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97)
“你说的这叫人话?”
节目组打起来了。
最终陈导一拍桌子定夺:
“继续拍,节目组帮着发表声明澄清谣言,我们,赚的就是肯相信这个说辞的那部分人的钱,懂么。”
*
夜里十一点,喧闹了一天的拍摄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林月疏洗了澡爬上床一躺,闭着眼。
不多会儿,两边一前一后压下重量。
慢慢的,身边传来节奏的呼吸声。
林月疏悄悄睁眼,借着月光打量两侧的人。该说不说,这俩人不光长得像,声音也大差不差的。他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有几次稀里糊涂的被霍潇嘈了。
不过,好像霍屹森昨天睡的是最左侧?
林月疏朝左侧移了移,轻手轻脚钻进“霍屹森”怀里。他知道霍屹森觉浅,有点风吹草动就醒了。
果不其然,头顶冒出一声气音:“睡不着?”
旋即,健壮的臂膀把他往怀里拢了拢。
“嗯。”林月疏将声音放到最轻,生怕吵醒另一位,“在想鹿聆的事。”
头顶传来一声轻叹,似是有点无奈:
“不要为了别人的事折磨自己。”
“不是……”林月疏轻轻翕了眼,“我只是很好奇,殷鑫一个平平无奇制片人,拍了一堆烂剧,圈子里各方大佬却拿他很客气,警察也不敢管他,何德何能。”
“霍屹森”的声音听起来几分疲倦:
“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事。睡吧,不早了。”
林月疏乖巧地应了声,十几分钟后,长腿搭上对方腰身,蹭蹭,勾引:
“还是睡不着,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此时,霍潇彻底清醒了。
他本来眼睛都闭上了,开始做梦了,忽然被妖冶的水蛇缠住了腰,心脏猛地一跳。
林月疏听到男人低沉又刻意压制的声音,绕着他的耳垂盘旋:
“睡不着,还是没累着你。”
说话间,男人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下。
“哼哼。”林月疏轻哼一声,拢紧了腿,死死缠着对方。
霍潇看了眼身边躺平的霍屹森,抬手捂住林月疏的嘴巴,哄着:
“这次就收敛点,我不想这么动听的声音被外人听到。”
林月疏笑了下,轻舔着霍潇的掌心。
湿热的舌尖扫过掌心的刹那,霍潇身子一颤,抬起林月疏的双膝,用腰部力量压着,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
密密匝匝的水声在阒寂的黑夜里不断响起,偶尔蹦出一两声紊乱的轻息。
“嗯……哼……”
林月疏实在受不住了,身边躺着一人带来的卑劣刺激感令他脑子一片空白,只会哼哼唧唧。
霍潇只好继续和他接吻,堵住他的发声器官。
“不、不行了……”林月疏挣扎着道,“我控制不住自己,想叫,我们出去吧。”
霍潇不依他,咬他的脖子,强迫他打开嘴吮他的舌钉。
“出去吧,求求你了。”林月疏把对方舌头推出去,娇吟吟地央求。
霍潇身子骤然紧绷,良久,泄了气一样把人拉起来。
他到底还是拿林月疏一点办法都没有。
林月疏还挺谨慎,就算是被拽着离开房间,也不忘小心翼翼轻轻关门。
原本稍微嘈杂的房间在关门后彻底陷入一片死寂。
过了快一个世纪,床上的男人坐了起来。
他凝望着窗外一轮皎洁明月,微微眯起的眼眸中却晦暗一片。
良久,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手掌。
手指在发抖。
霍屹森对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平静地摸过手机翻了翻电话簿,找到一个号码拨过去。
接电话的人很讶异这个点接到霍屹森的电话,他可从没给他打过电话,又不免激动,以为是霍屹森要跟他谈笔大生意。
结果却听霍屹森说:
“认得林月疏?”
“知道他……怎么了?”
“以后,我不想再在娱乐圈看到有关他的任何消息。”
对方一激灵,忙点头应着。
林月疏啊林月疏,你说你得罪谁不行。
……
此时,走廊尽头,昏暗的盥洗室。
林月疏被压在洗手台上,一只大轻托着他的后腰。
双脚被抬得很高,膝盖压在胸前,胯骨酸麻。
擦枪走火,不小心跃入了一点点边境线。
林月疏一下子颊紧,推着霍潇的胸膛,针对主权领土发出严厉警告:
“不行,不行……”
“你到底要说多少次不行。”前端刚进一点,又给推出来,霍潇是真不耐烦了。
“因为……心里装着事,我怕发挥不好。”林月疏笑吟吟地抚摸霍潇手臂,安慰着。
霍潇眉头一松,望着他那么可爱的笑模样,叹了口气,妥协了。
他双手撑着洗手台把林月疏禁锢在其中,耐着性子问:
“做事磨叽就罢了,我还得给你当知心大哥?”
林月疏环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下,笑得更乐呵了:
“还是那件事嘛,殷鑫家里做什么的,这么大背景。”
霍潇在昏暗的光线中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扭头发出一声轻笑:
“林月疏,你自作聪明的样子特可爱。”
“说说,说说。”林月疏使劲裹了裹。
“你得保证,只听,不准瞎蹦跶。”霍潇属实是小头控制了大头。
林月疏竖起右手表忠心:“我宣誓……”
“别宣誓了。”太可爱了,霍潇亲了下他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