脸,冲他讨好地笑了一下。
对方冷冽的怒气几乎成了最好的□□,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弄脏,看他露出更不一样的表情。
季琅低下头,忽然地含住了傅为义。
他含得很深,动作间没有半分生涩,反而带着一种长久演练过的熟稔。
傅为义毫无防备,猛地抽了一口气。
真贱。
傅为义在因药效而阵阵发黑的视野中想。
敢下药,敢绑傅为义的手,连裤子都扒了,现在只敢这样。
连现在,季琅都在极为认真地讨好他,以傅为义的心情为先,好像已经成为他的一种本能。
他有时温柔舔舐,有时又加重力道,用牙尖轻轻地刮蹭。
甚至能分神抬起眼,在昏暗中观察着傅为义的每一丝反应,似乎在确认他是否满意。
车内昏暗,只有仪表盘上一点微弱的光,傅为义半睁着眼,只能看见季琅低垂的头颅和凌乱的黑发。
略长的发丝随着动作,偶尔会轻柔地、几乎是带着痒意地,擦过傅为义小腹的皮肤。
*
季琅再次抬起头时,唇角和下颌都沾着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略长的头发凌乱,散落在眼睫之间。
他伸手,将头发别到耳后,露出的狭长眼尾,因为轻微的窒息而泛着一层薄红,显得更加艳丽如同鬼魅。
看着傅为义脸上那副因情欲和药效而失控迷离的模样,季琅终于露出了全然满足的、病态的笑容。
“阿为,”他像是在邀功,声音嘶哑地问,“你舒服吗?”
他说着,俯下身,解开了束缚着傅为义双手的领带,然后捧起他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心疼似的亲吻着。
尽管四肢依旧无力,身上也尚存余韵的酥麻,傅为义还是用力抽回了手,活动了一下手腕。
然后他猛地扇了季琅一巴掌。
“季琅,你这个漂亮的......贱货。”
傅为义喘息着,冷冷地说。
季琅的头被打的偏了过去,白皙的脸颊上一下泛起红,他捂着脸,却还在还在痴痴地笑着,仿佛这也是一种奖励。
“你不高兴就继续打我吧。”他说着,从车旁的储物格拿出一瓶尚未开封的润滑液,当着傅为义的面,撕开了瓶口的塑封。
“你打完,我就继续了。”
“我不打你了,打你我都怕是奖励你,毕竟你这么贱。”
傅为义的声音也还有些哑,他掐着季琅的下颌,把他的脸抬起来,让他直视自己,说:“又骗我,又下药,又绑我,费尽心思,就是想上我?”
“季琅,你就这点追求?”
“你应该早点和我说的,我说不定会直接同意。”他近乎怜悯地碰了碰季琅脸侧的红痕,“那你也就不用挨这一巴掌。”
季琅用脸颊去贴傅为义的手心:“真的吗?我也可以吗?”
傅为义笑了一声:“你怎么能这么贱。”
季琅被打了被骂了都不生气,直到现在还在痴笑,说:“因为我是你养的狗啊。”
傅为义拍了拍他的脸,说:“我养的狗可不会把我锁在车里。”
季琅抓住傅为义的手腕,用指尖去碰那上面尚未消去的青紫痕迹,很愧疚似的说:“是我刚刚绑的太用力了吗?你的手腕怎么受伤了,为义,对不起。”
“不是你。”傅为义说,“你不是这段时间第一个绑我的人。”
季琅闻言抬起眼:“连绑你我都不是第一个。怪不得你今天这么镇定......是谁?是孟匀吗?他根本没有失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