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权臣的掌心娇(64)+番外
“嗯,我好难受......”
“慕北,我难受......”
无暇顾及太多,慕北抱着虞笙笙径直来到了净室。
浴池里的水微凉,最适合平衡体内的燥欲,这一点慕北最近深有体会。
滚烫的身体在浸入池水的刹那,被激起一阵颤栗,体内的燥热减轻,虞笙笙的神识也随之恢复了少许的清明。
但那张清丽的小脸却仍泛着红潮,娇媚微红的眉眼中尚有大半的情欲残留。
再次确认眼前的人是慕北,而不是其他男子,虞笙笙那惶惶不安的心才算安稳了下来。
药性仍在体内作祟,池子里的水也只是勉强平衡她燥热的体温,虞笙笙紧了紧双臂,将头埋在了慕北的肩颈,柔软水润的红唇轻轻啄吮着他温热的肌肤,然后是凸起的喉结。
一切都是出于本能,也是不自知的心之所向。
抛去那药性不说,虞笙笙很是贪恋慕北身上的香气,贪恋慕北身上的温热,贪恋与他肌肤相触时的亲密和耳边喃喃细语。
若是今夜守不住,这珍贵的第一次给了慕北,虞笙笙似乎也并不反感厌恶,反而是喜欢的。
可那几许清明的理智还是告诫着她,她与慕北隔着家仇,若心系于他,那必定是一必输的豪赌。
心跳紊乱,呼吸不畅。
喘息愈发地沉重,感受到对方的身体也一样地绷紧僵直,虞笙笙的身体更是不受控地在慕北怀中扭动着。
“慕北......”
“我还是好难受......”
“哼......”
虞笙笙的唇被她咬得流血,她很难相信,如此让人羞耻的声音竟是自己发出的。
她难受得要哭了,却苦于无法解脱。
即使没有药性作祟,慕北抱着她,听着那一声声催情动欲的娇喘,此时体内的欲火也被撩拨得几欲焚身。
他强撑着理性,咬着牙根克制着,脖颈和额头都因过度用力而爆出青筋。
虞笙笙啊,虞笙笙,他慕北恐怖不是战死沙场的,而是早晚被你这样给搞死的。
慕北不放心把虞笙笙交给任何人照顾,可再这样下去,他也怕自己把持不足,与她来一场酣畅淋漓的交颈之欢。
只有先帮虞笙笙纾解,让她早点安静下来,才能给他自己一条活路。
思及至此,慕北将虞笙笙抱起,将她放在了浴池边。
虞笙笙贝齿始终咬唇隐忍着,眸中噙着泪,目光迷离又诱人。
她心里想着与慕北保持距离,可是身体却是诚实得很。
“别动。”,慕北低声叮嘱。
他扯下虞笙笙束腰的生绢,将其紧绑在自己的凤眸之上,随后褪去了虞笙笙那被鲜血浸染的衣裙。
之前在军营时,周围的将士闲来无事时,时常会聊些风月之事,是以慕北虽未娶妻,也不去什么花楼,但是对那种讨好女子的房事,却是略知一二。
他抚摸着虞笙笙微烫的脸颊,贴在她耳边轻声柔柔地安慰道:“勿怕,不会伤害你。”
磁性的声音低沉暗哑,更是撩拨芳心。
慕北蒙着眼,双手细细摩挲着虞笙笙那纤细柔嫩的双腿,同时俯身亲吻......
花苞盛开,被清晨的露水滋润得鲜艳欲滴,蕊心流出的花蜜更是清香甘甜。忽而,一阵暖风徐徐拂过,花瓣微颤,惹得露珠带着花蜜一同坠落在池水中。
知否,知否,又是一季春暖花开时。
知否,知否,自此四时佳兴与尔同。
......
第53章 虞笙笙没脸见人了
安顿好虞笙笙后,慕北泡在微凉的池水中,过了许久才回寝房休息。
这一夜,浑浑噩噩地做了好多梦。
梦到少时的许多往事,也梦到了与家人流放时的那些凄惨经历,还梦见了他在横尸遍野的战场上,提着一把红缨枪,茫然四顾地寻觅着。
可每场梦的最终去向,都是虞笙笙那双黑白分明、澄澈无尘的眸眼。
一双瞳仁剪秋水,娇从双眸风情来。
梦中的她或软糯糯的,抱着一只兔子,看着他笑;或含着泪水,倔强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又或者贴在他肩颈处,一声声地唤着慕北、慕北哥哥。
慕北睡得很不安稳,睡了醒,醒了睡,中衣的裤子竟换了两三条。
昨夜光顾着虞笙笙,慕北根本无暇理会夜香郎和奴婢小柒。
早上问过虞笙笙,才最终确定那药是小柒下的。
慕北派人去将小柒带到面前,结果侍卫回报,说小柒已连夜逃出将军府。
他执盏饮茶,声色淡淡地同管家说道:“小柒的奴籍在本将军的手上,她逃不出都城。派人各街各坊去搜,找到后低价卖给青楼便是。”
管家刚要俯身作揖,慕北却又抬指在半空虚点了一下。
“等下。”
他哼笑了一声,冰冷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小柒那么喜欢青楼里用的药,找到后,就给她灌两包,送到西城的乞丐堆里去让人轮番享用一番,然后再卖到青楼。”
管家闻言,唇角微微抽搐,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为小柒的凄惨下场暗自捏了一把汗。
自作孽不可活哦。
惹谁不好,偏偏招惹慕将军这位冷面罗煞。
“那夜香郎,不知将军想如何处置?”,管家又问。
夜香郎已被慕北一刀绝了后,比起一剑宰了他,留着小命,一辈子无法寻欢,活活憋死他岂不是更加痛快。
让人生不如死,向来是慕北折磨人的做派。
昨夜若不是他早点赶到,虞笙笙恐遭不测。慕北现在每每回想,都感到后怕。
再想到夜香郎对虞笙笙动的龌龊心思,甚至可能幻想过他慕北在梦里同虞笙笙做的事,就感到可恨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