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痒(75)
陆鱼看向她,一点头。
“靠!”柯绫拔高一声,睁着一双红晕晕的眼努力让自己态度端正:“你那金主还缺人不?你推荐推荐我,以后你一三五陪他,我二四六陪他,星期天允许他去声色场所尽情风流!什么纯色系不纯色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觉得他这人太有魄力了,我喜欢他!”
陆鱼:?
沈榆呵呵呵笑出来,指尖抵着他额头轻推了下:“抢角色呢你!”
柯绫继续说着:“我真的不是为了进纯色系或者演什么大导演的戏,我对当大明星赚大钱不感兴趣,我就是特别喜欢这种雷厉风行的人,太有魅力了!”
陆鱼看着他煞有介事的表演,也忍不住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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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鱼回到家已经过了十一点,他酒量不好不坏,也就喝了三瓶半,还不至于醉,但也有些恍惚。柯绫倒是不省人事了,陆鱼只好先把他送回去了再回家。
梁诏樾给他发过几次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要不要来接他,陆鱼跟他说自己打车回来,让他困了就睡。
梁诏樾说不,就要等他。所以陆鱼到家看到客厅开着的灯和躺在沙发上的人时也不意外,不过因为别的莫名因素走神了下。
梁诏樾被关门声吵醒,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陆鱼高高兴兴地走过去要抱人:“小鱼,你怎么回来这么晚,还不让我去接你。”
他闻到陆鱼身上的酒气,“你喝酒了?”
陆鱼点头,说喝了点。他看着梁诏樾,想说句什么话。
梁诏樾又嗅了嗅,皱眉:“啊,你身上好多油烟味,不好闻,快去洗澡。”
陆鱼看了看身上,衣服上还沾了点油。他说好,去卧室拿了睡衣去洗澡。
他在洗澡时顿顿地想起来,他刚才想跟梁诏樾说的话——偶尔靠一靠别人,真的很好。
洗漱好后梁诏樾已经不在客厅了,卧室开着灯。陆鱼关了客厅的灯走进卧室,梁诏樾侧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在发信息。
他看到陆鱼,又打了几个字后扔掉手机,掀开被子拍了拍身旁的位子,一副流氓的模样:“宝贝儿,快来陪你亲爱的金主睡觉~”
陆鱼:“……”
陆鱼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在他旁边躺下。
梁诏樾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掰过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会儿,心情愉悦地朝他撅起嘴巴:“快,晚安吻。”
陆鱼对梁诏樾所谓的“礼尚往来论”持保留意见,对他来说,什么早安吻晚安吻日常吻,只要他亲了自己,自己就得“回礼”他。但金主的话就是圣旨,所以陆鱼回吻了他。
梁诏樾满意了,舔着嘴唇意犹未尽。
隔了会儿,陆鱼感觉空气里弥漫起不属于这个空间酒香——是梁诏樾在释放信息素,不算浓,不到挑起发·情的阈值,但毕竟是高浓度的白兰地,陆鱼今晚又喝了酒,不免有些醉。
“小鱼,我也想要闻你的信息素,给我一点。”
梁诏樾嘴唇几乎是贴着他脸颊在说,热气让他皮肤底下的血液加速起来。
陆鱼缓慢地眨了几下眼,最后闭上,释放了一点自己的信息素出来。
洋甘菊花香和白兰地酒香缠绕在一起,陆鱼也分不清算不算好闻,只是越来越犯困。
梁诏樾埋在他颈窝,深嗅陆鱼的信息素,呢喃着:“好香好香,小鱼,你的信息素真好闻。”
“喜欢洋甘菊,喜欢你。”
白兰地的气味好像浓了一些,陆鱼越来越醉,慢慢地就沉睡了过去。
洋甘菊的香气因为主人的意识消散而变淡,梁诏樾还是黏密地在陆鱼身上嗅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去了洗手间。
十来分钟后,他洗干净手回来,在陆鱼脸上亲了一口。
“晚安,小鱼。”
第44章
次日一早, 两人去了璟岩湾,开始帮着准备收集泛艺的违规违约证据,说是收集其实他也只是凭着记忆提供信息, 找证据都是姜沛和沈咎在忙。
第三日,陆鱼去公司人事部提了解约的事,果不其然人事部领导态度恶劣, 讲了一堆他的“劣迹”, 说他要是解约除了合同规定的违约金,还需要赔偿公司的损失。陆鱼只云淡风轻地说明天会带律师来跟公司谈就走了。
第四日,陆鱼和沈咎一起去了公司,毕竟是红圈所名人,公司的法务一见是沈咎, 就有了打退堂鼓的心态,紧接着本来只有三个人的会议室, 增加到了六个人。除了陆鱼和沈咎, 还有泛艺的法务, 一个经纪人主管, 一个公关部经理, 以及公司副总。
法务条条框框细说合同规定, 经纪人主管细数对陆鱼的花费和培养, 公关部经理咄咄逼人陆鱼给公司造成的麻烦, 副总和和气气说好聚好散。
沈咎说这种场合是他们律师的战场, 陆鱼只需要出场就行了。于是陆鱼几乎没说几句话,就看着沈咎从容淡定地一个一个抨击对方话语里的漏洞,将收集的证据一一摆放出来,冷静又颇具威胁力地叙述泛艺的违规违约事迹,一针见血, 直切要害,丝毫不给对方还手的余地。全程表情未异动分毫,声线比五线谱还稳,看得陆鱼连连惊叹,忍不住在心里给他鼓掌。
最后,沈咎说:“我当事人也是看在与贵公司多年情谊上想与贵公司友好协解,否则以贵公司的行业特殊性,这些证据交到了法庭,贵公司也必然受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