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权臣的掌心娇(120)+番外
委屈、悲痛在心底汹涌澎湃。
她仰头望天,试图不让泪水流下来。
可泪水还是不争气地如雨而落,就连唇瓣和身体都不听话地颤抖着。
青竹回到院子时,便瞧见虞笙笙站在那里哭得梨花带雨。
他忍不住关心道:“虞姑娘,你怎么哭了?可是五殿下同……”
一肚子的委屈和难过统统地都涌了上来,加上被青竹撞见她在哭的窘迫,虞笙笙便发起无明火来。
“你不是暗卫吗?”
她一边哭着,一边大声责问着。
“暗卫不应该就是躲在暗地里让人看不着吗?”
“你每天在这院子里走来走去,还叫什么暗卫?”
“我哭关你什么事,你们暗卫话都这么多吗?”
青竹听后,自知踩到了炮仗,立马闪跳从院子里消失了。
虞笙笙看着手中的那个小木匣子,气得直接扔到了院子里的草地上,可转身回到房间没多久,又抹着泪去院子里捡了回来。
......
夜里,陪齐渊世子逛了一日的慕北,终于回到了沈府。
他伫立在昏暗的夜色下,瞧着屋里还亮着的烛火,绷了一整日的唇角总算挑起了一些弧度。
可想起回到都城就要送走虞笙笙,上扬的唇角下沉,又变成了那个孤冷阴郁的慕北。
明明想虞笙笙想得要命,可理性又在告诉他,不能一陷再陷。
踱着步子来到门前,拳头悬空虚握了几下,慕北才推开房门。
“将军,回来了?”
一踏进房内,虞笙笙便起身迎上来。
她朝自己缓缓走来,笑得比夏日繁花还要明艳,眸眼比夜晚星空还要璀璨。
慕北刚刚在心里垒建起的意志,又被顷刻推翻。
如果可以,他多想一辈子拥着这繁花,望着这满眼星辰。
仿若魏之遥未曾找她谈过一般,虞笙笙欣欣然与慕北揶揄道:“将军今天可曾让齐渊世子占了便宜?”
慕北收回视线,偏过头去。
他故作冷漠地从虞笙笙身边绕过,一言不发地解着紧袖护腕,周身气场压抑得很。
“我帮将军吧。”
虞笙笙上前欲要替慕北宽衣,手还未碰到,慕北便抬手将她拨开。
“虞笙笙,折磨仇人的把戏,本将军不想玩儿了。从今天起,不用再侍奉本将军了,很晚了,去休息吧。”
“那好,将军早点歇息。”,虞笙笙咬唇,强颜欢笑。
她从怀里掏出木匣子,就近放在了茶桌上。
“今日上街买的,本来犹豫要不要送给将军,再三思索,想着离开前还是给将军留个念想的好。将军若是不嫌弃,就留下,若是不喜欢,扔了便是。”
第97章 提亲
更漏声声,秋蝉凄切。
慕北在茶桌前一坐,就坐到了五更天。
虞笙笙送的东西,他再喜欢不过。
借着昏黄扑朔的残烛,他抚摸着拇指上那枚黑玉质地的扳指。
墨色扳指细腻光润,色泽凝重,为佩戴它的慕北,又平添了几分沉稳和贵气,且衬得他的手愈加地冷白。
想到以后就要借着这枚玉扳指睹物思人,慕北的喉咙里像是咽了刀片进去似的难受。
他与虞笙笙真的就无解吗?
慕北想了一整夜,脑子里也没理出半点思绪来。
心烦意乱下,便提着剑早早去了练兵场上。
天尚未破晓,昏暗的练兵场上空无一人,唯有冰冷的兵器置于架上。
慕北不知疲倦地练剑练枪,直到汗流浃背,精疲力尽,最后大喇喇地躺在地上,望着天,大口大口喘着气。
天边迸出一缕晨曦。
他举起拇指,迎着光瞧着那枚墨色扳指,端详了一番后,紧贴在唇上,如同是在亲吻虞笙笙一般。
晌午,慕北回到沈府。
而此时,魏之遥和齐渊世子已在屋子里候他多时,虞笙笙则跪坐在一旁无声地煮着茶。
正与魏之遥闲谈的齐渊世子,一瞧见慕北,便起身上前相迎。
“慕北兄,你真是让本世子好等,这一大早去哪儿了,不是答应我今天去茶肆听话本子,去南州城最好的酒楼吃酒的吗?”
慕北未语。
虞笙笙闻声,抬起眸来,正好撞上了慕北朝她看来的视线。
她对他莞尔一笑。
慕北却迅速移开目光,一如既往的冷淡疏离,沉着面色在魏之遥身旁坐下。
“五殿下,找我又有何事?”
魏之遥故意当着虞笙笙的面,清晰地吐出四个字来,“婚姻大事。”
狭长的凤眸微挑,慕北斜睨了一眼魏之遥,眼神探究。
“莫非是五殿下有了意中人?”
魏之遥晃了晃手中的折扇,摇头笑道:“非也非也。”
齐渊世子紧张兮兮凑过来,单手搭在了慕北的肩上,却被慕北一个犀利冷寒的眼刀子,给吓得收了回去。
齐渊看着魏之遥问道:“那是谁的婚姻大事?”
虞笙笙在一旁煮着茶,仔细听着他们三人的对话。
“当然是慕北的婚姻大事。”
齐渊世子当即拍起了桌子,虽已过及冠之年,可言行间却毫不违和地带着几分少年的顽劣。
“本世子反对,慕北兄是本世子的。”
慕北面色阴沉,神情严肃,语气更是冷得可怕,“我与五殿下有话要说,烦请齐渊世子避让。”
看着慕北那张风雨欲来的表情,齐渊觑了一眼同样面色不佳的魏之遥,只好扁着嘴巴,甩袖去外面等着。
没有外人在场,慕北直呼其名。
“魏之遥,我的婚姻大事与你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