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权臣的掌心娇(170)+番外
看到自己养的兔子,被别人抱在怀里,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慕北心里酸不溜秋的,喉咙忍不住滑动。
魏帝若是敢打他笙笙的主意,他慕北就拿命来搏,大不了颠了这魏家皇权。
慕北并未叫醒虞笙笙。
他直起腰身后,径直去了书房的隔间,给父亲、兄长和妹妹慕容上香跪拜。
“孩儿不孝......”
剩下的话在齿间缭绕,终究是没能脱口。
纵使千言万语,此时也无法道尽慕北内心的愁苦和深深的愧疚。
三叩九拜,额前微红。
慕北这才起身,回到罗汉床前,将虞笙笙捞进了怀里。
虞笙笙一碰就醒,半眯着眼迷迷糊糊的,低哑的声音里还夹带着点鼻音。
“你回来了?”
“嗯。”
“几时了?”
“子时。”
“不冷吗?”
“不冷。”
“晚食吃过了吗?”
“吃过了。”
简简单单的几句对话,平凡无奇。
慕北却因这几句话,第一次认同,这个将军府是他的家,是他与虞笙笙的家。
在这个家里,他们从此相依为命。
即使他深夜未归,始终会有灯为他亮着,屋里总会有人等他,他回来后还会问他冷不冷、饿不饿。
原来的慕府虽不在了,可是现在,有了虞笙笙,便有了家。
她在哪儿,家在哪儿。
即使他满身戾气,手上沾染鲜血,眼中噙着杀戮后的癫魔,只要回到这个家,怀里的人都会将他从地狱拉回这凡尘俗世。
她是他的救赎者。
慕北轻声言道:“我们回房睡觉。”
“好。”
虞笙笙困意仍浓。
双臂攀上慕北的脖颈,双腿也夹在他的腰间,头搭在慕北的肩头昏昏欲睡。
慕北则拖住她的大腿根,任由那过腰青丝轻扫着他的手背,一起绕过光线昏黄的长廊,九曲八折地回到卧房。
阔别一年有余的那张大床上,两人相拥而卧。
慕北亲吻着虞笙笙的额头,小声地同她道:“这几日我们就准备成亲,写婚书。”
半睡半醒间,虞笙笙窝在慕北怀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慕北又道:“写婚书之前,要交换庚帖,明日便把庚帖准备下。”
“好。”
“成亲当日你穿的嫁衣,现在做是来不及了,明日便命管家与小落出去给你买一套,到时改改尺寸。”
“好。”
困意一点点消散,虞笙笙的脸藏在慕北的怀里,也藏起了复杂的心绪。
“十里红妆……送到虞日重那里,有点可惜,就都给笙笙吧。”
“听将军的。”
“笙笙的嫁妆,也由我来准备。”
虞笙笙昂起头来,看着黑暗中模糊不清的面孔,声音荏弱却清晰地笑道:“那慕北哥哥岂不是很亏?”
“笙笙欠我的越多,以后才能给我慕北生得更多。”
虞笙笙撇嘴嗔怪道:“生生生,就知道生!慕北,你把我当母猪了吗?”
慕北抱着她,喉咙里闷出几声低沉的笑来。
他笑吟吟地凑过来咬她的耳朵,“怎么办,笙笙?”
“什么怎么办?”
“想要你。”
第138章 这里就你我二人
次日。
去朝中点了个卯,慕北便匆匆赶回了将军府。
虞笙笙刚起床,就不明所以地被慕北拉上了马车。
“这着急,要带我去何处?”
“一会儿笙笙就知道了。”
慕北将一包事先买好的红枣糕,递到了虞笙笙的手中,“早食就先吃点这个垫腹吧。”
宽敞的马车内,中间放着一个四方案几,案几上的小炉正温着一壶什么,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车内没有茶香气,想必煮的不是茶。
也不知是从何时起,有慕北在时,虞笙笙向来是不用动手做什么的。
尽管她偶尔也会抢着做,可每次都被慕北用亲吻给回绝。
虞笙笙咬了一口红枣糕,四下大致瞧了一眼。
“这马车是用紫檀木做的,价格不菲。”
虞笙笙不徐不疾地问道:“何时购置的,还是昨日入宫圣上赐给你的?”
骨感纤白的手指拎起小炉上的金壶,慕北往茶杯里倒了一杯乳白色的东西。
他摸了摸杯子的温度,不烫,这才将递给了虞笙笙。
“温好的羊乳,笙笙喝一杯,配红枣糕刚刚好。”
虞笙笙接过,一口闷下,热奶入肠,一路温热,在初春微寒的早上,身子瞬时就暖和了许多。
“从魏之遥那里讨来的。”
慕北目光温和地看着虞笙笙,回答她刚刚问的那句话,“讨来给笙笙坐的。”
能占到魏之遥那只狐狸的便宜,是件大快人心的事。
虞笙笙笑得娇俏灵动,赞道:“讨得好!以后这种东西,多从五殿下那里讨来点。”
妇唱夫随,慕北应得爽快:“听笙笙的。”
马车从都城的东城,稳稳当当地来到了西城,最后却在一家酒肆门前停下。
下马车前,慕北给虞笙笙扣上了帷帽。
他吩咐车夫在附近等候,自己牵着虞笙笙的手,一同走进了茶肆。
进了茶肆,点了一间雅阁。
简简单单地叫了些早食和茶点后,便命茶肆的伙计无事勿来打扰。
慕北神神秘秘的,搞得虞笙笙一头雾水。
“慕北,你今日怎么怪怪的。”
慕北故弄玄虚,就是不说。
他推开雅阁的雕窗,探头打量了下茶肆后院的环境,见周围并无他人,便抱着虞笙笙几步轻功,落在了茶肆背面的一条弄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