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最近也没闯祸啊。不就是没去老学究那上课么？”白沐风问道。

“您还说！这还不去念书了！”王妈妈道：“罢了，您还是自己和老夫人说吧。”

“说就说！”白沐风抬脚就进了正屋，“娘，儿子请安来了。”

不一会，就听见屋里的吵架的声音传了出来，“你说！那个寡妇是怎么回事？”

“你叫人看着我？我是犯人么？”白沐风高声怒吼。

“娘这是为你好！你喊什么？光彩么？”白老夫人的声里也夹杂着怒气。

“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是哪个多嘴多舌传的话，看我不打死她！”

白沐风的话，一句一句的传了出来。

“你！你打死我得了！”白老夫人说完就开始咳嗽。

王妈妈忙把院子里听热闹的丫头们赶走，“该干嘛敢嘛去，听什么听！”说完，就撩门帘进了正屋。

“二少爷，您怎么回来就和老夫人吵架啊，老夫人还在病里呢。您就说句软乎话，不行么？”王妈妈边给老夫人捶背边埋怨道。

“到底是谁在我背后，瞎传话！娘既然不说，那王妈妈你告诉我！”白沐风怒目圆瞪的逼问道。

白老夫人直接说道：“你没这事，人家能瞎说你啊。你还来劲了，人家怎么不说你三弟！”

“我怎么知道！我是认识一个带孩子的寡妇，统共没见过几面，怎么我就干不光彩的事了？”

“好好好，你不会说话是不？你给我滚出去！外面跪着反省去！”白老夫人发火道。“什么时候你会好好说话了，什么时候进来！”

“跪就跪！我没干就是没干！”白沐风梗着脖子，就要往外走去。

墨香冲上来，扑通一声跪在白夫人脚边求道：“老夫人饶了二少爷吧，这前几日的雪还没化，外面冰天雪地的，这天也黑了，二少爷身子受不了啊。”

白老夫人这时指着墨香骂道：“还有你，我没找你，你还自己冲上来了！你平时是怎么跟着二公子的？主子犯错，你不会拦着么？”

“墨香你给我起来，要是还想跟着爷就给爷滚出去！”白沐风拉起墨香，一脚就给踢了出去。

“二公子，你就别气老夫人了！”

白沐风咬牙道：“行，娘，我跪着去！可我没做就是没做，清白就是清白！”说完，转身就出了屋子，对着院子里的大青石，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两个时辰后，“公子！”墨香看着自家公子已经冻的发青的脸色，着急的喊道。

“老实呆着去！找打啊？”白沐风用颤抖的声音道：“别…别管我。”

“您就说句软乎话吧，这寒冬腊月的，您身子怎么受的住啊！您就求求老夫人吧。”墨香急的眼泪都出来。

北方的冬天很冷，晚上更冷。活活冻死的人有都是。

这时的白沐风，连睫毛上都冻冰了，手脚更是根本都没知觉了，可还是道：“我…我非要娘相信…相信我不可。”

正房屋里的碳发出了滋滋的声音，白老夫人半靠在罗汉床上，问道：“他跪了多久了？”

“有两个多时辰了。”

“让他起来吧。回他自己屋去。别让我看见他。”

王妈妈道：“还是您心善，这就不计较了。”招呼丫头道：“传话出去吧。”

“公子，公子，老夫人让您起来了。”墨香听了传出来的这句话，忙跑过来扶着自己公子起来。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第34章 发烧

“昨天晚上乱哄哄的，发生什么事了？”第二日一早，白老夫人看着桌上的早饭，夹起一个羊肉小烧卖，边吃边问道。

王妈妈在旁边回道：“二公子昨夜回去发起了高热，把那跟着的小厮吓坏了，好像又和谁吵了起来，弄的仰马翻的。”

“发热了？派人看看去。我这身上也带着病气呢，不方便，就不去看了。”白老夫人珉了一口小米百合粥，吩咐道。

“好的，老夫人。”

“翠红姐姐，你怎么来了？可是老夫人有什么交代？”

翠红进来的时候，看见墨香正在院子里熬药，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哭的还是烟熏的。

翠红奇怪的问道：“你怎么在院子里自己熬药呢？怎么不送厨房去？”

“后厨就两个药锅，一个老夫人用上了，一个给大奶奶熬保胎药呢。等着也不知道啥时候，还不如我在这熬呢。”

翠红点点头，大奶奶自从怀上孩子，就一直胎像不稳，保胎药时不时的就得吃上。

“屋里现在谁伺候呢？”

墨香道：“我们二公子不喜欢外人进身伺候，屋里没人。”

“二公子怎么样啊？老夫人惦记着呢。可是实在起不来身，派我来看看。”

“昨夜烧的身子滚烫，开始说胡话了。吃了一回药，现在睡安稳了。”墨香又道：“麻烦姐姐回去给捎个话，我们公子真没干什么，都是那起子浑人胡说八道的！”

翠红没接这话茬，走进屋里一看，果然二公子躺在暖炕上，脸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盖着被子，时不时的还打着哆嗦。

看来烧的挺厉害的。

“行，你也别太着急了。好好照顾二公子吧，我就先走了。老夫人那也离不开人。”翠红说完，就回去复命了。

夜里。

“墨香，给爷倒口水喝。”白沐风声音嘶哑，浑身无力的说道。

“公子，您醒了。”墨香高兴的披上衣服就起来倒水，“您慢点喝啊。”

白沐风看看窗外道：“什么时辰了？”