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权臣的掌心娇(128)+番外
虞笙笙一手紧紧握着慕北的手臂,不知是她的手太小,还是慕北的手臂粗壮,她竟无法一手握全。
调皮使然下,她的吻一再下移。
毕竟,能让平日里冷傲自持的野狼将军,变成温顺的绵羊,是件十分有趣且有成就感的事。
“虞笙笙!”
可未等虞笙笙的小心思得逞,慕北便一把将她提了上来,随后压在了身下。
若即若离地吻了几下,慕北痴迷不舍地打量着身下的虞笙笙。
乌黑如绸的长发铺展在她的身下,清澈的眸眼秋水剪瞳,精致美丽的面容上,那张红唇最是惹人。
想起小妹慕蓉每次月事都会疼得死去活来,闹得母亲也跟着不得安宁。
慕北的手伸向虞笙笙的腹部,覆上轻揉。
“肚子不疼吗?”
虞笙笙摇头,“不疼。”
慕北重新躺回虞笙笙的身旁,将人搂在怀里,摆弄起她细软顺滑的头发来。
“慕蓉会疼,你为何不疼?”
慕北极少与虞笙笙这样平静地聊起家人,虞笙笙有些惊讶,也有些愧疚。
她转动身体,与慕北面对面地躺在床上。
俊美无俦的一张脸,让人怎么看都看不够,一辈子都嫌短。
虞笙笙浅笑道:“可能因为我身体好。我隐约记得......慕蓉姐姐小时就喜欢吃凉,还喜欢光着脚跟我在长廊里追打嬉闹,当时没少被慕姨娘说教过。”
少时的回忆浮现,慕北轻笑出声。
“的确,母亲确实因为这件事没少训斥慕蓉。”
“慕北,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蕴含何意,慕北自是清楚的。
“不怪你,不是笙笙的错。”
他怜爱地抚摸着虞笙笙的脸,眼底周身完全不见往日的戾气和阴鸷。
“是我说对不起才是,之前把所有的仇恨和怨气,都撒在你的身上。”
虞笙笙笑得灿烂,弯弯的笑眼里盛着细碎的柔光。
她极爽快地道:“没事,看在你救了我好几次的份上,咱俩扯平了。”
快乐是短暂的。
忽然想起回到都城后,慕北就要送她去塞北,脸上的笑意又一点点褪去。
虞笙笙抿了抿唇,故作轻松地笑着。
“慕北,在你把我送走前,我们好好的,你也对我好一点。”
想起前几日,从魏之遥那里回来,同虞笙笙说要送她去塞外的话,慕北的心如同被人猛地捏住了一般,胸口憋闷,鼻腔酸涩。
他瞬间就红了眼,竟有想哭的冲动。
深吻埋进蓬松柔软的乌发间,慕北将虞笙笙抱得更紧了些。
“笙笙,即使万劫不复,我们都不分开,好吗?”
“那要看将军的表现。”
“竟敢跟本将军讨价还价?你可是要替父还债,给我生孩子的,本将军不准你走,天涯海角也给你抓回来。”
虞笙笙窝在慕北怀里偷笑,可是笑着笑着,又笑不出来了。
她与慕北之间,已经不再是家仇那么简单。
魏之遥与慕北立身于朝堂,他们要走的路注定血雨腥风,贪慕沈家军兵力的魏之遥,势必要促成沈婉与慕北的婚事。
她虞笙笙这颗毫无用途的棋子,魏之遥岂会任由她留在慕北的身边。
慕北突然想起了什么。
“茶肆里昨日说的书,该不会是你写的吧。”
“嗯。”,虞笙笙终于又有了笑意,有些得意道:“你听到了?”
“我馋你的身子,这句齐渊世子都学会了,本将军岂会听不到。”
慕北声音低沉缥缈,前半句有意加了重音,含笑揶揄。
虞笙笙想起昨夜借着酒劲,说出的那些话,真是轻佻又荒唐。
紧贴在慕北胸膛的脸烫了,明明是南州的深秋,却热得额前背后都出了一层汗。
“就没有关我和你的话本子?”,慕北笑问。
“那自是当然。”
“拿来给本将军瞧瞧。”
“不行。”
“为何不行?”
“我辛辛苦苦写出来的,将军自是要去茶肆花钱听。”
“虞笙笙,本将军给你的银子不够花?虞家二小姐,金山银山里长大的,何时这般财迷?”
她这般财迷,还不是日后去流放之地,与父亲过活用。
“将军失踪这么久,银子早都用光了。”
慕北默了半晌。
“是我思虑不周。我把票庄的票号告诉你,日后,你若有用银子的地方,去各地票庄都可提取银两。”
“将军就不怕我带着你的银子,逃了?”
慕北不屑一笑。
握着虞笙笙腰肢的手紧收,用力地捏了几下,以示惩罚。
“欠命还命,欠钱还钱,欠债还债,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本将军也会找到你,让你加倍偿还。”
“......”
第104章 雨夜湿寒,将军需要暖床吗
晌午起,南州城下起了雨。
秋雨潺潺,天气也跟着凉了许多。
南州城山多林多,这雨一下起来,雾蒙蒙的,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便被雾气朦胧成了一幅水墨画。
刚刚练完枪剑的慕北淋着雨,独自站在沈家军的练兵场上,望着远处的风景,心情沉闷得一如这个阴雨天,愁云缭绕不散。
他放不下虞笙笙。
可虞慕两家的恩怨,又是他与虞笙笙无法逾越的鸿沟。
若无虞笙笙,娶谁当妻子对他慕北来说,都是一样的,更何况是沈婉。
可他如今,若不娶沈婉,待回到都城之时,真如魏之遥所言,被朝廷夺走了慕家军的掌兵权,到时他连虞笙笙都护不住。
更何况,魏之遥要走的路,注定是要用鲜血和尸骨铺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