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权臣的掌心娇(188)+番外
“一天睡一个,这慕将军的枕边人一个月可都带不重样。”
众人哄然而笑。
“那慕将军可得养养肾了。”
***
春雨绵绵不断,枝桠抽出新绿,盛放的玉兰花娇艳欲滴。
雨雾笼罩在都城上空,将巍峨宏伟的一座城晕染成了一幅极美的水墨画。
魏之遥坐在窗阁前,品着茶,独自下着棋。
“消息都传出去了?”魏之遥同前来的属下问道。
“回五殿下,按您和慕将军的吩咐,已经安排人将消息传出去了,包括那些话本子也给各个茶肆的说书先生们各发了一本,宫内的几名侍女和太监也都告知,相信不需几日,便会传到圣上和皇后的耳朵里。”
“这几日,太子那边可有何动静?”
“太子这几日曾给沈婉和武武将发过邀帖,看似是有意要与二人亲近。”
魏之遥执棋神色凝重地沉思了片刻。
“查下太子近些时日都是什么行程?”
“属下遵命。”
“另外,派人去把虞笙笙叫来。”
“是。”
“五殿下,慕将军与沈婉同床共枕的事儿,不往圣人和皇后那里传吗?”
魏之遥摩挲着指中的黑子,摇头道:“暂时还急不得,先把慕北那边的问题解决再说。”
“是。”
……
与此同时,东宫也同样在审时度势,暗中做着算计。
“太子殿下,我从慕家军那里买到了一个消息,但不知是真是假。”
“说。”
魏修己执笔作画,答得漫不经心。
“据说,在晋州时,慕北酒后失行,曾与沈大将军的女儿沈婉睡到了一张床上。”
太子魏修己登时来了兴趣。
“哦?竟然还有这等事。”
“那娶沈婉为太子妃这事儿......”
幕僚虽未把话说完,但魏修己却已听出了话中隐藏的意思。
他欣赏着自己笔下的美人图,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一滴处子血而已,本王只要想要,这东宫之内,不知道有多奴婢要将处子身送到本太子的床上。比起女子的贞洁,本王更看重的是沈婉背后的家世和兵权。”
“殿下说得极是。”
“只是欲速则不达,娶沈婉为侧妃之事,暂时还急不得。我父皇虽年已过半,可身体尚还健壮,甚是忌讳皇子手握兵权。这沈婉啊,现在就是烫手的山芋,谁都想吃,可又谁都吃不得,只能等晾凉些再上手。”
魏修己换了一支极细的丹青笔,蘸了一笔朱砂,最后点涂在了美人图上。
瞬间那美人栩栩如生,跃然于纸面。
魏修己自顾自地欣赏了一番,咂舌叹道:“这美人瞧来看去,睡来睡去,还是虞笙笙最称本王的眼。”
“启禀太子殿下,庆功宴那日,圣上曾单独在太和殿召见了虞笙笙。而昨日,圣上又下了一道旨意,恢复了虞笙笙的世家贵籍,现已被礼部的虞侍郎接回了府。”
魏修己嗤笑了一声,将手中的丹青笔扔在了案几上。
“父皇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在龙位上坐了那么多年也不肯禅位于我,如今,竟然连原本该嫁入东宫的虞笙笙,都要夺了去,真是太过贪心。”
他负手走到屋外,面色一如廊檐外灰蒙阴沉的天,夹带着几分愠色。
“这王位抢不了,一个女人本太子还抢不得了?去把此事禀告给母后。”
“是。”
第153章 都是牺牲羊
从虞府回来后,慕北前脚刚踏进将军府的大门,青竹就疾步迎了上来。
“将军,苍鸣终于招供了。”
脚步即刻顿住,慕北眸色幽深地凝视着青竹,紧问道:“怎么说?”
“他承认了自己就是青风,慕府当年出事后,他曾在魏修己的王府上躲了几日,后来便受令去了东蛮国做了易容术。”
“当年虞尚书扣下的奏折和污蔑慕尚书的罪证,就是青风亲自放到慕尚书密室里的。”
青竹一连串地将所有拷问出来的话,都告知了慕北。
“另外,青风还说,当年的事,虞尚书也并不知情,全是太子和皇后两人在幕后操控,暗地收买下了虞慕府上的人。”
眸光陡颤,慕北凤眸微微眯起,紧张得一把抓住青竹的肩头。
“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是太子和皇后两人在幕后操控,虞尚书当年也并不知情。”
慕北微微侧头,紧拧的眉间透着几分讶然,“这是何意?”
“青风说,当年太子刻意将所有弹劾慕尚书的奏折和证据,让朝中的幕僚大臣送到了虞尚书的手中,想借他的口,给慕尚书扣上贪污军粮兵器、意欲联合五殿下密谋夺位的罪名。”
“然而虞尚书发现事有蹊跷,迟迟未向圣上提及此事,并暗中派人调查,偏偏指派的人也是太子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
“当年圣上重病一场,身体迟迟不见好转,储君之争迫在眉睫,遂太子和皇后便命虞尚书府上的侍卫吴极,将虞尚书手上的奏折和伪证送到了青风的手里。”
“所以,当年虞尚书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轻信了吴极的口供,误以为是慕尚书暗中买通他,偷走的奏折和那些证据。”
“而去年将军同五殿下回朝,太子和皇后知道你二人暗中在彻查此事,便又揪出了隐姓埋名的吴极,让他出面反咬虞尚书一口,指认是虞尚书嫉妒慕尚书,暗中指示吴极栽赃陷害,便有了后来的事。”
几年来的认知在瞬间分崩离析,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席卷着慕北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