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痒(40)
“你剧拍完了?不应该这么快吧?算了不管啦,快进来快进来!”
陆鱼迟疑了下,略显凝重地走了进去。
别墅的装修偏意式风,无论硬装还是软装都尽显奢华,各种名贵的装饰品恰到好处地点缀,一看就是盗贼很喜欢的房子。
梁诏樾领他到客厅坐,超大的液晶电视屏上显示着游戏失败的界面,边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沙放上有一个游戏柄。
“小鱼你要喝什么?”梁诏樾殷勤地问。
陆鱼说不用了,梁诏樾一脸不赞成,说那怎么行,朝着某个方向喊道:“秦婶,我朋友来了,帮我准备点茶点。”
“好的,二少爷。”
陆鱼看过去,是一名五十岁左右,穿着围裙有些瘦小的妇女,她朝陆鱼笑了笑,便转身进了厨房。
梁诏樾吩咐完就转身看着陆鱼,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说:“小鱼,你站着干嘛,快坐快坐!”
陆鱼看了眼,在和他隔了一个位子的地方坐下。
梁诏樾直接一挪屁股挨他坐去,歪着头,脸上的笑容十分欣悦。他见陆鱼看着电视,解释道:“噢,我刚在打游戏呢,输一下午了。肯定是因为你不在,现在你来了,我这关肯定能过了,小鱼,要一起玩吗?”
陆鱼摇头,说“不了”。
“好吧,那就不玩,正好我也玩累了。”梁诏樾也不强求,拿过遥控器就关了电视,一直盯着陆鱼问:“陆鱼,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是为了给我惊喜吗?”
陆鱼紧抿了下唇,颇为严肃说:“我找你,有点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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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梁诏樾:“什么事啊, 你说。”
“我——”
陆鱼正要开口,余光瞥到秦婶端着一叠点心和咖啡过来,她把东西放边几上, 笑眯眯地说:“现在只有提拉米苏和咖啡,这位先生若是想吃别的可以提,我现在去做。”
陆鱼朝她一笑, 礼貌道:“不用了, 谢谢您。”
“不客气。”秦婶回了陆鱼后又问梁诏樾:“这是二少爷的新朋友吗,之前没有见过。”
“对秦婶,这是陆鱼,我新交的朋友。”梁诏樾立马介绍:“虽然才认识不到半年,但他对我来说和安安阿也一样重要!”
秦婶:“恭喜二少爷, 陆先生看起来是个很有礼貌很温柔的人呢。那你们要在家里用晚餐吗,要的话我现在就去准备。”
梁诏樾扭头问陆鱼:“小鱼, 要在我家吃晚饭吗?还是我们待会儿出去吃?”
问完又建议:“要不就在我家吃吧, 我跟你说秦婶做的菜不比外面的高档餐厅差。”
秦婶笑道:“我们家二少爷就会抬举我。”
梁诏樾嘴很甜:“我说的可是事实, 秦婶做的饭我可是一辈子都吃不腻。”
秦婶捂着嘴笑。
陆鱼不是来跟梁诏樾普通聚聚的, 但当下又不好多说些什么, 搪塞道:“等会儿再看吧, 我——有点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讲。”
“哦, 行。你要说什么?”梁诏樾侧回上半身, 仔细看着他问。
陆鱼视线在秦婶身上落了一眼, 秦婶立马意会到,说自己要去厨房收拾,便走了。
梁诏樾见陆鱼神色有些凝重,便说:“要不我们去书房说吧。”
陆鱼点了点头,跟着梁诏樾去了书房。
梁诏樾关好了书房门, 带陆鱼到休息区的沙发处面对面坐下。
梁诏樾猜想陆鱼要跟自己讲的事一定不轻松,毕竟认识陆鱼这几个月,他从来没用这么严肃的神情和语气对自己说过话,不禁也变得正经起来。
他问:“小鱼,发生了什么事,你说。”
陆鱼垂了垂眼眸,挣扎了下。再抬眼盯着梁诏樾,认真问:“你说的话,还作数吗?”
“什么话?”梁诏樾一天至少说八百斤的话,也不知道陆鱼问的哪一句,但不重要。“作数,不管我跟你说过什么,永远作数。”
陆鱼咽了下喉咙,食指被拇指指甲陷出痛感,拉扯着头皮也阵阵发麻。他停顿了不少时间,最终下定决心般说:“好,我答应你,但我有条件。”
虽然还是不知道陆鱼说的什么,梁诏樾的重点关注在他的“条件”上,问:“什么条件?”
陆鱼说:“借我七百万,现在就要,我会还你的。”
梁诏樾的目光从震惊,到疑惑,到凝重。
他双手环胸,翘起二郎腿,审问:“说吧,黄赌毒,哪一个?”
“……”陆鱼:“都不是。”
梁诏樾:“又打了人要赔钱?”
陆鱼:“不是。”
梁诏樾:“家里出了什么事?”
陆鱼:“不是。”
梁诏樾:“要赔公司违约金?”
陆鱼:“不是。”
“那是拿去干嘛?”梁诏樾不理解,也有些着急,认真说:“钱我会给你,但你总要告诉我拿去做什么吧?这不是一笔小数目,我只是担心你。”
陆鱼沉默了会儿,心想就算自己不说,梁诏樾也能自己查到,便告诉了他。
“我跟张守正的事你不是查清来龙去脉了吗。我的那个朋友被判要赔他七百万,张守正要求他们明天就把钱付清,否则就天天去他们家闹。”陆鱼顿了顿,有些难受地说:“我朋友——状态很不好,我昨天就是去看他了,我想先帮他把钱赔了,让他尽快回到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