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权臣的掌心娇(261)+番外
母妃好像在他面前活过来一样,朝着他摆手,笑意温柔清浅地唤着他的名字。
“遥儿,过来,到母妃这里来。”
“遥儿,不要怕,只要母妃在,就没人敢欺负你。”
“遥儿,母妃不能再陪你了,以后的路,你得自己走,要记住母妃之前教你的,咬着牙活下去,到最后你就是赢家。”
......
魏之遥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烈酒的辛辣,抵消了胸口的泪意。
他拄着太阳穴,所有的心思连同目光,都集中在夏蕊儿的心上。
不知为何,今夜竟尤其地想念母妃。
不知为何,今夜竟很好奇,台上那女子的怀抱,是否也同母妃那样温暖呢?
酒入愁肠,七分酿成了思念,余下三分则化成了情丝。
这台上的女子越瞧,魏之遥越觉得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来着?
画面一闪而过,却又想不起来。
只怪这么多年来经历的太多,无关紧要的人与事,便早早抛于滚滚红尘之中。
曲终人散。
可魏之遥却不曾察觉,自己也成了戏中人。
一场......爱而不得的情仇爱恨的戏。
魏之遥坐在皇宫奢华的马车上,等着太监总管将人带来。
不少片刻,马车外便传来踏雪而来的步声。
马车厚厚的车帷被掀起,随即披着水粉色斗篷的夏蕊儿便登上了马车。
“民女拜见陛下。”
魏之遥探身扶起夏蕊儿,牵起她的手,引到自己的身旁坐下。
当了帝王之后,曾经的温文尔雅已然消失不见。
他声色低沉,什么都不做,那股极具威压感的凛然气息便扑面而来。
“叫什么名字,朕可是见过你?”
夏蕊儿从袖兜里拿出了那把折扇,端着少女的天真无邪,娇滴滴将那把折扇递到了魏之遥的眼前。
“陛下可记得这把扇子?”
魏之遥迟疑了一瞬,接过扇子端详,遗忘的记忆呼之欲出。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夏蕊儿,人是想起来了,名字却记不清了。
“你是......夏?”
夏蕊儿笑颜如花,脆声地娇嗔道:“陛下真是贵人多忘事,民女叫夏蕊儿啊。”
“你不是跟虞笙笙一起走了吗?”
“是,为了吃口饭,就进了戏楼演戏了。”
......
魏之遥与夏蕊儿闲聊之时,马车便在禁卫军的护送下,驶向了都城一处隐秘的府宅。
第213章 整劈叉了
南州城。
慕北来到了以前虞笙笙卖话本子的茶肆。
“对不起,慕将军,自打......”
一旁的管家听了,觉得不顺耳,更正道:“什么将军,现在该叫侯爷了。”
茶肆老板紧忙改口赔笑。
“回侯爷,自打几年前笙小哥,不,是笙姑娘离开后,确实没再见过了。”
慕北手指一下下地敲着桌面,神色沉冷地阖眸思忖着。
当初往东州城送的那批粮米,也着实要不少银子,魏之遥给她的银两也不够她撑几年的。
不卖话本子,那虞笙笙在南州城又是靠什么来过活的?
以她那性子,是断不会伸手朝武尚景借钱的。
......
琢磨了半晌,慕北缓缓睁眼,那张白玉无瑕的面庞透着不易亲近的清冷,强大气场,颇有些不怒自威的姿态。
他缓缓启唇问道:“这南州城.....可是有位白公子?”
茶肆老板琢磨了须臾,有些犯难。
“南州姓白的人家不少,不知侯爷是问哪位白公子。”
慕北慢条斯理地回道:“身材高挑纤细,如女子般柔弱轻盈,偶尔会戴着帷帽出行,同武将军相识,身边还时常跟着一位红衣少年。”
茶肆老板摇着头,“不曾见过侯爷所说的白公子,但是,戴着帷帽,还与武副将相识,身边常跟着红衣少年的人,倒是另有其人。”
眸光一闪而过,慕北紧张地问道:“谁,在何处?”
“就是黄粱戏楼的老板,在另外一条街巷上。”
慕北腾地从椅櫈上站起,抓着茶肆老板的肩头,追问道:“那黄粱戏楼的老板可是姓虞?”
茶肆老板显然是被慕北的举动给吓到了,说起话来腿脚都跟着发抖。
“这个还真不知道。那黄粱戏楼的老板向来神秘,很少露面。南州城的人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具体姓甚名谁,住在何处,还真无人知晓。”
慕北勾唇一笑,“知道黄粱戏楼在何处便够了。”
话落,叫上管家,慕北便甩袍离开了茶肆。
路上问了几名百姓,没多久慕北便寻到了黄粱戏楼。
戏楼白日里就是茶楼酒楼,到了夜里才会上戏,此时店里客人不多,闲闲散散的就几桌客人而已。
“二位客官,这边坐,请问是想喝茶还是点些吃食?”
二楼的雅阁里,慕北坐在靠窗的木桌前,打量着戏楼里的环境布局,以及窗外院内的景色。
许是到了与虞笙笙有关的地方,慕北的脸上少了方才在茶肆的冷漠阴沉,仿若那笑意就像是长到了脸上一般。
周围的人,周围的事,看起来都那么顺眼。
“叫你们戏楼的老板来。”他转头淡淡道。
戏楼的伙计登时就愣住了,不知道对方这是什么来头。
“客官需要什么,跟小的说便是。”
“叫你们老板来。”
“我们老板平日里不在此处。”
“叫你们老板......来。”
慕北笑意不减,说话的语气却冷得出奇,那种极具压迫感的气势,让人不敢再说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