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104)
“咚咚咚!”
“老婆,你没事吧,怎么不回我,碰到坏人了么。”
林月疏都开始做梦了,硬是被开门声惊醒了。
江恪阔步而来,直接把林月疏拎起来,紧紧搂怀里:
“不是说要通宵聊天,你不回复我会担心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林月疏绝望闭目。真的有病,且已入膏肓。
江恪轻轻把人放床上,跟着一起钻进被子。
林月疏警惕:“干嘛。”
“我学习过了,情侣经过通宵聊天后,肢体接触变多,行为逐渐亲昵。”江恪振振有词的,紧紧搂着他,“老婆你好香,我想吃了你,但现在不行,我们还没有建立足够深的信任。”
林月疏心说你还怪纯情的。
他固然反感这种带有感情色彩的接触,却也不得不为了公理拼命。
于是反手抱住江恪的脑袋,摸摸头发:
“嗯嗯,等水到渠成,我自然会给你。”
江恪使劲咬了下林月疏的脖子,咬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好,我等你。”
林月疏算是彻底睡不着了,脑海中反复跳出小巧思,他组织下语言,问:
“你为什么喜欢我?明明可以直接草的。”
江恪从他怀中抬起头,漆黑的眼眸沉入同样的深夜。
良久,才道:“看到你穿的白丝吊带袜,就会想起妈妈,她穿过和你一样的袜子。”
林月疏:?
又是倒吸一口凉气,吸的他头昏,他甚至不敢细想那个画面,属实超出他的底线范围。
接着,又听江恪沉声道:
“七岁那年,无意间看到穿着吊带袜的妈妈,被我爸送给了高官享用。”
林月疏心里一咯噔,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在乱搅。
“对不起,我好像问了不该问的……”
“没关系。”江恪从容地原谅了他。
“因为,我开玩笑呢。”江恪一声轻笑,眼睛死死盯着林月疏的脸。
林月疏一下子坐起来,语气恼火:
“你怎么能拿自己的母亲开这种玩笑,你还是人么。”
江恪仰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扩大:
“不对么,每个人都是形形色色的玩笑,区别仅在于高级幽默和低级笑料。”
林月疏垂着眼眸,黑暗中,他看不清江恪的脸。
但直觉告诉他,有关母亲的话题并非玩笑。
“老婆。”江恪抱住他的腰蹭蹭,“我错了,我以后不说这个话题,不惹你生气了。”
“别丢下我。”黑暗中,最后一声呓语空灵又遥远。
林月疏静静坐着,俏丽的眉宇深深敛着。
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当下环境只能沉默。
第41章
翌日。
林月疏迷迷糊糊醒来, 对上江恪站床头凝望他的脸。
“林月疏,你醒了。”江恪笑道。
林月疏揉揉眼坐起来:“怎么不叫我老婆了。”
他是真好奇这个问题。
江恪揉搓着掌心, 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林月疏”三个血字的余温:
“血迹洗掉了,我如果不重复,怕会忘掉你的名字。”
林月疏看也不看他,觉得实在无聊。
“老婆。”江恪的称呼回来了,“可以给我一个早安吻么,情侣中段是这样的。”
林月疏:“可以不亲嘴么,刚醒没洗漱。”
江恪“嗯”了声,俯下身子捧着他的脸,鼻尖在他脸上蹭蹭。
最后狠狠咬在了林月疏的脖子上。
“疼, 疼!”林月疏按着江恪胸膛往外推。
但江恪却像觉醒了兽性, 按着他的脑袋不让动, 锐利的牙齿深深刻进皮肉里,泛着淡淡血腥味。
林月疏的抵抗变成了委屈的抽噎:“疼……”
江恪松了咬合,舌尖轻轻舔着脖子上的血丝。
“早安。”他笑道, “今天也是因为你而愉快的一天。”
*
午饭后。
林月疏在院子里陪杜宾玩球,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抓紧调查反而要陪狗玩。
或许是为了获取对方足够的信任。
因为他余光看到江恪坐在书房里凝视着他。
狗玩累了, 林月疏才得以喘息。
他找到江恪,言简意赅:“我要出门, 放我出去。”
江恪优雅翘着腿,一只手托着脸颊, 饶有兴趣地笑问道:
“为什么要出门,我不能理解。”
林月疏心说你这句话才是常人难以理解。
但他也有理由:“你不知道我么,我是艺人,我现在被上头封杀,所有合作商避我不及, 我才能拿到几分高额违约。我要钱。”
“这样。”江恪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林月疏松了口气,转身要走。
“还是不能出门。”江恪笑眯眯的叫住他,眼底翻涌着一片黑雾。
“理由。”林月疏盯着他,声音冷了。
他有点怀疑,江恪是不是看出什么了,否则不会把他软禁在这里。
江恪冲他招招手,他犹疑片刻走上前。
江恪拉着他的双手,仰着头望着他,笑得极为深情:
“因为老婆还没给我告别吻。”
林月疏眉尾一跳,手指头麻了。
他俯身,捧起江恪的脸,认真望着他:
“我会早点回来,在家乖乖等我。”
说罢,他亲了亲江恪的额头。
江恪拉着他还不让走:“脸也要。”
林月疏只好又去亲他的脸。
“拜拜,路上注意安全。”江恪对他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