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257)
不断睁大的眼睛之后,是稍显喑哑的询问:
“是……送给我的礼物。”
林月疏把盒子甩他怀里,手揣回兜里,不发一言。
霍屹森双手捧起盒子,指尖缓慢抚摸着。
几息,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男士手表。
“什么时候买的。”霍屹森有些惑然。
“拉肚子的时候。”林月疏看也不看他。
当时为什么借口去厕所反而跑去楼下的奢侈品店,林月疏觉得大概是他对生日这种事非常执着。
在手表店里转了半天,大手一挥让店员把最便宜地拿出来,自己先试戴,找了无数说服自己的说辞,却怎么看也不满意。
最后超出预算选了块差不多的,尽管他知道,这种价位的手表于霍屹森来讲和儿童玩具无异。
他也没指望霍屹森能瞧得上。
一旁的霍屹森小心翼翼取出十六万的手表,摘下自己的七千万百达翡丽之王,随手抛后座,满心欢喜戴上林月疏送他的生日礼物。
而后推远拉近手腕,多角度地欣赏,唇角弯得如天际银钩,嘴角两个酒窝透着天真孩童特有的稚气。
林月疏余光悄悄观察着他的表情。看他笑得不值钱的模样,多好笑。
“谢谢。”霍屹森珍爱地摩挲着表面,“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林月疏挠挠耳垂,没搭话。
忽然,手被人从耳垂上扯下来了。
林月疏一回头,对上霍屹森意味深重的眼眸。
“干嘛……”林月疏下意识要躲。
“想接吻。”霍屹森眼底黑沉沉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林月疏要走:“大街上这么多人呢,你看看相中哪个我帮你说。”
身子刚探出去半截,被霍屹森抓着手腕拖了回来。
座椅放倒,高大的身形压下来,几乎是逼迫性地问:
“今天我生日,不能再依我一次么。”
“过生日的人多了不起啊,哪像我这么倒霉,石头里蹦出……唔……”林月疏说着,习惯性解开了扣子。
话未说完,温热的唇瓣压了下来。
一并袭来的,还有林月疏熟悉的乌木沉香,沉重的骨肉之量压过来,他有些喘不上气,下意识紧紧抓着霍屹森的肩膀。
霍屹森的吻和他床上的表现无异,总是很用力,吻的林月疏几乎窒息,脑子里的思绪也被一点一点抽走。
霍屹森一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从林月疏腰身下穿过,使劲往怀里一扣。
林月疏几次快要窒息,脑袋下意识往后躲,却被他追着咬舌头,不容反抗的、带有强烈侵占性的吻如疾风骤雨,永不停歇。
身体彻底脱了力,林月疏抓住霍屹森肩膀的手缓缓坠下。
第80章
天彻底黑了, 眼前霍屹森的面容也沉浸在深邃的颜色中。
激烈的深吻却并未因为时间推移而产生片刻的停息。
这一吻,时间很长, 分针绕着表盘转了整整一圈,把林月疏的脑子都要吸干了。
“我要死了……”窒息当余,林月疏从接吻的间隙挣扎出来,有气无力道。
霍屹森的嘴唇缓缓从他唇瓣上移开,留下一片银光水色。
似乎是亲得太久又太狠,林月疏眼尾挂着一层薄泪,呼吸急促没有节奏。
霍屹森又亲了下他被折腾得嫣红的唇,目光向下探去。
刚开始接吻就被他自己解开的衣襟,在接吻途中被勾得更开, 半片薄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霍屹森给他把扣子一颗颗扣好, 整理过衣领, 问:
“现在回家,还是稍微休息一会儿。”
林月疏轻喘不止,没理他, 缓缓将脑袋歪到别处。
怎么会有人, 接吻接上一个小时, 且期间,除了摸他的脸再没碰他任何地方。
林月疏抬手揉了揉嘴唇, 肿胀刺痛,舌头也麻木了般不会动了。
这种感觉说不上是奇特还是奇怪, 他第一次和霍屹森上床时,情到浓时忍不住索吻,被对方不留情面地推开,还质问他“你我是需要接吻的关系”。
时移世易,那个口口声声绝不会被无聊感情束缚的男人, 又抱着他在车里吻得忘乎所以。
无论是谁,只要陷入感情泥沼,到最后都会变成没有理智和自尊心的怪物。
好可怕。
迟迟等不来林月疏的回应,霍屹森干脆熄了火,左手搭在方向盘上,持续欣赏着林月疏送他的手表。
五月的夜风干爽而温暖,偶尔能听得一两夜虫轻鸣。
林月疏打了个哈欠,缓缓闭上眼。他是真困了,脑袋一歪沉沉睡去。
邻座的霍屹森终于从手表中回过神,见林月疏陷入熟睡,身子轻轻探过去亲亲他漂亮的小脸蛋,随手从后座扯过毯子给他盖上。
随后找出iPad,打开个人邮箱,手指敲敲点点。
而邮箱上方的发信人一栏,赫然写着“华表奖官方赛事负责人”。
*
林月疏还是半道跑了。
睡到半夜被冷醒,睁眼一瞧,霍屹森靠着座椅睡着了。
他蹑手蹑脚下了车,双脚一落地便不由分说狂奔而去。
回家美美睡个回笼觉,醒来已是下午,摸过手机看了眼,几小时前收到了霍屹森的消息以及几通未接来电。
【22cm:回家了?】
【晚安,好梦。[微笑]】
林月疏关了手机,被子一掀下床觅食。
此时,晋海市看守所。
许久未见邵承言,温翎漫是真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