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128)
唉,他也真没钱了。
林月疏对老人家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无人察觉的角落,老奶奶紧紧抱着怀里的包,紧阖着的眼睛下落下一串浑浊泪水。
*
几天后。
林月疏收拾好行李,带上金丝熊和妮妮,踏上了前往剧组的路。
剧组拍摄期间,特殊题材需要启动全封闭模式,演员们会在这段时间同吃同住同劳动。
下了车,林月疏行李没来得及拿,先带着哼唧了一路的妮妮去拉粑粑。
捡屎的过程中,他听到不远处几个剧务在抽烟聊天,听不太清具体说了什么,但敏锐地察觉到几个关键字眼:
“出品人,霍,来,开机仪式。”
林月疏捡屎的动作一下子顿住。
依稀记得,经纪人提过这部电影的出品人和投资人都是某霍姓大佬,所以霍屹森会来参加开机仪式?
这样的话,霍屹森要是在片场看到他,会不会当场撤资撂挑子,笑看他遭千夫所指。
思忖的间隙,一通电话进来了。
林月疏一看这号码,陌生又熟悉,心情不好了。
果不其然,是法院那边打来的电话:
“林月疏先生你好,我们根据起诉人霍屹森先生的指示,对您进行还款敦促,请您务必在两个半月之内准备好二百七十万,否则法院将正式对你提起诉讼。”
林月疏本不想说的:
“你们不是国家机关么,怎么还干起催收的营生了。”
“我们只是传达上诉人的要求,就这样。”
挂了电话,林月疏才意识到妮妮这泡粑粑叫他套个塑料袋拿手里捧了半天,赶紧给扔了。
看着心情有所好转的妮妮,林月疏的脑海里再次浮现那被严丝合封的纸箱子。
不行不行,江恪又不是出不来了,更别因为他人一句话自己就当了真,霍屹森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是很想让霍屹森通融一下,还款时间稍微缓缓,可哀叹现在见他一面都难。
对了对了,说是霍屹森会来参加开机仪式。
林月疏牵着狗进了拍摄基地,现场人头攒动,林月疏傻眼了。
又是一群难以辨别容貌的甲乙丙丁。
林月疏脑中忽然闪过电光石火。他从钱夹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送到妮妮鼻子底下:
“好狗狗,帮我找找这个人。”
这张钞票还是之前霍屹森从车窗里扔出来给他的打车费,现在网络支付发达,现金少有用途,不成想还有大作用。
妮妮闻了闻,低下头在地砖上嗅嗅闻闻。
穿过重重人群,妮妮忽然停住不动了,然后对着男人的皮鞋闻了很久,惊喜地“汪”了声。
林月疏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对方一袭西装,外套风衣,乌发红唇,被墨镜挡了半边脸,手里还捧着个吃了一半的三明治。
“霍代表。”林月疏试探着叫了一声。
此时,霍潇的心情很不爽。
他昨晚一想到可以每天见到林月疏,像即将去春游的小学生,激动的失眠了,早上四点就被导演的电话叫过来,本就起床气发作不痛快,吃个三明治还被狗盯上了。
江恪的小狗正冲着他的三明治疯狂摇尾巴。
但霍潇一抬头,看见林月疏稍显惊喜的脸,和甜甜喊他“霍代表”的声音,他的心又软软了。
他扫了眼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清了清嗓子,声音几分疏离:
“早。”
林月疏眉尾一扬,心道有戏。虽然霍屹森可能是碍于周围人多不想闹得太难看,但肯回应就是迈出了伟大的一步。
林月疏看了眼手表,距离开机仪式的良辰吉时还有两个小时,他还得余出一小时化妆,也够了。
“霍代表,只吃三明治就够了么,一日之计在于晨,早饭要吃好。”他道。
霍潇抬眼瞧着他,余光扫过看热闹的工作人员,压低了声音:
“所以你有什么推荐。”
林月疏拍拍挎包,信誓旦旦道:
“跟我来,保准你吃一次,想第二次。”
霍潇又清了下嗓子,起身,下巴一抬,无声地示意。
林月疏带着人跟特务似地打了一路游击战,终于找到个无人问津的休息室,他把妮妮拴在门口,拍拍狗头:
“要是有人过来,你提前叫。”
妮妮到底是江恪从小养到大的,聪明的小狗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眼神哀怨的快要滴出水来。
然后被霍潇丢来的三明治哄好了。
林月疏欠身请霍潇进了门,随后门一锁,窗帘一拉。
霍潇坐在沙发上,优雅翘着腿,饶有兴趣地打量他:
“不是说有好吃的给我。”
“霍代表。”林月疏一个滑铲来到霍潇面前,岔开双腿坐进他怀里。
霍潇捏住他的手臂,嗤笑一声:
“你应该没忘,两小时后开机仪式。”
林月疏点点头,脸蛋贴上霍潇的手背,轻轻蹭着:
“可是我太关心霍代表的早餐健康了,你吃不好,我心里也不好过,你都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记挂你。”
被林月疏蹭着,霍潇的手背一片轻痒,弄得他失了力,手掌滑下来扣住他的腰。
很细,弧度优美。
手掌继续下滑,托住了林月疏的□□。
林月疏收到了信号,心里都来不及揶揄他,双手在昏暗的环境中摸索着寻找他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