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权臣的掌心娇(53)+番外
虞箫箫摇了摇头,无奈道:“这宫里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太多了。谁知道呢?”
“不说我了,聊聊你吧。”
虞箫箫让虞笙笙枕在她的腿上,像入宫前在家里那般,怜爱地替虞笙笙理着鬓角的碎发。
久别重逢的姐妹二人,在冰冷的房间里,讲着往事,互相用心温暖着彼此。
“慕北对你可好?可有因为父亲的事为难你?”
虞笙笙怕姐姐担心,便没提慕北那阴晴不定的怪性子,“慕将军也是可怜人,虽然会想各种法子折磨我,可对我......还算好。不然,也不会同意带我来见姐姐你啊。”
“慕北跟他哥哥一样,心地纯善,为人正直。只可惜虞慕两家......不提也罢。”
说到一半,虞箫箫叹了口气,话锋陡转。
“你与太子的婚约取消,在姐姐看来,是顶顶好的事。你定不能像姐姐一样,嫁入帝王之家,被困在这个牢笼,一辈子都没有自由。”
虞笙笙自是理解虞箫箫的无奈,当年她与慕平哥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不是了在朝中的势利,为了世家大族的利益,也断不会入宫给年过半百的魏帝当妃子。
虞箫箫心里有多苦,作为唯一的手足,虞笙笙是懂得的。
虞箫箫抚摸着虞笙笙的头,柔声笑道:“我们笙笙定要找个情投意合的好郎君,一生一世一双人地过完一辈子。”
“嗯。”
“千万不要像姐姐一样。”
“嗯。”
虞箫箫又忍不住地狂咳起来,咳了大半晌才缓过来,继而又问道:“笙笙,还没有喜欢的人吧?”
虞笙笙躺在姐姐的腿上,问道:“什么叫喜欢,怎样算是喜欢一个人?”
“喜欢一个人,就是会常常想起他,几日不见心里就会慌得很,看他跟其他女子说话都会在意得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无论做什么都会觉得日子过得极快,一起做任何事都会觉得好玩又有趣,还会忍不住想同他亲近……”
虞笙笙听后默了半晌,脑子里莫名其妙地想到的却是慕北,她低声喃喃道:“那我应该是......有喜欢的人吧。”
“哪家公子?”
“一个又坏又疯又可怜的人。”
“这辈子,姐姐应该没有机会看到笙笙穿上嫁衣了。”
“姐姐,我想办法帮你逃出去,好不好?”,虞笙笙坐了起来,眸光闪烁。
虞箫箫笑着摇了摇头,“笙笙,姐姐求你一件事,好吗?”
......
一炷香的时间到了,宫宴那边已经放起了烟花。
“虞笙笙,该走了。”,慕北敲了敲房门,在外面催促道
须臾,房门打开,先出来的竟是虞箫箫。
多年未见,再见虞箫箫,已没了当年她同兄长一起时的灵气。
“好久不见,慕北。”,虞箫箫看到那张与慕平肖似的脸,泪水忍不住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笙笙,就拜托你了。”
虞箫箫双膝跪地,连给慕北磕了三个响头。
“我自知父亲对不起慕家,我也对不起慕平,但笙笙是无辜的,请慕将军能宽宏大量,善待我妹妹,下辈子虞箫箫愿意做牛做马偿还慕将军的大恩大德。”
慕北凤眸微敛,无情地冷哼了一声,“下辈子有何用。”
说完,他便抓起虞笙笙的手,跃上屋檐,带着她朝那烟花绚烂的地方,飞跃而去。
第44章 想吗,就在这里
寒冷的冬夜,前宫大殿烟花接连冲天而上,劈劈啪啪地在黑蓝色的夜幕下,炸成了一朵朵盛放的荼靡。
顷刻间,半座皇宫都被姹紫嫣红的烟火映得绚丽多彩。
而高高的宫墙,一道又一道,重重迭迭,硬生生地将这份热闹隔在了前宫。
那冷宫里的人,则被孤零零地遗弃在了世界的尽头。
花火有多绚丽喧嚣,冷宫便有多凄冷孤寂。
虞笙笙被慕北扛在肩头,穿梭在皇宫的宫墙与飞檐之间,直到冷宫隐在夜色之中,她才收回视线。
须臾,二人顺利返回前宫。
两人在前宫侧殿的拐角处落脚,准备避开禁卫军再摸去大殿,结果刚走了没几步,对面一处回廊便有几名巡逻的禁卫军朝这方走来。
慕北当即拉起虞笙笙的手,在拐角处朝反方向转身而去。
“什么人?”
二人一闪而过的身影,还是被禁卫军捕捉到了。
急促的脚步声逼来,情急之下,慕北拉着虞笙笙便钻进了侧殿里的一间屋子里。
“仔细给我搜,不得有半分差池。”,屋外传来禁卫军头领的命令。
幽暗无灯的屋内,两个人双手紧握,心弦紧绷。
虞笙笙更是额头、鼻尖、手心都洇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
脚步声逐渐朝他们所在屋子靠近,黑暗里慕北眸光沉敛,转身便将虞笙笙抱起放在案桌之上。他用力将虞笙笙外面的那身太监服给扯去,只留着里面那套绚丽的红纱舞裙。
他随手一勾,太监纱帽脱落,那拢在帽下的乌发,便如瀑布一般倾泻散落下来。
发丝细软柔滑,如羽毛一般划过慕北的手背,竟赛过那冰丝蚕锦的触感。
慕北俯首埋在虞笙笙的肩窝处,骨相极佳的手指轻轻一挑,薄纱上襦便向下滑落,使得少女香肩半露,柔软纤瘦的身躯仅剩一条带铃铛的红色抹胸遮掩。
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电光火石之间,虞笙笙极其配合地抬起双手攀上慕北的颈项,纤细白嫩的双腿勾起,紧紧环扣在慕北劲瘦坚挺的窄腰上。
这亲密无间的姿势,两人在此做什么,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