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死后被迫身陷修罗场(147)
一只...一直代替季琅,窥探傅为义的眼睛。
周晚桥看着季琅,微微笑了,说:“前几天帮为义收拾房间,找到了了这个,是你的,对吗?”
仅沉默了片刻,季琅就想到了应对的办法,他坦然承认:“是啊。”
“您知道吗?他还看到过一些,关于您的事情。”
周晚桥被将了一军,倒也没有慌乱,仍旧是滴水不漏的温和。
他将小小的摄像头拿到眼前,仔细端详片刻。
“军用级的反侦察涂层,加上独立的微型供电,你对为义,真舍得下血本。”周晚桥慢慢地说。
“也是我疏忽了为义的安全问题,竟然让他暴露在了这样的风险下。”
“您既然先来找我,而不是告诉为义。”季琅平静地打断了对方,“不妨直说,您是想和我谈什么条件?”
“我以前倒是没看出来,你这么聪明。”周晚桥说。
他摊开的双手握成拳,重新把针孔摄像头放回口袋里。
“我可以装作没有见过这个。”周晚桥谈判一般说,“也请你不要再看不该看的东西,说不该说的话。”
他刻意地看了一眼远处并肩站立的两个人,说:“现在这个局面,做这样的事,对我们两个都不好,你应该能明白。”
季琅没想到周晚桥竟然会选择休战。
他本以为,周晚桥这个一向看不起他的人,就算自己也被拍到了秘密,也不会如此轻易地妥协,至少会用别的手段再敲打自己一番。
如今的举动,出于什么心理?
是死而复生的孟匀,和那个后来居上的虞清慈给了他危机感,让他选择在此刻不激化矛盾,只与季琅互相牵制,对吗?
季琅觉得周晚桥实在是深谋远虑,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毕竟若是他们两败俱伤,其他人便可以坐收渔利。
所以他点点头,对周晚桥说:“还是周先生考虑的周到,为义有你实在是幸运。”
听完季琅的阴阳怪气,周晚桥十分虚伪地笑了,把话重新踢了回去:“小季,为义有你这样的朋友,也算是一件好事。”
招待会临近尾声的时候,周晚桥才回到傅为义身边,两人一起走出大厅,上了各自的车。
在回程的路上,傅为义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他挂断数次之后,手机依然执着地响起。
最终他有些不耐地接起:“是谁?”
对面的声音非常熟悉:“为义,是我。”
“...孟匀。”
“后院着火的感觉怎么样?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傅为义转瞬之间就想起了自己上次的狼狈,冷笑一声,说:“原来是你。”
“是你让虞清慈跟上来的?”
“怎么样?他是不是很生气?”孟匀的声音里带着点得意,“他肯定不能接受吧,还是我好,你怎么样我都爱你。”
傅为义嗤笑一声,说:“不好意思,他好像比你想的还能忍。”
孟匀沉默了片刻,神经兮兮地说:“傅为义,你是不是会什么邪门的法术?能把所有人都变得不像自己。我是不是你的第一个受害人?”
“要发神经就滚。”傅为义不耐地说,“有事就说。”
“好吧,”孟匀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了一些,说,“听说周晚桥让玄清道长见了你。”
第55章 坦白
“你耳朵挺灵, 手伸的也真够长的。”傅为义靠在椅背上,缓缓坐直了身,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所以你知道了吗?...换命?”孟匀低声说, “或者, 你还想知道更多吗?”
傅为义说:“怎么,想了这种办法来吸引我的注意力?”
“你不感兴趣吗?”孟匀甜蜜地笑了, “你不想知道答案吗?”
“为义, 你别不承认, 我知道你肯定很好奇。”
对自己的好奇心, 傅为义向来坦诚,不过他已经描绘出大概,才不会上当, 说:“不就是闻兰晞让你和孟尧换命,结果没成功, 你活下来了吗?”
“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调查报告里不是写了, 安全舱。”
“为义, 你这么唯物主义,真的好没意思。”孟匀尾音微微拖长,如同一种抱怨。
傅为义笑了笑,说:“这个世界上难道还真的有鬼神?”
“世界上总有一些...科学很难解释的东西。”孟匀慢慢地说, “我以前也一点都不相信呢。”
“但是,道长说, 换命中途失败, 可能导致两个人的灵魂融合,我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不然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孟匀,我再说一遍,要发神经别来找我。”傅为义油盐不进, “不想喜欢我就滚,别像个受虐狂一样凑上来。”
孟匀夸张地抽了一口气,说:“傅为义,你说话怎么能这么残忍。”
“好吧,那我不说这些东西了。”
他的声音又低下来,说:“想见你一面怎么这么难哦。”
“想见我?”傅为义说,“又想对我做什么?还是又像你自己说的一样,犯贱了?”
“我想向你认错,为义。”孟匀轻柔地说,“上次我说过,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让你满意。”
“我还以为换命的事情会足够有趣,没想到,你还是不感兴趣。”
傅为义很残忍地打破了他的幻想,说:“孟匀,我不是对换命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